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正在办公室打文件,电话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老婆的电话。下午四点打电话,多半今晚她又要去应酬客户了吧。 我老婆是武汉农商行的信贷部主任,这两年经济形势不好,她们支行拉客户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支行长经常带着两个主任找各大企业的人脉,吸存款放贷款。老婆作为支行行花,同时也是分部主任,业务考核也是首当其冲。一个星期没有几天可以按时下班,当然,我知道,她不能回家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到电话里老婆行长的声音。 “薇薇,赶紧化好妆去接谢总,我接了邹总就过来。” “好的。”这是老婆的声音,“老公,我今晚有应酬,晚饭你自己吃。” “好的。别喝太多。”我叮嘱。 “知道。”薇薇挂了电话。 我心里想:你以为我说的是别喝太多酒吗,呵呵。
4.93 万字 | 2025-09-03 12:57更新
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路上的人潮熙熙攘攘,每个人都为着自己的生活所忙碌着,我不禁感慨我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一员,什么时候我才能实现财富自由可以自由自在呢。 “金沐,来客人了,去招待一下。” “噢噢,来了。” 老板的叫唤声让我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店里来客人了,我拿起菜单就走上前去招呼。是的没错,我现在趁着假期为自己挣点房租的钱,身为贫穷的大学生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样一份不错的兼职,等我走到客人面前直接就露出了久经练习的职业微笑。
9.69 万字 | 2025-09-03 12:51更新
“我叫范童童。” “嗯?”舒婕把她的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曲线,大约就几毫米那么粗,从门缝里看一个人,能看到那个人的半张脸,还有半个身子,不过也足够了,足够她观察到那人明显睡眠不足皮肤粗糙油腻缺乏保养死皮堵塞毛孔皮肤暗淡无光,发质疏松干枯尾端分叉以及使用劣质染发剂造成发色不均匀,嘴唇明显没有涂过润唇膏,掉皮开裂,有舔嘴唇的习惯,所以水分流失更加严重,身上有淡淡的烟味。穿着缺乏品位邋遢不注重细节。 一句话概括那就是不认识。 “我叫范童童。”门口站着的人再度说了一遍她那平凡无奇的名字,舒婕点了下头,当着她的面把门甩上。
14.61 万字 | 2025-09-03 12:45更新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早上,白帝中学的校园内传出朗朗读书声,少年们的朝气蓬勃让路过的老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倏然从一扇窗户里传来一声惊呼,霎时间学生们的注意都被那声音吸引纷纷放下了书本向外望去,连窗外树上的鸟雀都被惊动的乱飞。 “啊!!!” 洁白的床单上躺着的黑发少女猛的惊醒,苍白的脑门上全是汗,她睁开双眼不可思议道,“我不是被陨石砸了吗?现在还活着吗?”
5.60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晚风徐来,初夏的黄昏时刻,一位穿着蓝底缀小白点洋装的标致丽人,独自坐在角落的咖啡座上,一派悠间地眺望着河滨的绿色风景,偶尔她会啜饮一下果汁、或是伸展一下她那双交叠在一起的迷人小腿,那白皙细嫩的小腿肚、以及那涂着朱红色蔻丹的脚指甲,在高跟凉鞋的烘托下,显得无比的优雅动人。 而就像往常一样,只要她出现在这家运动俱乐部里,总是会惹来许多灼热而贪婪的眼光,不管她是置身在那个角落、或是她正在干什么,总是会冒出一些仰慕者藉机想要纠缠她,因此她也早就学会了对付这类登徒子的办法,多半时候她会客气的虚与委蛇,然后再让那些人知道她的男朋友就是这里的高尔夫球教练,通常的追求者到此便会知难而退,如果是碰到恬不知耻的橡皮糖,她也会适时的冷眼以对,总而言之,她以不使对方难堪为原则,但也绝对不让他们得寸进尺。
7.72 万字 | 2025-09-03 12:42更新
顾萌品味低俗,平日爱刷男网黄的擦边视频,一边刷一边点评——这个表情管理油腻,那个身材五五分,好不容易有个入眼的,可惜睡粉约炮又骗钱,喜提全网封杀。顾萌哀嚎: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一个靠谱的男菩萨了?这时躺在她的身旁李树掀起衣角,露出六块腹肌,咬牙道:“姐姐,难道我还不够格吗?”
3.79 万字 | 2025-09-03 12:41更新
性瘾是病吗? 这个问题,很少有人探讨过。 或许是因为民族自古以来的文化,让人羞于启齿。 但是……对于经历过现代教育的人来说,是病……就得治! 为此……我和我的妻子,跑遍了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花费了很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但是到头来……依旧没有治好! 我叫张赢,或许对于很多朋友来说,我的人生顺应了我的名字,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因为我娶到了当时全校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校花宋清!
