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分享故事,一年有余了吧。 并非X哥转了性,开始戒色了。 也不去找什么理由,就是懒了,哈哈哈。 主要是没什么意思,X哥的工作性质,熟悉的朋友们应该是知道的,来来去去都是些商务应酬,喝得七七八八了,带上个安排好的妹子回房。 就跟看“东京很热”似的,一点故事情节都没有,X哥自然是懒得提笔。
6.05 万字 | 2025-09-03 14:01更新
那天,傍晚时分,真昼一如往常的从学校回到家里,整理仪容,再走出家门,打算到隔壁为周做晚餐。 她致丽的脸蛋泛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那是因为从交往前的照顾一直到交往后,周君一直都是津津有味的吃着她做的料理,不,不如说在交往后反应更好了,这让真昼心头暖暖的,她真的很喜欢周君这种真心对她好的态度,只要在他的身边,就能感到无比的安心,也能好好体味家的感觉。 亚麻色长发的少女带着幸福表情踏进了鞋里,打开大门走出玄关,却睁大了双眼——隔壁公寓里头的灯亮了。 虽说是隔壁,但这不是周的那间,这个楼层一共有三间房,真昼的是中间那间,周在她的左边,右边那间一直以来都没住人。
13.82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市里有两间高级男士西服订制店,从父传子,子传孙,代代相传。两家营业额与客流量一直都旗鼓相当,不相上下。但自从其中一间的店主娶了媳妇之后,他家西服店的营业额节节攀升,不仅抢走另一间店的老客户,还引进了不少新客户。这情况让另一间店主十分焦虑。可他无论怎么打听,都无法得知他们是怎么吸引客源的。哪怕对老客户打感情牌探听,他们也三缄其口,绝口不提这事。
0.69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我和晨嬛在一起已经十年有余,结婚也马上有七个年头了,虽然中间经历了很多磕磕绊绊,但是正因为有了那些过程,才让我们变得更加恩爱。 所以七年之痒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成立的。 晨嬛比我小六岁,我们是通过微信认识的。那时候刚有微信,老用户应该都有这个阶段,当时上面最常用的功能就是附近的人,相信通过这个功能走到一起的也不少,我们就是其中一对。 跟大多数人不同的是,当时是晨嬛加的我,我也很意外,毕竟很少会有女生主动加人,因为距离显示只有一百米,所以比较好奇,就聊了起来,一聊才知道我们就是一个小区的,高中也在一个学校上的,所以共同话题比较多,慢慢的就熟悉了起来,因为之前在小区里见过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纤细的身材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就一直幻想会不会是她,忍不住也问过一次,她说不知道是不是,但是自己也很瘦,只有80多斤,腰围1尺8,听到这个腰围的时候我真的有点儿小冲动,如果能后入的话一定会很爽,那个视觉效果肯定是没得说。
8.80 万字 | 2025-09-03 13:53更新
陶悦从未刻意讨厌雨天,但是她总在雨天倒霉。被灌了不少酒,她借口去上洗手间,一进去就趴在马桶上忍着恶心猛抠喉咙,?吐出来一大半,伴随着呕吐涌出来的泪花泅的眼妆全花了。在洗手台漱口后又喝了好几口自来水,接着手撑着洗手台一直低着头没动静了,旁人看着以为她喝多了,实际上她为了保持清醒,指甲已经把手心抠得血肉模糊。
3.69 万字 | 2025-09-03 13:34更新
“来,菲宝,过来老公这里。”一个年龄看上去二十有余的男人向柳伊菲招手示意她走到他跟前。 柳伊菲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少女的羞意,低着头慢慢向男人走去。 “乖宝别害怕,你现在才十四岁,还没来月经,老公不会对你做什么,”男人一边温柔地说道,一边摸着柳伊菲的长发,“老公今天只是想给你的小屄做个扩张,不然以后老公和你做爱,你会适应不了,小屄撕裂了更难受了。嗯?”男人说着,语气愈发柔和。 “嗯。”女孩低着头娇滴滴的应了一声。 男人指了指身旁少女平时睡的富有少女可爱气息的豪华大床说:“来,坐在床上,把衣服裤子脱了。穿着内衣就行。” 柳伊菲局促不安地脱去身上单薄的衣服。时值夏日,少女身上的衣物虽然不多,但慢悠悠的脱裤子的动作令男人的气息乱了一阵。
8.04 万字 | 2025-09-03 13:33更新
