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床褥上,两具身影紧密的交织在一起,胯下的性器在泛滥的花穴进进出出,浇灌到极致的身体布满斑斑紫痕。 阵阵酥麻、快慰、酸胀在小腹堆积,叶蓁难挨至极,想推开身上的男人,绵软的身体却接受不到大脑的指挥。 察觉到叶蓁抗拒的动作,骨节分明的玉指牵着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到被性器填满的腹部,先前疾风骤雨的抽插变成了九浅一深的节奏,感受着男人对自己的占有。 每一次深入都让叶蓁颤栗不止,肉体已经完全沦陷在恐怖的情欲中。陌生又熟悉的刺激让叶蓁奔溃,想开口求饶,却只能在男人的冲撞中呜咽泣哭,泪眼婆娑。
7.40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我和前妻离婚已经三年多了,虽然离了婚,但我们都还保持着单身,并且关系一直很暧昧,似乎比结婚时更亲密、自然。离婚的原因很复杂,除了结婚七年 我们两颗躁动的心外,更多的还是来自经济上的压力,长期的压力下,她没有经受住公司里太子爷的追求攻势,与我和平离婚,却没有得到那个伪精英的诺言兑现,借口父母不同意而抛弃了她,那晚她哭着跑到我们原先的家,在我怀里抽搐了一整晚,直到凌晨累了才沉沉睡去。 我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有责任,谁叫咱没本事给她想要的生活呢。我们也都没有复婚的打算,感觉现在这样挺好,都是自由身,关系跟以前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好,何乐而不为。
11.27 万字 | 2025-09-03 13:55更新
貌似其一: 我本是良人,指望天道酬勤。 奋斗不作罢,但能天天向下。 貌似其二: 文武双全样样通,扮猪吃虎乐其中。 貌似远离回味在,煎炒喷炸他的菜。 狂徒嚣张莫乱叫,低调亦可当头炮, 莫忧世间不平事,苍天自会有公道。 飘来飘去终有根,滚滚红尘可劲笑。
20.02 万字 | 2025-09-03 13:46更新
2002年,因为学业进修,独自去上海生活了3年,这期间,发生了不少经历,有些已经随风消逝,无法想起,但是有些依然记忆深刻。后面将慢慢回忆那几个让我记忆深刻的女人,不过,至于床戏,我觉得没有必要过多描写了吧,我想她们留给我的记忆,并不仅仅因为上床,而是留在了心里。 初到上海,人生地不熟,晚上学习完了,就会在宿舍上网聊天,现在的中年网民应该还记得那个年代的新浪和网易的聊天室是多么的疯狂!满屏都是各种露骨的挑逗和勾引,哈哈,如果你现在是年轻小伙子,很遗憾,你错过了那段美好时光。
1.14 万字 | 2025-09-03 13:25更新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你,幸福吗?” “你呢?” “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对的。” “我也是那样。” “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这样说?” “谁知道!” 谦三点点头,瞄一眼在身边放倒椅背,戴上耳机听音乐,看不出有没有睡着的美惠的脸。 机里的照明已经暗下来,在他们两个人的腿上盖红色毛毯。
4.98 万字 | 2025-09-03 13:22更新
从会议厅出来,姚灵纭刚点开手机屏幕,就听见不远处声音传来:“灵纭,我们在这。” 她转身,看见熟悉的同事们,脸上浮现笑容,几步就走过去。 郑亦微顺势挽住她的手,说:“就差你了,刚才我们商量好去附近一家粤菜馆吃晚饭,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好啊。” “那可以,”郑亦微招呼着大家往外走,和姚灵纭并肩而行,又低下头来、 附在她耳边补充道,“等下一起吃饭的,不止是我们院里的这些人。”
12.49 万字 | 2025-09-03 13:07更新
认识紫烟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那年刚放学,一进家门就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房间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很好闻,我禁不住闭上眼睛伸长了脖子细细的寻找着这香味的来源。 “咯咯咯……”耳边传来一阵笑声。我睁开眼睛,一个大眼睛、扎着两条马尾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吃吃的看着我笑。
1.50 万字 | 2025-09-03 13:02更新
陈伶玲悠悠醒来,迷药的余劲还使她有些晕头转向。 斗室里三张沙发呈扇形隐隐将她包在房间一面,她跌坐在单人沙发上,不知是沙发太软还是她身子太软,她竟不能使上劲撑起来。“哟,咱们的陈大小姐醒过来啦。”当头那人痞痞的说到。她认识这个人,准确的说是认识那头少年白,那是纨绔子弟郁邶风在学校出了名的标志。 “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陈伶玲面不改色,颤抖的质问却透露出她对现境的反应。“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咯!”一个黑壮汉低吼到。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咱们系篮球队队长刘坤同学。”刘坤身高近190,浑身黝黑,壮得像头犀牛,两眼滚圆爆出,鼻孔外翻,样貌甚是狰狞,人称夜叉。夜叉看着陈伶玲嘿嘿嘿直笑,眼里满是淫欲。两腿间帐篷高高顶起,陈伶玲一眼晃过,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是又惊又羞又怒,她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要冷静。
11.93 万字 | 2025-09-03 12:50更新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早上,白帝中学的校园内传出朗朗读书声,少年们的朝气蓬勃让路过的老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倏然从一扇窗户里传来一声惊呼,霎时间学生们的注意都被那声音吸引纷纷放下了书本向外望去,连窗外树上的鸟雀都被惊动的乱飞。 “啊!!!” 洁白的床单上躺着的黑发少女猛的惊醒,苍白的脑门上全是汗,她睁开双眼不可思议道,“我不是被陨石砸了吗?现在还活着吗?”
