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7 万字 | 2025-09-03 12:13更新
北京市,小军门附近某高档小区门口,此时晚上七点,如铜鼎灰烬般的余晖从林立的高楼尽头消失,晚风吹过,让被暴晒了一整天的地面渐渐褪去高温。小区门口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20多岁的女人,身高165左右,身材清瘦,也就80斤左右的样子,一头黑发,在晚风中缓缓飘动。 几缕青色被风拨乱,缠绕在她苍凉如月的脸颊,她神情有些烦闷的伸出手,从额头处将所有发丝拢道脑后,露出她高贵精致的脸庞。 “登登登~!” 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响起一阵系统反馈音。 蒋文涓右手捧着手机正在给微信联系人发消息,左手拿着电子烟吸了口,随后缓缓吐出带着淡淡荔枝味的烟雾。
2.63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默哥,你知道为啥我们换班导了么?”坐在身边的男生肘了肘我。 张诚,平日称呼我为默哥,我称他为诚哥,是我学校宿舍的舍友。 我艰难地把塞不进桌洞的书包甩到椅背,塑料水杯表面凝结的水珠在九月骄阳下闪闪发亮:“那老头退休了?我记得他还有两年才到退休年龄啊。” 说着,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九月的阳光相当毒辣,这短短几分钟,刚接的水就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他被车撞了。” “噗!”我像个坏掉的花洒一样喷了一地,幸好现在只来了没几个同学,没人注意到最后排的角落,我掏出餐巾纸抹了抹地面,同时手指在喉咙上横向比划了下:“嘎了?” “那没有,好像说是骨盆碎了,也算是提前退休。”诚哥摆了摆手,“所以才要换班导啊。据说昨天才敲定下来,好像是个女的,叫什么——”
4.38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炎炎夏日,一处高等住宅楼中,一位黑发黑瞳的美丽少女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如丝绸般顺滑的黑色秀发长及腰迹,灵气十足的眼瞳如同黑色宝石,秀丽的五官宛如画中的仕女一般标准,让人一眼看去充满灵活青春的少女气息。 少女坐在电脑椅上,上身趴在桌子上,小巧的脑袋枕在雪白的手臂上,双眼呆滞得看着另一只手随意拨弄一只圆珠笔。 “真无聊啊!” 口中发出这样的感慨,少女改变姿势,挺起上身,向上伸展手臂,转动脖颈,算是活动了一下因长久保持坐姿而僵硬的身体。 一旦伸展开来身体,少女凹凸起伏的身姿便完全展露出来,尤其是胸前一对浑圆丰满的奶子随着身体轻微晃动,让人移不开双眼。
7.39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5.05 万字 | 2025-09-03 12:11更新
我的名字叫夏天,我的养父刘天曾是某公司的创始人,而我的养母田朵朵则作为他的秘书维持公司上下工作,两人生有千金,名叫刘雪,也就是我的姐姐。听我养母说,我是养父在孤儿院做慈善活动时发现的我,后来将我抱了回来的,那时的我才1岁,因为亲生父母出了车祸双双去世,所以被送到了孤儿院,又阴差阳错的情况下被养父母收养,我很感激他们。我的姐姐只比我大一岁,却十分照顾我,与我形影不离,我们从小玩到大,就如同亲姐弟。这本是我养父人生最好的时光,事业上,公司的发展不断壮大,生活中有可以托付的温柔贤惠的妻子,还有关系亲密的儿女。但老天却和养父开了个玩笑。
30.82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酒店套房,室内光线暗淡,只有床头的那盏小台灯亮着。 光线投在倚靠在床头的女人,穿过颊边的发丝落下好看的光影。借着台灯的暖光,依稀能看清女人的面容。 微蹙着眉凤眼上扬,高挺的鼻梁上渗出层细汗,视线往下移,只见两颗洁白的贝齿咬着红唇,努力地想止住嘴里泄出的声响。 “嗯……” 满屋子寂静,女人的喘息在其中听得格外清晰。甜腻婉转的女声不高不低,全然遮盖不住另一处传来的响动。 紫色冰丝睡裙底下,架起的双腿微微打颤,女人双手没入被遮掩住的腿心,规律的机械声嗡嗡作响。
12.80 万字 | 2025-09-03 12:11更新
从高高在上的主人,变成低贱的奴隶。 从卑微的奴隶,变成高高在上的主人。 地位逆转就是如此的有趣,又令人喜爱!
