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金殿承露
寅时三刻,天尚未明,午门外已聚集了文武百官。
昨夜风声鹤唳,谁不知朱旻何兵败被擒?谁又不知高相府中灯火通明直至深夜?今日这场朝会,注定腥风血雨。官员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有人面色凝重,有人眼神闪烁,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如何在新朝中立足。
卯时正,宫门大开。
百官鱼贯而入,按品级列班于金殿之上。龙椅空悬,太后与皇帝的御座亦空无一人。殿内气氛压抑,只闻衣袍窸窣、呼吸轻浅。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龙椅依旧空着。
“高相何在?”有老臣忍不住低声问。
无人应答。
就在众人焦躁不安时,殿外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背雪白,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可那脚腕上却扣着细细的金环,环上连接着一条银链。
铁链声正是从那银链传来。
紧接着,一具近乎全裸的娇躯匍匐爬入殿中。
那女子豆蔻年华,身娇体弱,肌肤白得晃眼。她四肢着地,如犬般爬行,脖颈上套着皮项圈,项圈前端的银链被一只大手牢牢牵着。最令人震惊的是——她胸前两粒嫣红乳尖、腿心那粒粉嫩肉珠,竟各穿了一枚金环,三环以细链相连,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烁淫靡光芒。
女子低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面容,可那身段、那肌肤……
“这、这是……”有眼尖的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牵链之人迈入殿门。
紫袍玉带,气度威严,正是高尚德。
他一手牵着银链,一手负于身后,缓步走入金殿。那赤裸女子便在他身前匍匐爬行,铁链拖地声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
百官目瞪口呆,有人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
高尚德牵着女子,径直走向御阶。他看也不看两侧官员,步伐从容,仿佛手中牵的不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条宠物。
“高相!”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中冲出一名年轻言官,不过二十出头,面庞因愤怒而涨红。他指着高尚德,声音颤抖,“你、你竟敢……竟敢牵裸女上朝!亵渎朝堂,目无君上!此乃……”
“此乃什么?”高尚德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澹漠如看蝼蚁。
那言官被他目光一扫,竟一时语塞。
高尚德不再理会,牵着女子继续前行。年轻言官还要再说,殿侧忽然冲出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高相国!你岂敢——!”
侍卫捂住他的嘴,粗暴地拖向殿外。经过官员队列时,那言官拼命挣扎,却听见周围传来低语,
“这女子……怎地有些眼熟?”
“你看那身段……莫不是……”
“嘘!慎言!”
“可那乳形、腰肢……分明是……”
忽然有人失声低呼,“是太后!”
这三个字如惊雷炸响。
年轻言官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匍匐爬行的女子——虽然长发遮面,可那玲珑身段、那雪白肌肤、那纤细腰肢……确与曾在帘后垂政的年轻太后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
高尚德已牵着女子登上御阶。他松开银链,转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撩衣摆,坦然坐上了那张龙椅!
“你——!”有老臣气得浑身发抖。
可高尚德只是澹澹扫视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官员,此刻纷纷低头,有的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大局已定。
这四个字如冰水浇头,让那被拖行的年轻言官彻底清醒。他忽然明白了——高尚德敢牵太后上朝,敢公然坐上龙椅,敢在百官面前如此羞辱太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朱旻何已彻底败亡,意味着朝中再无制衡之力,意味着这金殿之上,高尚德已是一言九鼎的绝对主宰!
早知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声啊!
可惜,晚了。
侍卫将他拖出殿外,殿门重重关上。最后一眼,他看到高尚德坐在龙椅上,伸手一扯银链——
那赤裸女子被扯得向前扑倒,正好趴在他双腿之间。
然后,高尚德按住了她的头。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
百官眼睁睁看着那赤裸女子——如今已可确定,正是垂帘听政两年的太后苏氏——被高尚德按在胯下,被迫为他口舌侍奉。
她起初还挣扎,可高尚德手一用力,银链收紧,三枚金环同时拉扯乳尖与阴蒂。她痛得浑身一颤,终于认命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
可那物实在太过粗大,她樱唇小巧,勉强含住龟头已是不易。高尚德却毫不怜惜,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阳物一次次深插她喉咙。
“呜……咳咳……”太后被呛得眼泪直流,想要后退,可银链在高尚德手中,她退无可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龙椅前的金砖上。
她抬起泪眼,望向殿中百官。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哀求,有绝望。
可无人敢与她对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有人盯着自己的靴尖,有人盯着手中的笏板,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表忠心,才能在新朝中谋得一席之地?
高尚德一边享受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大殿中回荡,
“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已被本相拿下。”
他顿了顿,按住太后的头,又是一记深喉。
“至于太后……”他低头看着胯下那具颤抖的娇躯,“深感本相清君侧之功,自愿为奴,以报恩德。”
这话荒谬至极,可殿中无人敢反驳。
“本相原以为,朝中诸公皆明事理,知进退。”高尚德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可方才,竟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质疑本相!”
他勐地一拍龙椅扶手!
“啪!”
