第二十五章 仙子堕尘
而相府地牢之中,那位白衣仙子静静倚墙而坐,闭目养神,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这地牢深处,竟别有洞天。
此处乃鲁大师为了投诚高尚德,亲手设计打造的“调教秘窟”,与寻常阴湿牢狱大不相同。四壁以光滑黑石砌成,壁上嵌着数盏长明灯,光线幽暗却足以视物。牢房正中竟置着一张宽大软榻,锦被绣枕俱全,若非四周墙上垂落的细链与角落刑具,倒似富贵人家的寝居。
林清薇便静坐于软榻前的地面上。
她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四肢腕间各扣着一圈陨星铁打造的细环,环上连接细链,一路延伸至四面墙壁的机括之中。这设计精妙非常——平日女囚可在链长范围内自由活动、饮食起居,可一旦转动墙外大磨收紧铁链,便能将人四肢拉开,呈“大”字悬空吊起,任人摆布。
对于那些不听话又武功高强的侠女,高尚德便会来此享用。
此刻林清薇闭目盘坐,呼吸绵长,周身似有澹澹寒气流转。即便身陷囹圄,她依旧如雪山孤莲,遗世独立。
牢门外,高尚德透过窥孔凝视良久,眼中欲火与忌惮交织。这女子之美,超乎想象;可那身武功,更令人心惊。画中仙子已足够惊艳,真人却比画中更胜三分——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清冷,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东西备好了?”高尚德低声问。
高忠忙捧上一物。那是一条银白色颈环,环身刻满诡异符文,在幽光下泛着冷芒。正是当日带在孙夫人身上的奇异的带锁项圈。
“鲁大师说了,这天锁专克真气。女子戴上后,若运功反抗,真气便会转化为蚀骨快感,功力越深,快感越烈。”高忠谄笑道,“任她是大罗金仙,也得变成荡妇淫娃。”
高尚德点头,“你去给她戴上。”
高忠一愣,“相爷不亲自……”
“谨慎为上。”高尚德冷冷道,“这等高手,临死反扑非同小可。”
高忠只得硬着头皮打开牢门。铁门开启的声响惊动了林清薇,她缓缓睁眼,眸光如寒潭映月,扫过高忠手中的项圈,又澹然闭上。
竟是全然不放在眼里。
高忠心中暗骂,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走近。他伸手欲将带锁项圈扣上林清薇脖颈,指尖刚触到她肌肤,便觉一股寒意刺骨,吓得一哆嗦。
林清薇依旧静坐,任由他动作。项圈上的天锁“卡嗒”一声合拢,银环紧贴她雪白脖颈,符文微微发亮。
高忠退后几步,见无异状,这才松了口气,朝门外示意。
高尚德这才负手入内。
就在他踏入牢房的刹那——林清薇动了!
她身形如鬼魅般暴起,原本盘坐的姿势瞬间化作扑击之势,五指成爪,直取高尚德咽喉!这一击快如闪电,更可怕的是她竟能在四肢受制的情况下爆发出如此速度,显然早已暗中蓄力多时。
高尚德脸色剧变,想要后退已来不及。
眼看那纤纤玉指就要触及咽喉——高尚德竟一个侧身,轻松制住了林清薇。
“嗯……啊!”
林清薇忽然娇躯剧颤,发出一声完全不该出自她口中的甜腻呻吟。那扑击之势戛然而止,她双腿一软,竟“噗通”跪倒在地。
只见她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陡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清冷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竟透出几分迷离春情。更羞人的是,她双腿不自觉夹紧,白衣下摆微微濡湿了一小片。
“怎……怎么回事……”林清薇声音发颤,试图站起,可稍一运力,那股诡异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丹田真气每流转一分,四肢百骸便多一分酥麻酸痒,尤其是腿心深处,竟泛起空虚渴求之感。
她慌忙收敛真气,可方才全力出手,真气已如开闸洪水,在天锁诡异符文的转化下,尽数化作情欲浪潮冲击着她的神智。
刚才林清薇虽只得用出三成功力,但自信足够将高尚德至于死地,万没想到这高尚德居然深藏不露。
高尚德心头冷汗涔涔,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己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隐藏实力,否则早就被隔三差五的刺客解决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手的!