14.48 万字 | 2025-09-03 12:11更新
我叫姜霖,从小时候起,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足控,但我觉得这和我妈妈有关。 或许是妈妈常常会对足部进行保养的缘故,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对妈妈的脚印象极为深刻。 我和妈妈脚的故事,在我记忆中最早可以追溯到我的幼儿园时期,现在回想起来,整个幼儿园时期,我印象最深的也只有妈妈的脚了。 我妈妈叫江莉,是个兼顾着家庭和工作的强大女性,还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妈妈总会把我带在她的身边,尤其到了晚上,妈妈总是会想办法和我玩,等我玩累了,也就该睡觉了。 妈妈拿出了很多手段,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我最感兴趣的一直都是她的脚,我经常玩着玩着妈妈的脚,就不知不觉睡着了,有时候即便已经进入梦乡,握住妈妈脚趾的小手也还是不会轻易放开。
30.19 万字 | 2025-09-03 12:10更新
3.46 万字 | 2025-09-03 12:09更新
睁开眼睛,我又看见了我房间里的天花板…雪白无比的天花板,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觉得它腻? 慢慢地转过身,我看见了我老公,程锋,那个好像爱我,却又好像不爱我的男人。这样躺在床上观望着他也已有两年。他从没有过任何的改变,睡觉的时候永远都像个天生无瑕的小孩一样,让人看了都来不及想疼他呢。 喔,对了,差点忘了介绍自己。 我叫纪彤。 朋友们通常都叫我‘纪彤’…比较亲密的,例如程锋,则称我为‘彤彤’。不过如果你们想叫我‘程太太’也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不是吗?
12.02 万字 | 2025-09-03 12:09更新
陈叔宝走在商场里,正准备去买杯咖啡,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优雅的背影,那栗色的波浪长发,不正是沈佳宜老师吗? 她正站在一家精品店前,认真地挑选着衣服。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上方,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肉色丝袜隐隐透出白皙肌肤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香奈儿的裸色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知性优雅的气质。 陈叔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五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美,当年在山区救下她时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 他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沈佳宜已经转过身来。看到陈叔宝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礼貌而疏离的微笑:“陈叔宝?好久不见。”
11.19 万字 | 2025-09-03 12:09更新
暑假的最后一天,西斜的太阳将余晖无限拉长,仿佛也在留恋八月的最后一天。 江浅提着一袋子零食从超市出来,家里的阿姨又请假了,妈妈也不在家,吃外卖吃吐的她只好去超市买点零食当作晚餐。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嘛。 超市离家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但走到小区门口,江浅的手还是被勒得有些痛。 她放下袋子甩了甩手,心想不该买那两瓶重的要死的醪糟,虽然她很喜欢喝。休息时,江浅看到门口站了一个眼生的男生。 男生背对她而站,站姿笔直挺立,好像在登记什么东西。
2.84 万字 | 2025-09-03 12:07更新
“我这是…” 诸建民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熟悉的办公室,看着日历上面写着的日期。 “我不是…我不是在踩缝纫机么…” 记忆混乱了么…我是在做梦吗? 心想着,就打算给自己一巴掌。 【傻逼,你不是做梦】 “你是谁?!”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诸建民吓了一跳,连忙喝问。 【我是比你姐姐比你爹还亲的你的再造父母】那个声音不慌不忙【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我因为偷税漏税的事情,已经被捕入狱了。”诸建民抹了一把脸,“那个该死的婊子……” 【对,就是这个态度】那声音很是满意的样子【我让你回到了一切改变之前的节点,你有了改变这一切的可能】 诸建民露出思索的表情。 【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恨她……】
6.41 万字 | 2025-09-03 12:05更新
4.53 万字 | 2025-09-03 12:04更新
十多年前,爸爸去世了,只留下我和妈妈两人相依为命。去年,妈妈在四十英里外的另一个镇上买下了一栋新房子。我的十八岁生日刚过,我们就搬进了新家。 这房子对于我和妈妈两个人来说有点太大了,但从各个方面看来它都物超所值。我的卧室在二楼,视野开阔,能看到家门口的整片景色。隔壁那间空出来的房间则被我们改造成了书房。妈妈的卧室在楼下,和餐厅之间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客厅正对着房子背面的花园,窗外的美景让屋里也平添了不少安静祥和的气氛。 事实上,我们搬家的决定有一半要归功于妈妈的妹妹——瑞秋。三年前她和丈夫离婚后,就一直劝妈妈搬到她住的这个小镇上来,这样姐妹俩也好作伴。妈妈最终被她说服了,搬来之后,俩人很快就变得形影不离。奇怪的是,虽然单身已久,她们俩都没有对其他男性流露出任何兴趣,而是更喜欢跟我待在一起。
6.85 万字 | 2025-09-03 12:04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