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申伯涵,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寄生虫学者,我从小时候第一次看百科全书接触到寄生虫这种生物时就深深地为它们能够借助宿主的养分成长繁衍的特性所深深吸引,后来我如愿考入了全国最厉害的学校的生物院系,一路硕博,成为了寄生虫领域的领军人物。 众所周知世界上的人类寄生虫绝大部分其实是肠道寄生虫,即便是其他地方的寄生虫,像是奇幻小说中那种能够控制人的大脑,乃至控制人的所有行动,把人变成虫子的傀儡的所谓脑炎蠕虫,我虽然每天都在幻想存在这种生物,但是可惜只是美好的幻想。有虫子能控制蜗牛,铁线虫能控制螳螂,但是像控制人类这种神经系统如此复杂的虫子,我知道只是我的美好幻想。
17.62 万字 | 2025-09-03 17:34更新
“你说的是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此时的她趴在床上,看着我转发给她的微信小文章,标题是《妻子卖淫竟是丈夫主导》。“真有喜欢妻子去跟别人男人睡觉的丈夫?”她瞪大的眼睛看着我,她眼睛很好看。怎么形容呢,圆圆的大大的,生气的时候会眯起来,笑的时候会变成到一道月牙,而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会变的充满了欲望和贪恋。 我叫宋琦,趴在床上是我的妻子,叫晓春。这是我们夫妻间谈论绿帽话题的第二次。第一次她简直不敢相信,骂着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笨蛋,傻瓜。春儿不会骂人,从小良好的家教让她哪怕在最生气的时候最多就是骂对方是大傻瓜,俏皮的语气反而像是在撒娇。此时的她趴在床上,大屁股高高的翘起,她总是嫌弃她的屁股,让她穿不了那些当下时髦的裤子,而我却如获至宝。每次揉捏都肉感十足,再加上光滑的触感,无论是拍打还是抚摸都是顶级的享受。
1.72 万字 | 2025-09-03 17:33更新
“二八佳人体如酥,腰悬利剑、利剑、利剑……” “喂……” “杨凌!这会儿都六点了,你怎么还没起床!设计方案呢?林总八点钟就要呢!” 我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等沈颖颖说完,一口吼了过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啪的挂了电话。
6.80 万字 | 2025-09-03 17:30更新
2021年是T-ara的多事之秋,核心成员接连曝出恋情,风言风语的桃色新闻吸引了狗仔的目光,原本应该功成身退的她们,还将迎来解约后首次自费回归的挑战。体育圈的男友究竟是正人君子还是好色之徒?盘根错节的财阀组织是否会染指T-ara回归这块肥肉?波云诡谲的迷雾中潜藏着多少双猎艳的眼睛?而我们的T-ara又能否在危险四伏的金钱社会中全身而退呢……
11.92 万字 | 2025-09-03 17:30更新
阴暗,昏沉。 仿佛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旋律。 陈默醒来了,他只觉得周围天昏地暗,而且安静的出奇。四肢虚弱无力,软的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一样,挣扎好半天才勉强从泥泞的地面上起身,弄得半边脸上都是泥渍。 “这什么啊……” 无助的眼眸中透露出疑惑与迷茫,陈默隐约记得自己之前应该是在公寓里加班加点的赶稿,毕竟他是个悲催的网络写手,为了每月不多的全勤费,一天的更新也不敢落下。
23.82 万字 | 2025-09-03 17:30更新
三线女作家 Jiing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我自始至终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当我最初尝试描述自己时我想到的词是“弃子”;虽然知道这里指的其实是棋子,但是“子”作为某种男性的象征依然常常让我感到被控制和不愉快。于是我也就索性称自己是弃女了。 我叫郑繁烟,当很多年后我重新思考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它在冥冥之中就已经预示了我未来的命运:繁忙都市中稍纵即逝的烟火,只有被人用来短暂取乐的名分。从此之后我都把自己的名字拼写为梵胭。
21.08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油箱盖旋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夏夜里格外清晰。我握着油枪的手腕微微发烫,加油机数字跳动的红光映在柏油地面上,像一串被碾碎的星子。 这是我在加油站值夜班的第二十七天。毕业证在背包里蜷了快一年,投出的简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回声都吝啬给予。母亲不知道多少次在电话里叹气时,我正盯着500块租下的单间出租屋天花板上的霉斑,潮湿的墙皮下渗出暗黄水渍,像某种溃烂的伤疤。 地铁口的便利店又涨了五毛钱,招聘网站上的已读不回堆积成山,银行卡余额终于跌破三位数。母亲在电话里说:“回来吧,家里总归有口热饭。” 于是,我回家了。
3.47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呐,你就是那个…投资人?”苏卿诺的声音清冷,像冬日里飘落的雪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海洋,让人难以捉摸她的心思。 高挑的身材,完美的比例,G罩杯的傲人胸围在米白色真丝衬衫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黑色包臀裙紧紧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蜜桃般的美臀,一双华伦天奴高跟鞋更添几分高贵冷艳的气质。 巴黎世家的丝袜包裹着她的丰腴修长美腿,若隐若现的肌肤透着诱人的光泽。 维多利亚紫色蕾丝内衣和内裤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勾人的诱惑。 她微微侧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又迅速移开,仿佛在审视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1.20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25岁,被黑心公司开除了。 拼了一辈子进入世界百大以内的公司,凭着肝脏去拼社会的期望。但就在搞坏身体而要请长假住院时,现场被黑心公司开除了。 在没有收入的情况下住院,然而……哇靠!医院里的护士、病人,甚至性感女医生,怎么一个个对我的鸡鸡,上抠下揉左捏右搓,甚至又吹又舔外加奶炮套弄啊! 试着要从人生谷底爬起来,色情又荒唐的荒唐剧,描述爱与希望的温馨(?)故事。打炮只是顺便,真的。 只是,不要一次那么多人同时扑上来,我还是病人欸……说到底,哪有因为鸡鸡太好吃而在医院开后宫这种事!
