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钩,清辉似水。深壑茫茫,云雾缭绕,山间隐隐传来一阵阵猿啼狼嚎。 我一身风尘仆仆,背着书篓、行囊,已然在野外行进许久,未曾见到半点人迹,这里乃是密林深处,没有村镇,更无客栈。我一边加快脚程,一边暗自苦笑,心想今晚怕是要露宿野外了。 不过这种事倒也不是次了,只需找一棵大树爬上去,再洒上一圈混合雌黄的草药驱逐虫蛇,啃啃随身的干粮,等闲也能凑合一晚,还正好省下本已所剩无多的盘缠。 我一边前行,一边习惯性轻抚怀中一个香囊,那是毓儿留给我的,以她的秀发混合蚕丝巧手编织所制,在我的家乡,传说怀中揣着爱人秀发织锦,可带来好运气。
1.96 万字 | 2025-09-04 00:49更新
11.55 万字 | 2025-09-03 06:31更新
2.73 万字 | 2025-09-03 01:36更新
屋里暖,小棠却觉得露在外面的屁股凉飕飕的。 任谁摆成他的样子都会觉得凉。 腹下塞着一床折了好几折的被子,从臀到肩的坡度极陡峭,梁偃说像一架滑梯。小棠不知道滑梯是什么,只知道某人的手从后腰的凹陷一路滑下,在肩胛上徘徊一阵,又返回高耸的臀上,毫不客气地击了一掌。 小棠也毫不客气地呻吟了一声,叫疼。 疼是疼,可底下也湿了。 梁偃的手挤进被子和小棠之间的缝隙,找到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刮了两把。翘起的臀随着他的动作很好看地晃了几下,他欣赏了一会儿,把湿漉漉的手重新放在小棠的臀瓣上,低笑:“都溢出来了……”
4.89 万字 | 2025-09-03 21:10更新
20.92 万字 | 2025-09-04 00:49更新
车轮卷杂着雨水,缓缓停在宫门之前,刚刚驱散云雾的阳光洒在金光满面的牌匾上,彰显着其主人的不凡。 车夫赶紧下马,恭敬地掀起车帘,扶起一位年轻公子走下马车。 “姑爷,这里就是夫人的府邸了,您请~” 张潮摇了摇头,并没有接受车夫的搀扶,而是径直地走下马车,随即目光在面前这座“韩府”上打量了起来。 年幼时,张潮也曾随着父亲游历过长安,见识过“藩将之乱”前长安繁华的景色,但记忆中大多数的宫殿和面前这座宅邸比起来都显得相形见绌,或许只有那座属于天下之主的皇宫在华丽程度上能与之相比,据说此处原是蜀王府邸,其被叛军所杀失了传承后,才被改为这韩府。
11.75 万字 | 2025-09-03 23:08更新
民国三十年春。 这是一个非常混乱的年代,全国各地几乎都被战火侵袭,人们生火在水深火热之中。前有日本侵略军烧杀抢掠,后有各地军伐占山为王,而打着正义之师的国民军队,依旧势单力薄,虽能固守一隅,却很难有太大的进展,想要取得革命的胜利,就必须招兵买马,很快招兵救国的告示,就已经贴到张家村的墙壁上。 很多爱国之士,满怀爱国情怀,加入这场救国家于危难的抗战之中。 姜家有一女,名叫姜淑贞,生得貌美如花,性格温柔体贴,落落大方,为人坦诚率直,对他人和善真诚。是村里有名的大家闺秀,在数年之前,与李家独子李钦明相识,暗生情愫。
5.22 万字 | 2025-09-03 23:08更新
秋日午后,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小乡村,村口树下草丛里,一个男人躺在地上,用草帽盖着自己的脸,听着有气无力的知了叫唤,享受着偶尔吹过的清风,“莳田大哥~ 李家管家正在找你,让你去干活啦。”东莳田拿下帽子,眯着眼瞅了瞅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笑着说:“怎么,现在你都能跟李家管家说上话了?地位变了啊?”