沈逾明夜晚做了个噩梦,他梦见不知哪儿来的登徒子缚住他的双手,掰开他的双腿窥见了他的秘密。他怕得半夜惊醒,再不敢入睡。谁知第二天他便在自家府中偶遇了这位登徒子,他穿着织金锦镶金水纹衣,相貌英俊,仪表堂堂,风度不凡,就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大哥陪在他身边,口称殿下。沈逾明当晚又做了噩梦,这位殿下趴在他腿间舔弄,他哭着挣扎不休,殿下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暧昧的水液,神态却很温柔:“阿久,你不舒服吗?”攻重生,受做梦。
5.45 万字 | 2025-09-03 13:30更新
清晨,薄薄的晨雾贴着窗户,化作一层轻纱,将柔和的光线筛进房间,勾勒出一片静谧的剪影,随着微风轻晃,雾气在玻璃上缓缓流动,像是呼吸的节奏。窗外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低低的,呢喃着隐秘的低语,伴着晨露滴落树叶的细微“滴答”,在静谧中划出微小的涟漪。林雪赤脚踩着微凉的木地板,脚步轻盈,唯恐惊醒这片宁静,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混着房间里小宇留下的清新气息。她身上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淡紫色的布料轻裹她丰腴的身躯,胸前鼓胀的曲线随着步伐轻晃。她站在小宇房门前,手指轻触门把,却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温润。她回想这些年独自抚养他的时光,那个总黏在她身后的小身影,如今已渐显少年轮廓。丈夫离去后的孤寂岁月,只有小宇的笑声填满了她的世界。
5.67 万字 | 2025-09-03 13:25更新
曙光前夕,各国的租界依然坐落于广袤国土之上。 波尔多,艾瑞儿正苦劝着自家两个闺蜜。 “伊莉雅,安妮,你们就陪我去一趟华夏吗,而且,伊莉雅你不是要结婚了吗,真的不想出去放松放松。” 穿着粉色束腰裙的艾瑞儿抓着裙摆,咋咋呼呼的开口,安妮有些怯生生的举手。 “我们,我们大学刚毕业,就出国旅行,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我听她们说,那里还在打仗,会不会有危险啊。” 艾瑞儿摆摆手。 “没什么危险的,这次,我们三个跟着我家的船队,直接去那边的首都附近的港口,下了船,我喊上几个护卫,不就安全了吗,而且,那边有租界的,怕什么。”
1.27 万字 | 2025-09-03 13:24更新
“你应该远离这种变态的低级趣味。你就不能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撒?” “低级趣味无罪,再者说你也不希望真有一天对你白花花的大腿提不起劲吧?”此时我枕在女友小白丰润大腿上一边百无聊赖刷着成人论坛一边听她用略带着四川口音声音的责备我,这是我和女友之间相处的缩影,从我三年前刚认识她开始我就不得不承认有时我是故意去惹她骂我两句。
9.18 万字 | 2025-09-03 13:08更新
2019年6月,巴黎。 那时我刚搬到那处公寓不久。大晚上,正在0楼摸索公寓的各种设施,洗衣房,自行车房,垃圾房…… 一位男士急匆匆地进来,在进电梯的关口,被我不客气地拦住: “等等,抱歉,请问,垃圾房在哪儿?” 他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看见一堵墙。他走过去用力一推一拉,垃圾房竟出现了。他走进去,踩了一下,灯亮了。 我在一堆分类回收垃圾旁边看清了他。高是高的,脸却很年轻。这是个男孩子。六月的天气,他却穿的很正经,白衬衣黑裤子,还拎一个公文包。眼睛特别蓝。湖水蓝。
9.07 万字 | 2025-09-03 13:07更新
海市是内陆一线城市,寸土寸金,不乏各界精英,房价每平飙升到六位数,夏慈音母亲二嫁富商后,后爸在她高考后送了她带门面的上下两层楼。 在繁华的城中心,总价值过千万,唯一的条件是希望她不要去打扰他们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 已经成年的夏慈音早已经过了需要母爱抚慰的迷茫年纪,一口应下,并嘴甜地喊了一声爸爸。 有钱就是爸,夏慈音觉得自己挺物质的,但能怎么办呢。 母亲再婚生下一儿一女已成事实,后爸疼爱她,二人给她提供海市最好的教育,她比大多数单亲家庭的孩子幸运,她很知足并且感激。
6.02 万字 | 2025-09-03 13:0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