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你怎么了?” 看见景可心一脸痛苦难忍的趴在桌子上,一手按着脑袋,一手捂着肚子。室友严梓莹关切地走到她面前,抬手摸了摸景可心的额头,感觉并未发烧。又再一次关切地问:“是不是很难受啊?要去看医生吗?” 景可心皱着眉头抬眼看了看严梓莹,摇了摇头:“嗯~我只是来姨妈了,肚子有点儿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只是肚子疼,这次连头也很疼。” 说完,景可心像是已经用完最后一丝力气一样,又低下头再一次的哼哼唧唧。“这样啊,那太可惜了,待会儿的篮球赛你就看不了了,好不容易墨神亲自上场。你还是多休息休息吧,身体要紧。” 说完,严梓莹便起身给景可心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桌子上:“多喝点热水哦。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吧。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发消息给我,我给你带止疼药哦。”
5.52 万字 | 2025-09-03 14:00更新
初夏,微风。 海大附中西门。 一阵车笛声响起,自街角拐来一辆黑色奔驰大G,道两旁伸展开来的树枝“刷”一下扫过车身,带起一阵风浪。 大G猛地停下,橡胶轮胎摩擦柏油路,擦起阵阵火花。 “哐啷”一声,车门被关上,自车上下来一人,屈起一条腿,半倚着引擎盖望向校门口。 段林今天穿的懒散,戴着一副黑墨镜将脸遮住半张,身上白衬衫扣子要系不系,就那么散着几颗,风一吹,领口下的肌肤隐约显露。
4.11 万字 | 2025-09-03 13:51更新
“来,菲宝,过来老公这里。”一个年龄看上去二十有余的男人向柳伊菲招手示意她走到他跟前。 柳伊菲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少女的羞意,低着头慢慢向男人走去。 “乖宝别害怕,你现在才十四岁,还没来月经,老公不会对你做什么,”男人一边温柔地说道,一边摸着柳伊菲的长发,“老公今天只是想给你的小屄做个扩张,不然以后老公和你做爱,你会适应不了,小屄撕裂了更难受了。嗯?”男人说着,语气愈发柔和。 “嗯。”女孩低着头娇滴滴的应了一声。 男人指了指身旁少女平时睡的富有少女可爱气息的豪华大床说:“来,坐在床上,把衣服裤子脱了。穿着内衣就行。” 柳伊菲局促不安地脱去身上单薄的衣服。时值夏日,少女身上的衣物虽然不多,但慢悠悠的脱裤子的动作令男人的气息乱了一阵。
8.04 万字 | 2025-09-03 13:33更新
我刚把车停到楼下车位,又是一阵咳嗽。 其实我倒是早已经习惯这病恹恹的身体,从小就隔三差五生个病,曾经还有连续住院挂水一学期的记录。你说我病的多严重吧,也没有,都是小病,但是奈何就是一直不停。中医说我这是先天身体有亏,没办法治。 不过我还算运气好,小时候妈妈照顾我,现在则有老婆女儿费心,调理我的身体。虽然我心里知道,我这是先天不足,怎么调理也没用,但被人爱着的感觉还是很棒的。
3.72 万字 | 2025-09-03 13:06更新
她失恋了。 深夜拿着便利店最后一碗关东煮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却踏入了灯火辉煌得不真实的城堡。 门前侍者殷勤行礼:“您怎么来得这样迟,还没戴上面具?哎呀,幸好第一支舞才刚开始。” 低头看,羽绒服变成无法御寒的长裙,明明是在向后退步,却踉跄迈进了点燃一千支蜡烛,人影缭乱的大厅中央。身后只有一对对旋转的华服舞者,在转向自己时,面具后似乎齐齐闪过非人的血光。 有人举起香槟大笑:“今夜的宾客来齐,大门关闭,狂欢开始了!”场面盛大而混乱,她晕头转向,在人群中寻找出路,忽而听见钟声沉沉撞响。她下意识数了,足足十二下。难道此刻已时至午夜?沉思中身旁一位舞者横撞过来,她猝不及防扑向了对面,站在身前的人体贴地接住了她,面具后的望向她的一双眼含着笑意和些许审视。
9.37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佩兰阿姨是母亲的生意伙伴兼好友,和母亲一样也是Alpha。 同时,佩兰阿姨和母亲的爱好、兴趣相同,经常会来家里和母亲品茶。 每次来到家里时,佩兰阿姨都会带白苏最喜欢的礼物。 只是,佩兰阿姨看他的眼神有些许炽热,白苏有点不习惯。 白苏顺着阶梯下楼,落座饭桌。 “暑假马上结束了,我打算带小白出去痛痛快快的玩几天,顺便让他收收心,之后好好学习,你看如何?” 餐桌上,佩兰抬起头看向青黛,提议道。 青黛点了点头,她也认可佩兰的想法。 “出去玩可以,只不过,你定的时间太长了。”
3.53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如果“爱”是毒,你敢不敢咬下第一口? 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室友。 直到她牵回一个男人…… 我在第一眼就沦陷,从此再也走不出他的掌心。 她带回的是光,我却在光后成了影。 我守着三人的平衡,却被沉默的欲望一点点渗透: 深夜,他闯进我的房,把我压在床上,用低哑嗓音说…… “你的叫声,我听了会硬。” 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 从此,我是他羞辱与发泄的器皿,也是自愿沉沦的俘虏。 而她,仍在幸福的舞台中央,全然不知我在暗处颤抖。 ✦ 这里没有纯爱,只有错爱受虐甘愿 × 温柔操控:宁愿被操着活着,也不敢自己走出去。 友情 vs. 占有:闺蜜、男友、地下关系……三角牢笼一步步收紧。 从甜哄到羞辱、从床到半公开:欲望不止升温,还会失控。
6.05 万字 | 2025-09-03 12:39更新
近十二个小时的飞机,霍枳胃里时不时隐痛,脸色几近苍白,状态很不好。飞行途中,周云川来送过一次东西,以为她胃病犯了,跑一趟拿来胃药给她。霍枳其实不是胃病,她只是在紧张。比离开时还要紧张。 两人下飞机,在出口等去拿行李的助理。周云川见她脸色还是很不好,也没多闲聊,把两串钥匙交给她,说了句先好好休息,别太着急就先走了。 两人再见面是在一个月以后的霍家。霍枳的父亲霍兆兴给刚回国三天的女儿接风宴上。说是接风宴,但也就邀请了霍家的邻居兼多年合作伙伴林家和已经好几年的准亲家周家。 周家来了没多久,霍枳借身体不舒服为由,在周云川的陪同下上楼。没一会儿周云川就下来了,在小厅里陪着霍父下棋。周云川的父亲周胜还没来,母亲李虹和霍母陈明珠在客厅闲聊。
5.11 万字 | 2025-09-03 11:34更新
13.72 万字 | 2025-09-03 11:2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