16.38 万字 | 2025-09-03 17:21更新
“别太嚣张!” “在江城谁不知道我杨家?” “你不过侥幸和亚楠一起长大罢了,拿什么来和我的真心相比?” 杨天狠狠将手边的盘子摔在地上。 白瓷片片碎开,四下飞溅。 而在他的对面,那个生的雌雄莫辨的矮个子男生,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他的一边嘴角微微勾起,毫不掩饰眼神中的鄙夷。 “区区一个废物大少,也配和我天极龙帝相比?” “实话告诉你,别说杨家。” “就是四九城的四大隐世家族,也不过是我的奴仆罢了。” 一声声称得上石破天惊的话语,响彻在小巷中。
4.06 万字 | 2025-09-03 17:21更新
“疼!好疼!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少女双腿被迫分开,高大强健的男人将她压在身下凌虐,单薄的身板被完全覆盖,女孩娇小可爱的脸上写满了无助与痛苦,乌黑的秀发散乱在床,楚楚可怜的眼睛看向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男人,轻柔细腻的嗓音因不断的祈求呼唤变得逐渐沙哑。 “哥哥,求求你真的好疼!”。 沙发上的男人五官柔和俊美,眼眸却深邃锐利仿佛能将人看穿,鼻梁高挑,完美的身型附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修长的两条腿交迭在一起。男人端坐着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给予女孩任何回应。 “哥哥哥哥就知道哥哥,是你哥让我操你的”身上的男人被坏了兴致有些不耐烦,皱紧眉头,他强迫女孩看向自己,李墨扬掐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身,往下拉使劲一顶。
11.95 万字 | 2025-09-03 17:20更新
系统启动中开启扫描扫描完成,检测到1亿人,符合开启条件叮,系统启动成功叮,系统开启后将会随即给所有人随机发布任务,希望各位按照任务要求完成各自任务。叮,初始任务:熟悉系统操作。完成奖励:1铜币。失败惩罚:任务难度提升。
6.52 万字 | 2025-09-03 17:19更新
2018年的北京冬日,寒风像刀子割脸,我裹着破洞羽绒服蹲在街头,手指冻得僵硬,靠刷Tinder打发时间。屏幕一闪,跳出个ID叫“XiBaby”的骚货,照片里她裹着毛茸茸白羽绒服,围巾遮半张脸,只露一双勾魂丹凤眼,水汪汪地盯着我,像要把我魂吸走。简介写着“大一,西班牙语,爱笑”,头像下还有张她穿热裤的骚照,腿细得像竹竿,奶子却挺得勾人,36C的弧度晃得我眼晕。 我鸡巴猛地一跳,低吼:“操,这骚货谁啊?”我羞耻得脸烫,硬得顶裤子,手抖着滑了右键,匹配成功,心跳不止,脑子全是她奶子荡的画面。
10.73 万字 | 2025-09-03 17:18更新
我站在窗口,通过AUG的光学瞄准镜盯着对面六楼一个小套房的卧室。一张色咪咪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脸上的斑斑皱纹清晰可见。他正和第五个情妇亲热,这时头忽地又整个埋在了情妇那硕大的双乳中。 妈的!看他那副猴样!破坏了我的射击机会。 陈庆发,男,48岁,文盲,二十年前只是海天市的一个小流氓,现为福达集团的董事长。二十年间,他统一了海天市的黑道,逼良为娼,打家劫舍,走私贩毒,并在前年当上了海天市的政协委员。实为海天一毒。 我脑中把组织给的资料又过了一遍,最后确认了镜头中男人的身份。
5.68 万字 | 2025-09-03 17:18更新
见手青酒馆。 普通的清吧,普通的客人,和不入流的驻唱。 台上的女人画着淡妆,超短牛仔裤配个黑色小吊带,站在不及酒桌大的台上,面前是个立式话筒。 她唱的歌,是《Woman on the hills》,倦倦的嗓音笼罩着整个酒吧。 那句“She needs more from you ”一出,包间内的男人眼色晦暗,透过镂空木雕隔挡,定定的盯着她。 台下的客人摇骰子的摇骰子,划拳的划拳,除了他,没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16.69 万字 | 2025-09-03 17:18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