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ifercon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2001年秋天的傍晚,北大附中下午放学的下课铃声也未能打破高三4 班教室里的沉寂,明年的高考迫在眉睫,大家都想抓着晚饭前的时间刷完手上的复习试卷再走。 这时最后排靠窗的角落却站起来一个瘦高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呃啊”的响亮长吟,他畅快地伸了个懒腰,头顶染成金色的半长碎发与这个学校格格不入。 管不了就不管了。讲台上原本看自习的老师只是往那边瞥了一眼就拿起茶杯往外走去。那男生一头染成金色的黄毛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越发刺眼,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只有几个抬起头,目光厌烦地扫向那个角落,更多人依旧埋头于自己的书本和试卷。
2.22 万字 | 2025-09-03 13:20更新
方舟学院,军事训练中心搏击馆。场中,一对少男少女正在激烈交手。少女的身影极快,翩若惊鸿,招招直逼要害;少年的招式沉稳有力,攻守之间稳如磐石。场馆内没有观众,只有电子屏幕上的比赛计时,在忠实地变换着数字。百招之后,楚星玦看出叶浅气力不支,他一边化解她的招数,一边提议:“要不歇歇再打?”毕竟,这是他的宝贝女友,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出手重伤到了她。其实作为一个科研方向的学生,叶浅的战斗技巧已经超过军事生的平均水平。她的精神力是感知型,应用在战斗中,表现为预判准确的出奇,再加上动作足够快,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弱点在持久力上,精神力和体力都不够,战斗时间一长,就会跟不上。
7.71 万字 | 2025-09-03 13:20更新
过了九点,窗外日光灼灼。 刺眼的光线透过床帘直射到我的眼皮上,将醒未醒的大脑捕捉到一些红的绿的花里胡哨的图像后,试图唤醒我的眼皮去往外一探究竟。 周围亮得发白,楼下停车场一辆扫雪车嗡嗡嗡的从南开向北,我透过窗帘的缝隙往楼下看过去,车后两丈远的地方跟着两位工作人员,一个铲雪一个撒盐,动作麻利干脆,不过两分钟,就清理出一道干净的路面出来。 灰色沉闷的钢筋雨林,在初雪之后的几个小时里焕发出另一种生机,人还没下楼,就仿佛闻到初雪融化的气息。
6.08 万字 | 2025-09-03 13:20更新
2019年6月,巴黎。 那时我刚搬到那处公寓不久。大晚上,正在0楼摸索公寓的各种设施,洗衣房,自行车房,垃圾房…… 一位男士急匆匆地进来,在进电梯的关口,被我不客气地拦住: “等等,抱歉,请问,垃圾房在哪儿?” 他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看见一堵墙。他走过去用力一推一拉,垃圾房竟出现了。他走进去,踩了一下,灯亮了。 我在一堆分类回收垃圾旁边看清了他。高是高的,脸却很年轻。这是个男孩子。六月的天气,他却穿的很正经,白衬衣黑裤子,还拎一个公文包。眼睛特别蓝。湖水蓝。
9.07 万字 | 2025-09-03 13:07更新
天柱原来在香港开计程车的,大广叫天柱和他两个人驾驶一架货车到福州去,因福州好远,这批货又好赶时间,一天要行车十几个钟头,一个人精神不够,必须两个司机轮流驾驶。司机位后面设有个空格,放置被铺枕头,俩人可以轮流睡觉。 有大广这一识途老马,天柱虽然初入大陆,亦没有什么方便。过关办手续,都由他去搞,因为他同那些表叔或者公安,都已经熟口熟面的。 第一次在国内行车,天柱不熟悉道路。大广开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认路,轮到天柱驾驶,大广亦要坐在他旁边指点路途。 这一天,系行驶了几个钟头车,大广就将货柜车扭入路旁的一个招待所,说要在那里歇息一晚。 公路旁边有好多招待所,大广偏要在一间东方红招待所过夜,原来他和招待所里面一个女工阿珍好熟。
4.22 万字 | 2025-09-03 13:04更新
办公室里,常烟迭着腿倚在沙发上。 “马总,是不是搞错了,怎么这次是个秃顶老头?” 被唤作马总的男人嗤笑,“常烟,还没认清局势,当自己是公主啊。”长着张又纯又欲的脸,饱满的一对奶子,连臀也生得挺翘,难怪常烟能在竞争激烈的AV圈子里脱颖而出,一炮而红。两个月前,公司送来批新人,其中最勾人的那个叫常烟。靠着张天生狐媚子脸,常烟的首部作品,和一位同样刚入圈的青涩小男生合作,凭借两人之间强烈的反差感,作品意外走红,常烟自此在圈里打响了名头。 她心高气傲,对合作搭档立了三个要求:帅的、鸡巴大的、处男。这要求有多狂妄不言而喻,但偏偏上头领导还答应了。只是要在圈子里找处男不容易,两个月来常烟总共也就拍了三部片子,单领一部出来,播放量都比一些人所有片子加起来还多。
2.89 万字 | 2025-09-03 13:03更新
男人终究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肉棒是自有它的一套逻辑存在的。 建筑于肉棒的意志之上的是一种摆脱了所有其他杂欲的单纯的、 极具原始性张力的肉欲和性欲。 肉棒的意志,高于一切。 最强的念力,就是和其对抗的念力。 然而对于所有男人而言,这种对抗不过是一种无用的挣扎。 肉棒的意志,是一切生命的繁衍的起源,是打破虚无的至高无上的力量!
