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五左看右看,掌柜的已是看过来五次,领座几位壮汉也是打眼觑着他们,这群人心头想的什么昭然若揭,若非忌惮元五腰间佩剑,怕是早要动手。 他本想着,坐会就走,就也睁只眼闭只眼,可他护着的这位爷,一坐便是一下午。元五只好弯下腰,在叶明德耳边道委婉道:“驸马爷,此次南下已久,咱该走了。”面对那些心思不轨的,叶明德视若无睹,只顾举杯,烈酒浇喉,嗤笑道:“皇上不急太监急。好不容易离开京城,我可不得玩个尽兴,解我心头之闷。” 元五若有所思,犹疑道:“爷你尽兴最好,只怕是那位……会有些不高兴。”他不敢直提那人名讳,只好暗戳戳地劝解。 “她何时管我死活?”叶明德神色晦暗,又是灌了一碗满酒,道,“她怕是想着我死在扬州,那是最好!”
5.22 万字 | 2025-09-03 19:50更新
“夫人,大爷回来了!” 门口传来一声婆子的惊呼,李夫人茶盏来不及放下,站起身来。在她身侧端着碗,正喝银耳汤的李湉湉直接跳了起来。 “真的?到哪里了?”李湉湉的声音是明显的喜悦,毕竟是她亲兄长,许久不见,自然想念。 坐在下首的楚楚却是不留神,针尖刺进了指尖,鲜红的血液渗出来,凝成豆大的一粒。感觉到嫡母的视线瞟过来,忙将手掩下。 李湉湉三步跳到门口,又跑回来,“妈妈快说,我哥哥到哪里了?我去门口接他去。”
19.87 万字 | 2025-09-03 19:47更新
塔克拉玛荒原的风像刀一样的冷烈,掠过枯黄的长草,发出或尖锐或低沉的回响。! 离离枯草齐齐低头,在晚风中呜咽如泣。 大地上尸骸如山,白骨累累,残肢断臂鲜血 !断刀!折枪一片惨烈肃杀。 “呜-----”苍凉浑厚的号角声响起“扑簌簌”一大片塔克拉玛荒原特有的思乡鸟从草丛中惊飞。
11.39 万字 | 2025-09-03 19:43更新
我叫刘枫,是一个地球穿越而来的穿越者,如今,在这片异世界的大干国上,我是这里唯一一个异姓王爷。 穿越到这方世界后,我便努力学习一切,同时靠着我在地球上的冷兵器战争知识,我一步步从军、爬到了高层。 而三年前,我带兵一战,扫平诸国,彻底稳固了大干一统中原的位置,问鼎神州。如今,中原统一,我的战功当属最大。 但皇帝并未猜忌我,而且还给我封了一个王,称号为剑南王。
4.23 万字 | 2025-09-03 19:43更新
入夜后的京城一切依旧,只是少了往日市井的灯火与喧嚣。夜市在军队的戒严下早早撤了场,最后一批匆忙收好摊位的小贩,转身消失在了巷子的转角处,房檐上残着几片未化尽的春雪,随着门窗砰的一声后散到了地上,四周见不到几处灯火,冷清清黑漆漆的。 直到穿着军靴的警卫踏破了残冰和这里的寂静,警犬吐着舌头,满地嗅闻着引他们到这儿,嘶啦嘶啦的吐息声在夜幕下听得格外清楚,三五个警卫举着火把,骂骂咧咧地扯下白天那群爱国学生们张贴的煽动标语。 推翻帝制的军队政变15年后,每晚的巡逻早已是常态,但今天他们的心情却格外烦躁。
4.39 万字 | 2025-09-03 19:32更新
4.48 万字 | 2025-09-03 19:27更新
8.20 万字 | 2025-09-03 19:25更新
夜色如同一块沉重的、浸透了工业废气与铁锈味道的幕布,笼罩着焰钢堡。在这座象征着赤焰帝国绝对力量和冰冷秩序的心脏里,无数齿轮仍在黑暗中精确地啮合、运转,维持着帝国的脉搏。然而,在这看似无懈可击的钢铁巨兽体内,一道不谐的阴影,正沿着被遗忘的脉络,艰难地蠕动,逼近那至高无上的核心——中央尖塔,女王塞拉菲娜一世的居所。 卡尔蜷缩在一条狭窄、布满灰尘的通风管道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铁锈和陈腐空气的刺鼻气味。他身上那件原本是灰色工人服的破布,早已被油污、汗水和他自己的血迹染得看不出原色,紧紧地贴在因长期营养不良而嶙峋的身体上。他左腿在之前的强制拆迁中被帝国卫队的震爆弹炸伤,虽然经过简陋的处理,但每移动一寸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但这疼痛与他心中燃烧的、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20.62 万字 | 2025-09-03 19:22更新
5.07 万字 | 2025-09-03 19:22更新
姜婵以袖拭泪跑下一道缓坡,迎着秋日晚风从横七竖八条的田埂间穿过,一口气冲到村头的一面大潭边。 及至潭边她却枯站了许久,愣愣望向远处那一望无际的几顷田地。她自半年前被徐家用两个尺头、十六两银子权作聘礼买下,三月前刚满十六岁上,徐母将她与大儿子徐金宝作了亲。 谁料成亲当日,抓壮丁的官差忽然在洞房前将她新婚的夫婿抓走,度日如年的等了数月,当着边陲战事终于平定之际,十日前官府忽来报,她的丈夫已稀里糊涂死在了战场里,同村的都道死后他那残缺不全的尸骨已连同战友的被一同草草扔在了万人坑。
24.15 万字 | 2025-09-03 19:14更新
辽阔的地中海横亘万里。无论是从伊比利亚到亚得里亚,还是从色雷斯到西西里,都被这位蔚蓝色的母亲拥抱在她那充满了橄榄油芬芳的怀里,“海尔,我们的海!”【1】。而自那天以后,我的以及我们的那曾被称为不可战胜的宿敌已经成为了过去。欣喜和伤感同时占据了我的心房,再加上元老院里的那群白眼狼,我的心情糟透了,只有通过自我放逐,才能治好我心中的伤痛。我亲爱的格奈莉亚啊,何时你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 好像已经到了早晨,当我走进纯白大理石铺就的豪华寝室内,格奈莉亚就躺在名贵的绒毯上,她好像还在沉睡,我也不过是刚刚醒来而已。
2.73 万字 | 2025-09-03 19:1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