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嬜是个孤儿,奶奶说她是在垃圾桶里捡来的,奶奶还说她是红颜祸水短命之相,五岁那年奶奶给她改命,在她身体里种下桃花咒,从此她的眉心多了颗鲜红的朱砂痣。 奶奶死的那年,沈嬜被收留她的张叔叔夺走初夜,从这夜开始,沈嬜的一生都被改变,她沦落为上流社会大佬们的性玩具,成了十五个男人的地下公共情妇。
18.22 万字 | 2025-09-03 12:27更新
临水榭在a市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修出了一片占地三百亩的隐秘会所,主要提供高端的商业宴请和达官贵客的秘密聚会。 而今天一座难求的临水榭右厢,共计十个厅被人全部包场,奇怪的是,十个厅中只有一个厅亮起微弱的光,门口静静的站着两名黑衣保镖,目光如炬,头戴耳麦,扫视着整个右厢的情况,耳麦中时不时有前厅的伙伴随时报告。 … “排查前方路段黑色车辆,车牌号a4412” “正常通过,无异常”
14.16 万字 | 2025-09-03 12:26更新
七月的夜风裹挟着湿意钻进车内,丝缎旗袍紧贴着安暖娇嫩的躯体,激得她身子一阵轻颤。这件价值不菲的改良旗袍是刘长安特意请老裁缝为她量身打造的,藏青色的绸面在月色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沉静却暗藏涟漪。精巧的针脚描绘着勾魂摄魄的西洋美人图,裙摆若即若离地撩拨着她的大腿根部,蕾丝内衬半遮半掩,勾勒出修长的腿部轮廓,仿佛轻轻一动,便能勾起人心底潜藏的渴望。
3.44 万字 | 2025-09-03 12:25更新
2.85 万字 | 2025-09-03 12:19更新
我,25岁,和女友小琳,24岁,相恋两年,性生活和谐但略平淡。姐姐怡姐,28岁,单身,内向羞涩,与我亲近却有距离。这次暑假,我们三人去厦门旅游,五天四夜,住鼓浪屿一间宾馆,因房间紧张,只订到一间带大床的房。大床宽敞却逼仄,三人并排睡,我通常在中间,小琳和怡姐分列两侧。房间空调嗡嗡,窗外海风夹咸味,夜晚闷热让气氛暧昧。
2.18 万字 | 2025-09-03 12:19更新
“你这一言不发就传送的个性是跟谁学的啊?”在《小美人鱼》副本消失不见的的恋雪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送到了玩家的待机空间内,纯白的空间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青年的心情有些萎靡,“还是所有系统都这样?也不给我说句再见的机会……”让他跟美女贴贴一下也行啊。 恋雪一边抱怨一边揉着自己酸疼的脑壳,直到面前伸出来一只手指细长、穿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时才茫然的伸手抓住,“啊,谢了……嗯?”
5.2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他大她十岁,是隔壁邻居,也算她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两家人是差不多时间前后搬进这个社区的,这座社区主打精美型风格,房屋设计上皆是独栋小别墅,一栋有三层楼,各户进出独立,户数也不多,由于管理良好,房屋流动率极小,故同社区的住户大多都彼此认识。 “补什么习!今天平安夜还要补习,考生还有没有点人权了?” 她扁嘴,有点不高兴,又抱怨一波。“我不是小鬼,我十八了!” “哈,十八!”他忍不住笑出来,手臂马上被人拧一把。“叫我来干嘛?打蟑螂?”
0.62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宝贝?洗完了?”舒乐言捏着电话,单手敲键盘把写好的文档保存,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温柔。 电话那头传来乔翘有点软嗲的嗓音,她撩了撩刚吹干的头发,躺在柔软的床上:“嗯,有点闷,热热的。” 舒乐言是乔翘的网恋男友,两个人在网络上聊天也有一阵子了。逐步从交友APP转移到wechat,交流方式也从文字聊天进阶到每天都要打语音电话。 第一次听到舒乐言的声音,乔翘就喜欢得不行,他嗓音低沉,跟她说话的时候格外温柔,听得乔翘总是耳朵发热。
8.48 万字 | 2025-09-03 12:17更新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朝日奈绘麻最近鸭梨很大。 朱莉:小千,不可以让雄性禽兽和雌性禽兽得逞(╯‵□′)╯︵┻━┻ 绘麻:……(为什么会有雌性禽兽这种不科学的存在啊喂) 尼桑们:妹妹酷爱来我怀里( ̄▽ ̄)~ 绘麻:……QAQ我才不要玩兄妹禁忌啊啊啊啊啊 但是这些统统都算了,好歹还是个正常(大雾)能够BG(大雾)的节奏 安城锦棉(纯情脸):绘麻学姐,和我一起献身天下大同吧 绘麻:……Σ( ° △ °|||)︴
12.87 万字 | 2025-09-03 12:13更新
我叫小松,女朋友叫月月。我们相识于大学,她是我们班级的英语助教。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被她深深地吸引了。 163的身高,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第一眼望去就确定有C以上的奶子,精致的瓜子脸上画着恰到好处的妆。 第一节下课后我就主动加了她的微信,后面经过长达三个月的追求,她终于答应了做我女朋友。恋爱的开始总是甜蜜的,我们也像正常的情侣一样,每天黏在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唯一不同的是在性上面,她表现出来让我惊讶的保守。 正式确定关系,在一起四个月,才只到了接吻的程度,连想摸摸她的奶子,她都会很严肃的拒绝。 她给我的理由是不想太快,想用时间认清我是不是真的爱她。 于是我也就只能作罢。
0.51 万字 | 2025-09-03 12:13更新
“默哥,你知道为啥我们换班导了么?”坐在身边的男生肘了肘我。 张诚,平日称呼我为默哥,我称他为诚哥,是我学校宿舍的舍友。 我艰难地把塞不进桌洞的书包甩到椅背,塑料水杯表面凝结的水珠在九月骄阳下闪闪发亮:“那老头退休了?我记得他还有两年才到退休年龄啊。” 说着,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九月的阳光相当毒辣,这短短几分钟,刚接的水就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他被车撞了。” “噗!”我像个坏掉的花洒一样喷了一地,幸好现在只来了没几个同学,没人注意到最后排的角落,我掏出餐巾纸抹了抹地面,同时手指在喉咙上横向比划了下:“嘎了?” “那没有,好像说是骨盆碎了,也算是提前退休。”诚哥摆了摆手,“所以才要换班导啊。据说昨天才敲定下来,好像是个女的,叫什么——”
4.38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