5.60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布开始的,一块紫色的布。有那种颜色的布挂在窗外的栏杆上飘摇,少年刚看到时还以为那饲养的蝴蝶在那休息呢。 (那是什么呀??) 拿在手上才知道是女性内衣,但也不是立刻就知道,对一个童男子而言,很难相信这是盖在女人肉体最神秘部分的内衣。 (这是三角裤吗?) 他母亲和姐姐,身边所有的每一个女性,他都没有看过穿过这样的东西。而且非常薄,这布片完全违背内裤是掩饰不能让人看到的原则。基本上是有蕾丝边的三脚形尼龙布,跨下最细的部分只有少年手指宽松。 少年心理在想穿上这样内裤后的女人肉体会是什么情形,感到下腹部火热,年轻的性器开始膨胀,少年有一点狼狈。
4.42 万字 | 2025-09-03 12:19更新
八号线地铁口,煎饼果子摊新来了位小学徒,十八九岁的模样,细皮嫩肉,油光水滑,戴着围裙都遮不住鼓涨饱满的大胸肌。 唔,真想摸一下。 色欲熏心的柳芽,拎着刚做好的加里脊加油条加果子加肉松加王中王……煎饼,也不走,站在早餐摊前纤腰摆摆,一口一个弟弟,挑逗得奶狗红晕满脸。 抬表一看:八点五十五。 妈咧,要迟大到了。 抬脚踩着俩风火轮,匆匆忙忙往大楼狂奔。 火急火燎在电梯口大排场龙,却见总经理后背弯得像沙漠骆驼。
6.49 万字 | 2025-09-03 12:17更新
“木家代代经商”,这个说法其实是站不住脚的。 在上世纪末期,顺着历史的风口扶摇而上的鸡犬不知凡几。用现在偶尔会从一些愤怒长辈口中听到的说法是“顺风的猪”。在那个年代,更通俗的叫法则是“暴发户”。 木家开始做生意,其实也就是上一代开始。 说是顺风猪也好,暴发户也罢,木要武确实在最激烈的浪尖上摘得了几朵浪花。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基本是没有余力给自己寻得什么兴趣爱好,或是思考人生意义啊这些抽象东西的。
17.80 万字 | 2025-09-03 12:09更新
中国,广州,环城高速公路上,一辆三菱吉普风驰电掣的高速行驶着,速度至少有两百码。吉普后面不远处,正有两名高速巡警驾着摩托追了上来,看来是想请这名飙车的亡命之徒停下来好好套套近乎。 两分钟后,摩托与吉普已经是平行行驶了,驾车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长得还不错,就是脸黑了点,不过更显得结实健康,看见警察在后跟上来了眼睛都没斜一下,一脸的轻松,其中一名交警敲了敲车窗,做了个STOP的手势。 年轻人还是没有停车的意思,一手紧握方向盘,另一手往怀里一掏,一本小本本赫然在手随即被贴往车窗上,挨近车窗,巡警仔细一看,上面是一排字: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年轻人指头又是一掀,证件被翻开了一页,右边是一张帅气阳光的半身照片,左边的单位一栏写着: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特种作战师特种兵大队。
5.24 万字 | 2025-09-03 12:02更新
3.94 万字 | 2025-09-03 12:0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