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这是本季度的财务报表……” 我的秘书林芸走进办公室。一看到林芸,我的肉棒立马翘了起来。林芸今年32岁,虽然已为人妻母,但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增添了一种少妇特有的迷人风味。一头乌亮的柔丝配上极为精致的五官,散发着传统女性特有的善良、随和、温柔、顺从的气质。与天使般美丽的容貌对比,身材却是淫荡得不象话。修长的玉颈,盈盈的细腰,柔美的玉腿,配上168的高挑身材,本应是“苗条淑女”,这仙女的体态却被魔鬼般的部位“破坏”了。 她的一双爆乳足足有I罩杯,又大又挺,走起路来自然颠起一阵阵荡人心魄的波浪。为此,天性保守的林芸用小罩杯的胸罩将这对不听话的大奶子紧紧缚住,但这欲盖弥彰的愚蠢行为却让这对大肥奶更形挺翘,不知有多少男人的肉棒为之起立。与这对超大肥奶配套的是极为丰硕的大屁股。虽然腰杆挺得笔直,两片丰臀却如小山般向后隆起,如果能狠狠操弄这个肉光洋溢的大屁股,那是何等激动人心。
2.31 万字 | 2025-09-03 17:49更新
余娡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树木似乎一夜之间枝叶繁茂,才发现原来春天已经来了这么久,心里浮现出一句,那冬天还远吗? 不由暗骂自己肯定是加班加得脑子有病了,看着春景想到的却是这种煞风景的话。于是转了头去听这场项目启动会,已经讨论将近3个小时了,依然十分激烈。余娡忍不住瞄了一眼电脑下面的时间,结果看到了不断闪烁的微信图标。顺手点开了,原来是有人把她拉进了一个刚建的同学群,有人发出一条关于毕业十年同学聚会的重磅的消息,一时之间炸出了无数的潜水者。 余娡来不及细看,就关上了聊天界面,脑子里全是他会来吗?
5.90 万字 | 2025-09-03 17:49更新
在过道那边的餐桌旁坐着的男人很英俊。太英俊了,英俊到给我带来麻烦。 他宽肩阔背,身材结实,衣着考究,举止得体。对我来说更有趣的是他两腿间高高的隆起。想到又有一条新鸡巴,我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他看向我时,必定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因为我的心思都写在眼神里。我尴尬地扭过头,看向别处,可阴门上突然潮湿起来。等回到家里换衣服时,我会发现我的内裤占满了淫液,这是一个星期里的第三次了。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我尽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菜单上,可是脑海中的声音和阴道里的欲望告诉我,我的注意力在一个陌生人的鸡巴上。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在想着他伏在我裸体的身上用他的鸡巴塞满我阴道肏我的屄是什么滋味。
7.72 万字 | 2025-09-03 17:47更新
在这里先声明,我这里说的都是真实性90%以上的故事,里面的情节未必是同时发生的,但大多数是在佳颖经历过的各种体检中真实存在的,出于篇幅所限汇聚到了一起,在短篇中尽力全部同时呈现。以真实为基础的事情才是最有感染力的,所以不会有刻意设计的很假很肉的情节,希望大家理解。 首先介绍我的女友佳颖。佳颖现在在军校就读,是一名未来的女军官,在军校期间与我偶然相识,相互了解喜欢后成为我的女朋友。在认识佳颖前,我一直以为部队的女军官都是男人婆,河东狮吼,凶神恶煞,娶回家必然遭重。
2.31 万字 | 2025-09-03 17:42更新
七月,孙明的心情和这闷热恼人天气一样烦躁不安,坐在汽车后座上,眼睛望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又时不时扫过驾驶座上那个叫做“父亲”的人,心里压抑着愤恨与憎恶。 自己三岁便失去了母亲,从小由爷爷照看,但也基本不管自己,而父亲孙庆山除了和外面的女人乱搞外,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这个儿子,爷爷去世后,自己便像垃圾一样被他扔给了身边的亲戚,从这家到那家,一个学校换到另一个学校,除了身边人的冷眼与嫌弃,自己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家的感觉。 一年不仅见不到孙庆山几次,每次见面都是对自己恶言冷语,亲戚们稍微说自己一点小过错,立即就是一巴掌,说自己除了给他丢人,一点人样也没有,最后再扔下些钱,扬长而去。
12.92 万字 | 2025-09-03 17:42更新
我和女友大四就要毕业了,大家都在同一个城市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今天早上我们起早把所有行李都收拾好了,由于收拾得比预期快,离毕业典礼还有一小时,看着我们在校外住了2年的温馨公寓,我和女友提出打最后一炮的建议。 “你真是有病,昨晚说做,你说担心今天起不来,现在还有一小时你还做啊。”女友抱怨道。“哎呀宝贝,一小时够了,我们速战速决,我知道你也很想的,昨晚睡着了都出这么多水。我们现在释放一下,待会毕业典礼也舒心些嘛。”女友比较没有主见,又比较软,半推半就我们便开始了。
3.34 万字 | 2025-09-03 17:38更新
傅延年见到苏沁柔的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个小可怜,只会被人欺负的嘤嘤哭泣。 他于心不忍,给了她一个工作的机会,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直接赖上他了。 无论是办公室的小妖娆,还是被人调戏时候的柔弱兮兮,都让他忍不住想要照顾这个小丫头。 而危机时候,她的不离不弃就更让他心动了。 他一颗心彻底沉溺其中,想要以余生照料这个人,却没想到这个人被联姻妻子告知是他的女儿。 当她以胜利者姿态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突然愣了,印象里可怜巴巴的小丫头居然还有别样的骄傲模样。 他本来想要克制内心的爱意,以父爱之名守候她的一生,补足对她的亏欠,却没想到她身边出现了别的男人。 那名为爱意的嫉恨让他再也无法遏制内心深处蓬勃的爱意,只想要就此沉沦。 报复与爱意纠葛,相互缠绕在彼此心尖。 高冷霸道总裁VS装可怜白莲花戏精Girl
8.46 万字 | 2025-09-03 17:37更新
春分一过,又下了场雨,泥土底下的新芽全都发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生命涌动的潮腥味。 春和景明的早晨,随着南城实验高中的早操打铃那瞬,教室内却一片狼嚎。 “这雨停的真不是时候,”同桌林菁轻对姜时昭抱怨,“我还以为可以逃过上操呢。” “就是,”姜时昭跟着出操的大流往外挪,精神恹恹,“本来打算趁机补觉的。” “又没睡好么?你昨天好像也这样。” “最近都睡的晚,我……”说着说着,倦意来袭,姜时昭忍不住张嘴打哈切。 “你就悠着点吧,等下是老班的课,”林菁轻乐得不行,拍她肩膀,触到软濡一片,“哎,你校服怎么湿的?”