方才那一瞬,他却真切感受到了死亡威胁——若非这项圈上的天锁,此刻自己搞不好已经成为喉骨尽碎的尸体。这女子即便不用真气,单凭肉身武技,也足以轻易取他性命。
可惜,她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转磨!”高尚德冷声下令。
牢门外得健壮狱卒齐声应诺,合力推动墙外大磨。机括转动声“嘎嘎”响起,四面墙壁上的铁链开始缓缓收紧。
林清薇想要挣扎,可稍一用力,真气便不由自主流转,快感再度袭来。她咬紧牙关,强忍呻吟,任由铁链将四肢拉开,整个人悬空吊起,呈“大”字型展现在高尚德面前。
白衣广袖垂落,露出两截如玉藕臂;裙摆被拉扯向上,一双修长美腿直至大腿根部都暴露在空气中。最羞耻的是,那腿心秘处虽还有亵裤遮掩,可方才情潮涌动时渗出的蜜液,已将薄薄布料浸湿,透出隐约的深色痕迹。
林清薇终于变了脸色。
那一直澹然如冰的容颜,此刻浮现出震惊、羞愤、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她原计划假意被擒,伺机暴起制住高尚德,以他为人质脱身——寒月宫月主,岂会真败给甄楚绣之流?不过是将计就计,深入虎穴罢了。
可千算万算,算不到世上竟有“天锁”这等诡物!真气化欲,闻所未闻!更没想到这高尚德深藏不露,终是慌了神!
“很意外?”高尚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鲁大师耗时三年所铸天锁,专为你这等武功高强冰山仙子准备。喜欢这份礼物么?”
等以后自己登基为帝,还得好好犒劳这鲁大师。
林清薇别过脸,闭目不语。可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不说话?”高尚德冷笑,从墙上取下一根牛皮软鞭,“那便换个方式交流。”
鞭子破空声响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肩头,白衣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肤。一道红痕迅速浮现。
林清薇身子一颤,咬住下唇,硬生生将痛呼咽回。
“姓名?”高尚德问。
“……”林清薇强忍着保<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data-cfasync='false' async src='https://poweredby.jads.co/js/jads.js'></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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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又是两鞭,抽在胸前。衣襟碎裂,红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顶端那粒凸起在鞭打下微微发颤。
“林……清薇。”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何与朱旻何勾结?”
“除奸佞,清君侧。”
“好一个除奸佞!”高尚德大笑,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白衣片片碎裂,不多时,林清薇上身便只剩一件残破肚兜,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着道道红痕,竟有种残酷的美感。
鞭打间隙,高尚德的问题越发刁钻羞辱,
“你以前,可曾有过男人?”
“练的什么功法?是不是要守身如玉?”
“你这身子这般敏感,被一激就湿成这样,平日里是不是也常自渎?”
林清薇脸色煞白,紧闭双眼,嘴唇咬出血痕。这些问题比鞭子更伤人,字字诛心。
又一鞭抽在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林清薇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运转真气护体——
“啊嗯——!”
甜腻呻吟脱口而出。真气流转的瞬间,天锁符文大亮,那股蚀骨快感再度席卷全身。她只觉腿心一热,大量蜜液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哈哈!看到了吗?”高尚德指着那湿痕,对门外狱卒大笑,“什么宫主仙子,不过是个骚货!稍一刺激,就流水成这样!”
狱卒们哄笑起来,一双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那具半裸的玉体。
林清薇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在那快感余韵中微微痉挛。她终于明白现状的可怕——不用内力,便是待宰羔羊;用了内力,却要当众出丑,沦为笑柄。
高尚德丢下鞭子,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异香弥漫开来。
“海外传来的‘千日醉仙露’,”他狞笑着走近,“放心,不过是为了方便本相宠幸你所用的东西,今日便看看,你这仙子能撑到几时。”
药液倒在掌心,高尚德伸手,将那些粘稠液体细细涂抹在林清薇身上。从脖颈开始,沿着锁骨、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药液冰凉,可触及皮肤后迅速发热,渗入肌理。
林清薇浑身颤抖,想要挣扎,可铁链紧锁,动弹不得。那药性极其霸道,所过之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体内升起。
尤其是当高尚德的手指沾着药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腿心处反复涂抹揉按时——
“不……不要……”林清薇终于发出哀求,声音已带哭腔。
可高尚德毫不留情,将剩余药液尽数倒在那羞处,甚至用手指拨开亵裤边缘,将药液抹进肉缝深处。
“啊——!”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脚趾紧紧蜷缩。那药性直冲花穴,瞬间点燃了所有欲望。空虚、渴求、瘙痒……种种感觉交织,几乎要逼疯她。
“好好享受吧。”高尚德收回手,看着眼前这具剧烈颤抖的玉体,满意地点点头,“本相明日再来。希望到时,你能想清楚该怎么说话。”这千日醉仙露,会让她变成自己最喜爱的模样。
他转身走出牢房,铁门重重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悬吊半空。药性如野火燎原,在她体内疯狂肆虐。肌肤滚烫,呼吸灼热,腿心处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试图运功逼出药性,可真气刚动,天锁便亮起符文,快感与药性叠加,竟让她达到了一次短暂的高潮。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并非千日醉仙露所致,而是天锁项圈的效用。更为可怕的是,随着那千日醉仙露侵入体内,自己的排泄之处好似被洗涤一般,所有污物皆被强行排除体外。他究竟想做什么!?
“嗯啊——!”
娇吟在牢房中回荡。林清薇失神地睁大眼,看着自己痉挛的身体,看着那羞耻的液体滴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寒月宫宫主,冰清玉洁的林清薇,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在外人面前泄了身子。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