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前夕,各国的租界依然坐落于广袤国土之上。 波尔多,艾瑞儿正苦劝着自家两个闺蜜。 “伊莉雅,安妮,你们就陪我去一趟华夏吗,而且,伊莉雅你不是要结婚了吗,真的不想出去放松放松。” 穿着粉色束腰裙的艾瑞儿抓着裙摆,咋咋呼呼的开口,安妮有些怯生生的举手。 “我们,我们大学刚毕业,就出国旅行,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我听她们说,那里还在打仗,会不会有危险啊。” 艾瑞儿摆摆手。 “没什么危险的,这次,我们三个跟着我家的船队,直接去那边的首都附近的港口,下了船,我喊上几个护卫,不就安全了吗,而且,那边有租界的,怕什么。”
1.27 万字 | 2025-09-03 13:24更新
认识紫烟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那年刚放学,一进家门就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房间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很好闻,我禁不住闭上眼睛伸长了脖子细细的寻找着这香味的来源。 “咯咯咯……”耳边传来一阵笑声。我睁开眼睛,一个大眼睛、扎着两条马尾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吃吃的看着我笑。
1.50 万字 | 2025-09-03 13:02更新
Space的气氛顶天,灯光闪耀夺目,热歌辣舞,叫人心跳加速,跟着躁动。 林彬坐在宋城边上,宋城怀里搂着贴上来的女人,明明刚认识,那女人就嘟着唇贴在宋城耳边:“哥哥你好帅啊——” 他有些气闷,那女人也是这么说的。 胡依依。 想起那个女人,他下半身抬了头。 胡依依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就是不懂事。 竟然发了他的照片在朋友圈秀恩爱,他看到了,觉得厌烦。
5.36 万字 | 2025-09-03 13:00更新
陈伶玲悠悠醒来,迷药的余劲还使她有些晕头转向。 斗室里三张沙发呈扇形隐隐将她包在房间一面,她跌坐在单人沙发上,不知是沙发太软还是她身子太软,她竟不能使上劲撑起来。“哟,咱们的陈大小姐醒过来啦。”当头那人痞痞的说到。她认识这个人,准确的说是认识那头少年白,那是纨绔子弟郁邶风在学校出了名的标志。 “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陈伶玲面不改色,颤抖的质问却透露出她对现境的反应。“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咯!”一个黑壮汉低吼到。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咱们系篮球队队长刘坤同学。”刘坤身高近190,浑身黝黑,壮得像头犀牛,两眼滚圆爆出,鼻孔外翻,样貌甚是狰狞,人称夜叉。夜叉看着陈伶玲嘿嘿嘿直笑,眼里满是淫欲。两腿间帐篷高高顶起,陈伶玲一眼晃过,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是又惊又羞又怒,她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要冷静。
11.93 万字 | 2025-09-03 12:50更新
“默哥,你知道为啥我们换班导了么?”坐在身边的男生肘了肘我。 张诚,平日称呼我为默哥,我称他为诚哥,是我学校宿舍的舍友。 我艰难地把塞不进桌洞的书包甩到椅背,塑料水杯表面凝结的水珠在九月骄阳下闪闪发亮:“那老头退休了?我记得他还有两年才到退休年龄啊。” 说着,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九月的阳光相当毒辣,这短短几分钟,刚接的水就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他被车撞了。” “噗!”我像个坏掉的花洒一样喷了一地,幸好现在只来了没几个同学,没人注意到最后排的角落,我掏出餐巾纸抹了抹地面,同时手指在喉咙上横向比划了下:“嘎了?” “那没有,好像说是骨盆碎了,也算是提前退休。”诚哥摆了摆手,“所以才要换班导啊。据说昨天才敲定下来,好像是个女的,叫什么——”
4.38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大雨滂沱,倒灌下来的水幕遮挡港城的夜景。霓虹璀璨间,一辆红色跑车顺车流划过。 急速下坠的雨水砸落在车顶,弹奏出嘈杂的声响。 伴随着轮胎与地面发出的刺耳摩擦声,车子在飞机停车场稳稳停下。受暴雨天影响,港城航站楼不停播报航班延误。 在粤语、普通话、以及英文播报n遍后,许绘梨拿着车钥匙,前脚踏进接机大厅,母亲的电话后脚打进来,许绘梨心虚接起:
3.19 万字 | 2025-09-03 12:09更新
我叫陈潇,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成为一名小主管,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 不过我有个小秘密,让我的生活一点都不单调。那就是从小学时候就开始的一点小小的爱好--穿女孩子衣服。现在想来那个时候也真是胆子大,在家偷偷穿妈妈的丝袜也就算了,看到有女同学穿了长筒袜加短袜受到启发,自己也这样穿去上学,只不过区别是穿在长裤里面,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裤里丝吧。 或许这就是宿命,小时候的经历注定将来要走的路。
11.09 万字 | 2025-09-03 12:07更新
9.43 万字 | 2025-09-03 12:01更新
人生是由一个接一个,偶然却又必然的选择组成的。在人生这条河的岔流,我们选择,然后随着激流跌宕起伏,被奔涌的命运带向未知的远方,直到下一个分岔,我们再次做出自信而盲目的抉择,也再次被命运带向不明的前途,循环向前,直至永恒的虚无。 2010年,夏天格外炎热。大学毕业后,我在深圳找到了一份工作。入职几天,刚刚安顿好,我就开始找房子,准备搬出宿舍。因为我有一个女朋友,她要来深圳找我。 那时候,大家都用58同城租房子,我在上面找了三个备选的房子,结果只看了第一个,就定下来了。
10.33 万字 | 2025-09-03 11:56更新
3.02 万字 | 2025-09-03 01:03更新
金色的长发,水蓝色的眼睛,再加上瓜子脸及诱人的小嘴及白嫩弹指可破的皮肤,这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年纪大约在十七、八岁上下,正好是含苞待放的时候,身上穿着白色的轻甲虽然将身体包围住,但还是没办法阻挡那曼妙的曲线及傲人的胸围,下半身的红色的短裙离膝盖还有约五公分,露出二条纤细的玉腿,反而更引人遐想。
13.56 万字 | 2025-09-02 22:51更新
在我到夏莱任职的第一天,联邦学生会为我发放了一份职责说明书,粗粗地浏览,只是为了确认如工资几项我最为关切的条目,现在想来有些惭愧。但那条关乎惩戒权力的说明可谓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可视具体情况对违规的学生施以说教至体罚的惩戒”,刚刚见证过基沃托斯学生恐怖身体素质的我只记得啼笑皆非,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知识分子的去管教那些刀枪不入的超人,开玩笑总得有个限度吧。但通过之后与学生们相处的日子里,我渐渐了解到她们不是不怕疼,只是很少喊出来,而比起肉体上的钝痛,招致眼泪和哀嚎的往往是心灵的创伤,毕竟她们还是孩子。
5.83 万字 | 2025-09-03 14:0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