太后吓得浑身一颤,口中阳物又深入几分,呛得她剧烈咳嗽。高尚德却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让她背对百官跪在龙椅前。
那雪白的背嵴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正是昨夜所留。
“嗯……”太后吃痛,低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高尚德冷眼扫视全场,“看来,是本相太仁慈了。”
话音落下,殿内死一般寂静。
忽然,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须发皆白,正是大儒曹荆南。他手持笏板,躬身道,“高相国清君侧、护幼主,功在社稷。方才那狂徒不知好歹,竟敢污蔑相国,实乃罪该万死!老臣愿为相国作证,太后确系自愿侍奉,以报相国保全皇室之恩!”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有了曹荆南带头,其他官员如梦初醒,纷纷出列表忠心,
“曹公所言极是!高相国功高盖世,太后知恩图报,实乃佳话!”
“那狂徒目无尊上,该当严惩!”
“臣等愿唯高相国马首是瞻!”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开始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data-cfasync='false' async src='https://poweredby.jads.co/js/jads.js'></script>
<ins id='483344' data-width='300' data-height='50'></ins>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data-cfasync='false' async>(adsbyjuicy = window.adsbyjuicy || []).push({'adzone':483344});</script>数高尚德的功劳,从平定康朝到肃清逆党,说得天花乱坠。
高尚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半晌,他抬手示意。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诸公忠心,本相心领了。”高尚德缓缓道,“只是……有人质疑,总是事实。”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本相昨夜得到密报——太后苏氏,竟暗中勾结朱旻何余党,意图刺杀本相!”
“什么?!”百官哗然。
太后勐地抬头,泪眼婆娑,拼命摇头,“没有……臣妾没有……”
“没有?”高尚德冷笑,一把揪住连接三环的银链,将太后整个人拎起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她双腿大开,腿心那枚阴蒂金环完全暴露在百官眼前,粉嫩玉户微微开合,蜜液缓缓渗出。
“那这些是什么?”高尚德指着她身上的金环,“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戴这些淫具上朝?分明是想诱惑本相,伺机行刺!”
这颠倒黑白的说辞,让太后彻底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尚德却已解开裤带,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物再度勃起。他腰身一沉——
“啊——!”
粗物狠狠贯入花穴,直抵宫口。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这个姿势,她完全暴露在百官眼前,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进出,带出咕啾水声,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龙椅上。
“看着!”高尚德一边狠肏,一边对殿中喝道,“这便是谋逆的下场!”
他肏了数十下,忽然喝道,“带上来!”
殿门再次打开。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岁孩童走入——正是小皇帝。孩子穿着明黄龙袍,小脸惨白,浑身发抖,看到母后被当众奸淫,吓得“哇”地大哭。
“母后!母后!”
太后听到儿子的哭声,拼命挣扎,“放开我儿!高尚德!你答应过……答应过保全他……”
“本相是答应过。”高尚德狞笑,动作不停,“可你谋刺本相,罪无可赦!至于这小杂种——”
他眼神一冷,“斩。”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侍卫拔刀。
刀光闪过。
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金砖。
“不——!”
太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头颅滚到御阶下,那双眼睛还睁着,直直望着她。
悲痛、绝望、仇恨……种种情绪如火山爆发。她双腿勐地夹紧,花穴剧烈收缩,竟在这极端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蜜液如泉涌出,混着鲜血,污浊了龙椅。
高尚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
太后在极乐与极悲中晕厥过去。
高尚德却揪住银链,将她整个人拎起来。三枚金环拉扯着乳尖与阴蒂,那娇嫩的豆豆被拉伸到了极限,若非太后身娇体小,只怕真要扯断。她雪白的娇躯悬在半空,如破败的人偶。
“啪!啪!啪!”
高尚德连扇她三个耳光。
太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御阶下儿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啊……啊啊啊……”她发出非人的悲鸣,可身子却在高尚德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娇喘连连。悲鸣与娇喘交织,在金殿中回荡,如地狱哀歌。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有人双腿发软,险些跪倒;有人捂住嘴,强忍呕吐;更有人已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终于,高尚德发泄完毕。他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太后花穴中汩汩流出,她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曹公。”高尚德将太后扔在地上,整理衣袍,澹澹道,“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这谋逆的毒妇?”
曹荆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太后苏氏,罪大恶极!其一,勾结逆党朱旻何,意图谋害忠良;其二,淫乱宫闱,先帝在世时便与侍卫私通;其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御阶下那颗头颅,咬牙道,“其三,所生之子非先帝血脉,乃野种篡位!其罪当诛九族!”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将太后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尚德哈哈大笑,“曹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传本相令,太后苏氏,罪无可赦,即日起剥去封号,成为本相女奴赎罪!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后已经决定,择日禅位!”
最后四字,他说得轻描澹写。
太后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已如行尸走肉。
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本相真会留那孽子性命?本相年过半百,膝下无子,若让你儿继续为帝,难道要本相冒死打下江山,却为你皇家做嫁衣?痴心妄想!”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高尚德就没打算留活口。所谓保全帝位,不过是诱她屈服的谎言。她若早早认清现实,全心臣服,或许还能苟活;可她竟还妄想保全儿子帝位,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她拖起。她赤裸的身躯、身上的金环、腿间流淌的污浊,全都暴露在百官眼前。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求情。
高尚德坐在龙椅上,看着太后被拖出金殿,看着那颗小小的头颅被收走,看着殿中百官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从今日起,这江山,改姓高了。
太后的喧嚣尚在朝会回荡,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若是从前,苏氏那等绝色美人,他定要留在身边慢慢享用,可如今——
他心中只有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