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找到女朋友了没有啊?你要找个正经人家的啊!” “好了,好了,妈!别催了,下周就把儿媳妇给你带……” “你别怪你妈说你,你表哥肯定认识的人更多,让他给你介绍啊!别老去找那种结过婚的!” “你别管了!别人的媳妇让我看上了,就是我媳妇……不说了,我在班,挂了!” 这天我刚刚挂断母亲的电话,就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纤腰款摆,一扭一扭地走进酒店大堂。立刻就被这女孩惹火的身材吸引了。岂止是凹凸有致啊,简直是人间绝品的超级美物!我目不转睛地用自己的视线在女孩身上的每一道曲线上游走抚摸着,感觉兴奋得有些喉咙发干,于是起身接了杯水放在手边,然后继续饶有趣味地看着。
2.93 万字 | 2025-09-03 16:43更新
雪怡是一名空姐,就职于中国南方航空,英语专业的雪怡没有与同班同学一样,去当英语老师、去当翻译或者去外企工作。 22岁刚毕业就当上日行千里,到处奔波的空姐。雪怡自己也没有想过做这份工作,南航面试也是陪着同学去的,尴尬的是同学没面试上,她却当上了。 这可能是雪怡那姣好的面容和苗条的身材吸引到面试官,1 米68的身材虽然说不上高挑,但却有黄金比例104 厘米的大长腿,雪怡最骄傲的不是她的大长腿,是她那90斤不到的身材却有34E 的大胸部,高中的时候她还经常烦恼自己的胸部太大,跑步晃来晃去的好麻烦,上大学后,发现异性的目光经常放在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便逐渐沾沾自喜起来了,也对自己越来越自信了,最重要的是男朋友志强特别喜欢自己的胸部,大学的时候经常深夜在学校散步走着走着,去没人的地方接吻揉胸,弄得胸部越来越敏感……
7.90 万字 | 2025-09-03 15:12更新
二零年代初,谋杀阿姐及其丈夫的温芷被判了死刑。 执行注射死亡的温芷重生了,重生到了十九岁被强奸的当晚,强奸她的男人正不留余力地操干着她。 温芷前世的处理方式改写了两人的命运,男人死在了狱中,她也差点一尸两命。 这一世她选择偏离既定方向,却一步步发现前世的谋杀案疑点重重。 难道她背了黑锅?
5.42 万字 | 2025-09-03 14:33更新
意识像是一条被调教好的狗,只会一次次地用驯顺乞求更舒服的性爱。思绪逃离了大脑,有时挂在乳头,有时挂在阴蒂——我的身体似乎只剩下了这两个器官。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睁眼还是闭眼,甚至不知道眼睛还是否存在。恍惚间却看到一片雾蒙蒙的白。 不、不是依靠视觉看到的。 而是脑海本身就被高潮染成了白色。 阵阵的浪叫化为做爱的背景音,仿佛它们并非从我的口中发出。
6.56 万字 | 2025-09-03 14:32更新
一夜未眠,宋绾离看了眼窗外渐白的天。 雨珠淅淅沥沥附在玻璃表面,汇聚成一条条雨滴顺着重力方向滑落,循环往复。 飞机舱内乘务员清亮的声音从广播中应声响起。 自然是提醒乘客,飞机即将降落在榕城,请大家做好下机准备。 屏幕上不停弹出的信息框,是苏温发来的拍卖通知。 她的手机很少收到信息,除了经纪人的拍卖通知,平常消息栏的红点数量几乎为零。 前两日她刚将《樱月》创作完,经纪人苏温和往常一样将她的画挂在le serein拍卖。
13.88 万字 | 2025-09-03 14:29更新
2007年,农村的青年男女依旧怀揣着对城市的向往,纷纷背起行囊踏上南下的打工之路。何春杏,便是这群人中的一员。她初中毕业后,因家境清贫,无力继续学业,在同村几位早些年就外出闯荡的哥哥姐姐带动下,也走出了村口,坐上了前往南方的长途车。那一年,她年方十七,第一次离开家乡,来到了祖国南方经济最繁盛的深坑市。 两年时光匆匆而过,昔日那个懵懂稚嫩的乡村少女,已蜕变为一个落落大方、清秀俏丽的年轻姑娘。岁月在她身上悄然沉淀出几分成熟,却不曾带走她的纯净与清新,反添了一缕别样的韵味与气质。 这两年里,何春杏辗转于数家工厂之间,最终在一家名为“宏达股份有限公司”的电子厂安顿下来。她刚入厂时,便如一缕清风般引起了众人侧目,不出几日,便被同事们私下推举为“厂花”。这虚名虽然不绝于耳,何春杏却始终淡然处之,既不炫耀也不抗拒。她为人一向低调内敛,母亲临行前反复叮嘱她“凡事莫张扬”,她一直谨记在心。
2.64 万字 | 2025-09-03 14:25更新
起名字好难我要吃麻婆豆腐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7.96 万字 | 2025-09-03 14:18更新
月光从窗子照进来,点亮了床铺,我身边睡着的妻子身上泛起一层迷蒙的光泽。 她最近睡觉时总喜欢穿着睡衣睡裤,有时甚至还会穿着袜子,每当晚上半梦半醒时,我打算像以往那样抚摸她光滑娇嫩的肌肤,总是被那布料无情的挡住,她说最近身体总觉得寒颤,所以睡觉时想暖和一些。 此时此刻,她正沉浸在梦乡中,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那秀美的脸蛋在月色的洗涤下,更显得清纯圣洁,入睡前整齐的睡衣也松散开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胸口肌肤,隐约还能看到乳罩,衣角也从睡裤中挣出,露出可爱的腰身和精致的小肚脐,那微微有些肉感的小肚子,似乎在呼唤着我的魔掌。
4.50 万字 | 2025-09-03 14:06更新
我恳求成为被使用的物,以献祭给无异于缺席的在场。 只剩全身无力、痉挛和颤抖。 永远只能爬行,永远匍匐于脚下,永远被囚禁起来。 让我终身成为被圈养、被调教的奴——这是我毕生所向。 想被完完全全控制,玩弄于手掌之中,想以痛苦的耗散通达极乐的永恒。 想被剥夺个人意志,隐入星空和苍穹。 要在每一个绝望的瞬间里下潜。 要在每一次欲望的禁绝里高潮。 物质,是理性最深处的欲。 恐惧,是欲望最深处的梦。 我将献祭一切,我待死者苏生。 我将朝向神圣,我亦直面虚空。
3.70 万字 | 2025-09-03 14:00更新
在摆放古老图腾的展览厅里,抑压着的笑声自正在参观的学生中响起——就如带领学生参观的导游小姐所预期的一样。而在引学生们发笑的罪魁祸首,正是那呆呆地站在展品台上男性雕像;而当说到‘性’这回事,学生们是绝对会忘记该守的规矩的。即使是平常在参观时最为认真的吉娜,也在她朋友森姆和金马伦耳边打趣说: “看,他那话儿长得可以用来钓鱼了。” “是啊,不过他可得小心不要被鱼勾勾到。”金马伦打趣的回答着。 饱受噪音虐待的导游小姐耐心的等候学生们冷静下来,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们这必然的反应。直到学生们的私语停下时,她才开始投入到她那演讲中。
8.08 万字 | 2025-09-03 13:3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