9.79 万字 | 2025-09-03 23:07更新
“驸马爷,您回来了。” “……”看到面前小姑娘毕恭毕敬的模样,沈让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阿芳,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还像原先一样叫我沈公子就行,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那可不行!公子您现在可不是那个穷秀才了!您考上了状元,还当了当朝皇妹,长公主的驸马爷!作为驸马爷的御用丫鬟,我可不能给公子丢人!” 听沈让这么说,刚刚还毕恭毕敬的小丫头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她兴奋地挥舞着手臂,青涩可爱的脸蛋上满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与自豪。 “呵呵,一会儿公子秀才,一会儿状元驸马的,你这没见识的模样就够给我丢人的了!”
2.70 万字 | 2025-09-03 23:06更新
“疼死了……”李弘坐起身,浑身疼痛欲裂,依稀记得自己几天前突然莫名其妙的高烧,太医们束手无策,自己睡梦中,好像看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能自己跑的铁车,不用牲口拉,还有能飞上天的船……最重要的是,好像记着看见关于自己的“记载”,说自己二十三岁就会病故!他几乎是被吓醒的,梦中的情形虽然记得不多,而且模模糊糊,但有几个关键事件还是清楚的,一个是母亲很可能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一个是母亲日后还会杀死几个自己的兄弟,然后登上皇帝位!而在梦里,自己也叫李弘,也有个长得美艳动人,充满成熟韵味的母亲,自己对母亲也有中天生的亲切感!甚至,自己好像还想和母亲行夫妻之事!
1.89 万字 | 2025-09-03 22:51更新
女子语气幽幽,神态冷漠淡然,不知道的人只以为她击败的仅仅是一名小罗罗。 可是,对面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那位,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正是东汉末年,战无不胜的战神吕布吕奉先!。 不过现在的吕布,在围观的万军士卒前,俨然沦为丧家之犬,一世英名被一女子踩在脚下践踏。 “你!你!”。 面露难以掩饰的痛苦,宛若败军之犬的吕奉先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无能狂怒。 策马来到他身旁,红缨长枪挑起那败犬模样的汉子。
4.71 万字 | 2025-09-03 22:48更新
卯时,月满国皇宫内,龙榻内传来阵阵呜咽声,却听不真切。 “陛下,到时辰起了。”床榻边,女帝的贴身侍女跪立在一旁,轻声唤道。 “呜呜呜……”床榻内传来模糊的应声,随着榻内声音响起,侍女轻轻撩开帷幔。 只见龙榻上绑着数道锁链,以母狗跪姿绑着一光裸女子,细看下竟是月满国女帝灵溪。 那锁链从龙榻顶端伸出,将女帝的胳膊吊在身后,和后背紧紧束缚在一起。 而为了保证在夜间熟睡时仍保持着跪姿,女帝的脖颈处的项圈与脚上的锁链锁在一起,牢牢拉紧,再加上手腕被吊着,竟是一整夜都法挪动分毫。
4.49 万字 | 2025-09-03 19:50更新
5.07 万字 | 2025-09-03 19:22更新
──本朝以色淫立国,国号为“荒”,每一任荒帝莫不以驯养美人充塞后宫为己任。 他们将洗好的人用锦衾包裹了抬进我的帐里。 龙涎香衬鲛绡缎,美人黑发拢云,胸前锦衾半散,脸上却漠然绷紧,实在是好生别扭。 我笑盈盈地伸指滑过美人的肌肤,抬起他的僵硬的下巴,把酒杯伸到他的唇边:“梓童,喝。” 凤辞华是我的皇后。自十四岁起就从西凤国送来宫中由皇后教养── 其实,就是我的童养媳罢。日前我总算结束十年南灵山的修炼还朝登基,清苦掐了十年日子,终于始能痛享后宫三千美人。
15.34 万字 | 2025-09-03 19:10更新
3.61 万字 | 2025-09-03 04:02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