5.76 万字 | 2025-09-03 17:37更新
“老师,终于见到你了,我好开心……”,jk苔丝和老师的青涩恋爱(和涩涩),主要在用苔丝视角写的。
1.00 万字 | 2025-09-03 17:35更新
“你说的是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此时的她趴在床上,看着我转发给她的微信小文章,标题是《妻子卖淫竟是丈夫主导》。“真有喜欢妻子去跟别人男人睡觉的丈夫?”她瞪大的眼睛看着我,她眼睛很好看。怎么形容呢,圆圆的大大的,生气的时候会眯起来,笑的时候会变成到一道月牙,而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会变的充满了欲望和贪恋。 我叫宋琦,趴在床上是我的妻子,叫晓春。这是我们夫妻间谈论绿帽话题的第二次。第一次她简直不敢相信,骂着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笨蛋,傻瓜。春儿不会骂人,从小良好的家教让她哪怕在最生气的时候最多就是骂对方是大傻瓜,俏皮的语气反而像是在撒娇。此时的她趴在床上,大屁股高高的翘起,她总是嫌弃她的屁股,让她穿不了那些当下时髦的裤子,而我却如获至宝。每次揉捏都肉感十足,再加上光滑的触感,无论是拍打还是抚摸都是顶级的享受。
1.72 万字 | 2025-09-03 17:33更新
三月的一个晚上,与妻看完电影已近十点。我本想径直回家,妻娇嗔蜜语,执意要我陪她逛街。无奈之下,只得再做几小时的护花使者。 回家时,妻挽臂轻偎,竟将我引诱至公园。朦胧的灯光,婆娑的树影,清悠的花香,使我不禁轻揽妻纤细圆润的腰肢,踏着脚下摇曳的身影,与妻窃窃的逗笑。 “宝,那个女孩有点眼熟。”妻突然指着一个独坐在湖边石凳上身穿白色连衣裙姑娘的背影说。
4.99 万字 | 2025-09-03 17:32更新
裴雪明刚有了几分困意,正要重新进入梦乡,男人大而干燥的手掌就摸到了她的臀缝之间,略一往下深入就摸到了小穴。 男人熟练的揉搓穴口的软肉,将半睡半醒时刚好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这一下两人都清醒了过来。 “我今天得上班……” 裴雪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又绵软又带着点责怪的意思,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倒是腿缠绕到他的腰上,主动去迎合他的动作。
2.14 万字 | 2025-09-03 17:32更新
2077年,由于资本的持续发展,阶级差距趋于完全固化。底层无产阶级苦不堪言,罢工游行示威等活动日益增加,社会治安日益恶化。为了维护政权的稳定,资本家们想方设法开发出各种“奶头乐”来麻痹人民群众。在这个大环境下,各种全息虚拟游戏层出不穷,随着技术的发展,虚拟游戏开始从单纯的娱乐手段变成了另一种剥削方式。资本家们宣扬人们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大脑的算力就可以免费使用游戏仓的全部内容,包括消耗的能源费用以及使用过程中的维生费用。 但随着海平面的上升,可供人类生活的陆地面积越来越小,在庞大的人口数量面前,已有的住宅和耕地面积都显得微不足道,时代背景驱动下,一家名为“变太科技”的公司开发出了一项全新的游戏仓。年满16岁即可使用(还是要说一句,xp没有高低贵贱,但是炼铜biss哦),游戏内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相同,用户在选择进入游戏仓后将持续潜行直至生命信号消失。
13.12 万字 | 2025-09-03 17:31更新
三线女作家 Jiing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我自始至终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当我最初尝试描述自己时我想到的词是“弃子”;虽然知道这里指的其实是棋子,但是“子”作为某种男性的象征依然常常让我感到被控制和不愉快。于是我也就索性称自己是弃女了。 我叫郑繁烟,当很多年后我重新思考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它在冥冥之中就已经预示了我未来的命运:繁忙都市中稍纵即逝的烟火,只有被人用来短暂取乐的名分。从此之后我都把自己的名字拼写为梵胭。
21.08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油箱盖旋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夏夜里格外清晰。我握着油枪的手腕微微发烫,加油机数字跳动的红光映在柏油地面上,像一串被碾碎的星子。 这是我在加油站值夜班的第二十七天。毕业证在背包里蜷了快一年,投出的简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回声都吝啬给予。母亲不知道多少次在电话里叹气时,我正盯着500块租下的单间出租屋天花板上的霉斑,潮湿的墙皮下渗出暗黄水渍,像某种溃烂的伤疤。 地铁口的便利店又涨了五毛钱,招聘网站上的已读不回堆积成山,银行卡余额终于跌破三位数。母亲在电话里说:“回来吧,家里总归有口热饭。” 于是,我回家了。
3.47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