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巴黎。 那时我刚搬到那处公寓不久。大晚上,正在0楼摸索公寓的各种设施,洗衣房,自行车房,垃圾房…… 一位男士急匆匆地进来,在进电梯的关口,被我不客气地拦住: “等等,抱歉,请问,垃圾房在哪儿?” 他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看见一堵墙。他走过去用力一推一拉,垃圾房竟出现了。他走进去,踩了一下,灯亮了。 我在一堆分类回收垃圾旁边看清了他。高是高的,脸却很年轻。这是个男孩子。六月的天气,他却穿的很正经,白衬衣黑裤子,还拎一个公文包。眼睛特别蓝。湖水蓝。
9.07 万字 | 2025-09-03 13:07更新
办公室里,常烟迭着腿倚在沙发上。 “马总,是不是搞错了,怎么这次是个秃顶老头?” 被唤作马总的男人嗤笑,“常烟,还没认清局势,当自己是公主啊。”长着张又纯又欲的脸,饱满的一对奶子,连臀也生得挺翘,难怪常烟能在竞争激烈的AV圈子里脱颖而出,一炮而红。两个月前,公司送来批新人,其中最勾人的那个叫常烟。靠着张天生狐媚子脸,常烟的首部作品,和一位同样刚入圈的青涩小男生合作,凭借两人之间强烈的反差感,作品意外走红,常烟自此在圈里打响了名头。 她心高气傲,对合作搭档立了三个要求:帅的、鸡巴大的、处男。这要求有多狂妄不言而喻,但偏偏上头领导还答应了。只是要在圈子里找处男不容易,两个月来常烟总共也就拍了三部片子,单领一部出来,播放量都比一些人所有片子加起来还多。
2.89 万字 | 2025-09-03 13:03更新
“主人,今天中午有剁椒鱼头。” “好!” 敲门声响过,我闪进半开的门里。一条赤裸的母狗,带着鲜红的皮项圈,一支手扶着门的把手,狗嘴里叼着亮晶晶的金属狗链跪在那里。这是我的玩玩,我最喜欢的母狗。探手牵过狗链,玩玩兴奋地汪汪叫着,我把手里带来的塑料袋让玩玩叼着,向里面走去。玩玩使出它的犬式猫步,爬到我前面,冲向了沙发,故意扭着屁股。好香的味道,湖南菜,双玩家乡的湖南菜。“主人!”
8.50 万字 | 2025-09-03 13:01更新
10.44 万字 | 2025-09-03 12:46更新
性瘾是病吗? 这个问题,很少有人探讨过。 或许是因为民族自古以来的文化,让人羞于启齿。 但是……对于经历过现代教育的人来说,是病……就得治! 为此……我和我的妻子,跑遍了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花费了很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但是到头来……依旧没有治好! 我叫张赢,或许对于很多朋友来说,我的人生顺应了我的名字,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因为我娶到了当时全校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校花宋清!
2.48 万字 | 2025-09-03 12:37更新
七月的夜风裹挟着湿意钻进车内,丝缎旗袍紧贴着安暖娇嫩的躯体,激得她身子一阵轻颤。这件价值不菲的改良旗袍是刘长安特意请老裁缝为她量身打造的,藏青色的绸面在月色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沉静却暗藏涟漪。精巧的针脚描绘着勾魂摄魄的西洋美人图,裙摆若即若离地撩拨着她的大腿根部,蕾丝内衬半遮半掩,勾勒出修长的腿部轮廓,仿佛轻轻一动,便能勾起人心底潜藏的渴望。
3.44 万字 | 2025-09-03 12:25更新
时穗余光注意到,赶忙拿起旁边的抱枕。 她身上的裙子被之前那个老男人扯得领口大开,里面的内衣带和白皙胸口都有点遮掩不住,比耻辱更甚的,是她此刻毫无安全感。 只能拿抱枕在身前挡一挡。 就被那寡言不语的少年一把夺去。 他垂眸睨着她脸上的慌张和恐惧,眉间漠然,轻飘飘地说:“听说你很不听话。”
5.00 万字 | 2025-09-03 12:15更新
人生是由一个接一个,偶然却又必然的选择组成的。在人生这条河的岔流,我们选择,然后随着激流跌宕起伏,被奔涌的命运带向未知的远方,直到下一个分岔,我们再次做出自信而盲目的抉择,也再次被命运带向不明的前途,循环向前,直至永恒的虚无。 2010年,夏天格外炎热。大学毕业后,我在深圳找到了一份工作。入职几天,刚刚安顿好,我就开始找房子,准备搬出宿舍。因为我有一个女朋友,她要来深圳找我。 那时候,大家都用58同城租房子,我在上面找了三个备选的房子,结果只看了第一个,就定下来了。
10.33 万字 | 2025-09-03 11:56更新
昏暗的卧室里见不到一丝光亮,黑暗之中除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一片寂静,突然床头那边一阵微信来电铃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床上的鼓包微不可查地动了动,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心里下意识想要逃避,但最终还是伸出手迷迷糊糊接通电话。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怎么回事啊,我在群里看到尹昊和其他战队的一个领队换了情头,朋友圈背景还换成了别人的照片,他绿你?”
10.54 万字 | 2025-09-03 11:49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