13.58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她失恋了。 深夜拿着便利店最后一碗关东煮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却踏入了灯火辉煌得不真实的城堡。 门前侍者殷勤行礼:“您怎么来得这样迟,还没戴上面具?哎呀,幸好第一支舞才刚开始。” 低头看,羽绒服变成无法御寒的长裙,明明是在向后退步,却踉跄迈进了点燃一千支蜡烛,人影缭乱的大厅中央。身后只有一对对旋转的华服舞者,在转向自己时,面具后似乎齐齐闪过非人的血光。 有人举起香槟大笑:“今夜的宾客来齐,大门关闭,狂欢开始了!”场面盛大而混乱,她晕头转向,在人群中寻找出路,忽而听见钟声沉沉撞响。她下意识数了,足足十二下。难道此刻已时至午夜?沉思中身旁一位舞者横撞过来,她猝不及防扑向了对面,站在身前的人体贴地接住了她,面具后的望向她的一双眼含着笑意和些许审视。
9.37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孟舒窈是一个很遵从自己内心的人。 她的内心却不能在人前表露。 只能藏着,掖着,粉饰。 “窈窈!怎么还没下来?在磨蹭什么呢?”楼下的妈妈已经在喊了。幽暗的门缝内,书桌上——浑身赤裸的男女还在贪馋的绞缠着,画面占满平板的显示屏,赤裸而直白。
3.51 万字 | 2025-09-03 12:42更新
如果“爱”是毒,你敢不敢咬下第一口? 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室友。 直到她牵回一个男人…… 我在第一眼就沦陷,从此再也走不出他的掌心。 她带回的是光,我却在光后成了影。 我守着三人的平衡,却被沉默的欲望一点点渗透: 深夜,他闯进我的房,把我压在床上,用低哑嗓音说…… “你的叫声,我听了会硬。” 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 从此,我是他羞辱与发泄的器皿,也是自愿沉沦的俘虏。 而她,仍在幸福的舞台中央,全然不知我在暗处颤抖。 ✦ 这里没有纯爱,只有错爱受虐甘愿 × 温柔操控:宁愿被操着活着,也不敢自己走出去。 友情 vs. 占有:闺蜜、男友、地下关系……三角牢笼一步步收紧。 从甜哄到羞辱、从床到半公开:欲望不止升温,还会失控。
6.05 万字 | 2025-09-03 12:39更新
2009年五月份的一个周末,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妇女来看房子,陪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那女孩倒是没有怎么吸引我,瘦瘦弱弱的,反倒是那位中年妇女给我的印象极为深刻,一身朴素的打扮,但完全不能掩盖一位熟妇风韵犹存的气质,一头齐耳的短发更彰显出一个女人的干练,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显得那么挺拔,大有把外衣撑破的趋势,看得我直流口水,她们母女对房间很满意,最后在讨价还价之后我以比其他房间低200元的价格租给了她们,心想每天就是多瞅两眼这半老徐娘的熟妇也是养眼。
7.08 万字 | 2025-09-03 12:39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