2.48 万字 | 2025-09-03 12:37更新
原白绑定了一个系统,系统名字很奇葩,叫什么你愿意被操还是上班。 上班一天心力交瘁的原白直接选择了被操,但她是个社恐,别说对陌生人主动出击了,连对熟人邀请都尴尬。 系统只好优化了一下,白天见到的人晚上进入梦里挨操总可以了吧。 原白总感觉事情不会进展那么顺利,毕竟只见了一面总不能晚上做的春梦吧。 没想到……你们是这么一群人!第一天遇到jb比钻石硬的男高,边缘性行为,原白红着脸接受了。 第二天就被真刀实枪在梦里被干了,她浑身酸痛,宁愿上班也不要被操了。但上班一天下来,同事各种排挤,原白还是乖乖的晚上进梦里挨…
11.83 万字 | 2025-09-03 12:33更新
“干爹,你找我?”我问。 “是的,我要你去处理一下荣城的一些事情。最近那里不太太平,我们的生意受到点阻碍!” “我马上去办。” 我的名字叫“风”,从小是个孤儿,是干爹收留了我,并给了我名字和身份。我在干爹的组织里担任要职,并且很有可能成为这个组织的继任者。当然,我并不在乎我们的组织是好是坏,因为在我所接触到的组织的高层人物里,并没有人让我发紫。 贝克教授是我在组织里最好的朋友,他的学问比我可高出一大截。他掌管组织里所有的科学,发号施令给组织里所有的科学家,以便生产出组织所需要的东西。 现在他正向我走过来,夹着一叠书:“哦,好朋友,知道我要告诉你什么吗?我们的研究成功了!”
15.01 万字 | 2025-09-03 11:55更新
明亮、整洁的大厅散发着清新的香味,一排排整齐的洗衣机和烘干机放置在柜台的后方,明亮的招牌挂在墙上,罗列着服务项目和价格。柜台后面站着一位明艳动人的少妇,简单的T恤,简单的裙子,简单的妆容,简单的短发,正如她的名字——简洁。 “您好,这里是简洁洗衣店,你的衣服已经清洁完毕,请您有空了过来取一趟,感谢您的惠顾!” 美丽的少妇放下电话,继续整理起了账目。身为洗衣店的老板娘,这间洗衣店被深爱着她的老公以她的名字命名。 凝聚着夫妻俩多年心血的小店,就像她的孩子一样,在精心的呵护下茁壮的成长着,有着稳定的客源,所以夫妻俩在年底把心一横,直接与店铺的业主签订了十年的长约,为此甚至贷款支付了一大笔费用,但考虑到眼看不断水涨船高的租金,两人都觉得自己做了无比正确的决定!
5.87 万字 | 2025-09-03 11:54更新
姜沅养了一只暹罗猫,一直想给它噶蛋,终于三月份的时候,它的体重达标了,于是,她从网上查给猫猫噶蛋主人要做什么,看着手机里的视频,逐帧学习。 她背后的暹罗猫端坐着摇尾巴,用尾巴尖捶打着地面,满眼幽怨地看着她,喵喵两声试图唤醒母爱,无奈姜沅看手机太投入,没注意到猫咪的控诉。 小黑脸的暹罗叹一口气,对姜沅眨眨眼,一阵白光闪过,原本小巧又敦实的小暹罗长成一个古铜色皮肤,金色头发的半裸男人,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金色头发和猫咪形态时一样油光水滑的,平时隐藏在猫毛下的肌肉线条如今也一目了然。 男人歪头,往姜沅坐着的地方蛄蛹两下,迟疑地问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妈妈,你,你还是要噶我蛋吗?”
3.00 万字 | 2025-09-03 11:49更新
我,池晓曼,从今天开始,封心锁逼。 晚上十点半的路边摊。 池晓曼唇动了动,看着对面乔宁疑惑的脸,心中倾诉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而一想到说出来就会被狠狠嘲笑,她瞬间又萎了,重重叹了口气之后,池晓曼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全部送进了喉咙。 乔宁眼神逐渐惊悚,他啧了一声,双手夸张的搂住自己身体:“大半夜的别这样,曼曼姐,我害怕……”
13.00 万字 | 2025-09-03 11:49更新
我叫陆鸣,今年十八岁。 我妈叫苏清婉,芳龄三十八。 只不过她准备嫁人了。 无他,因为我妈妈发现了,我有恋母情结。 她为了将这扭曲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面,决定选择一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那个男人是我妈妈上班认识的朋友,也是一个追求她很久的人。 如果放在十六岁的时候,我肯定不会拒绝母亲再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依稀记得那一年,我偶然间看到了妈妈洗澡的场景。 乳白的身躯在热气下若隐若现,高耸的山峰,点缀着些许粉红,挺翘的臀部有些许下垂,却丝毫不影响美感,丰盈的大腿好似上天雕琢一般,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加上浴室内朦胧的灯光,我才发现自己的母亲是那么美丽。
4.96 万字 | 2025-09-03 11:46更新
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降低,飞机触地的瞬间,一阵轻微的颠簸后,滑行的声音清晰可闻。窗外,停机坪上已有几架飞机静静伫立,工作人员穿着厚厚的冬装,在清晨的寒风中忙碌着。 马累飞上海的航班,因为流量管制的原因,好巧不巧地备降到了杭州萧山机场。杭州的清晨仍沉浸在冬日的寂静中,但东方渐现的晨曦,暗示着这座美丽的城市即将迎来昼日的繁华。 在等行李的间歇,我拨通了强哥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他才接起,声音里还带着刚从睡梦中挣脱的迷糊:“喂……小董啊?”我笑着说道:“是我,我和静的航班备降到杭州了。”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仿佛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紧接着,他那懒散的语气一下子透出一股精神:“什么?你们到杭州了?”声音里多了几分兴奋和惊喜,仿佛刚刚还沉浸在梦境中的他,被这消息瞬间唤醒,整个人活了过来……
1.98 万字 | 2025-09-03 11:37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