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明夜晚做了个噩梦,他梦见不知哪儿来的登徒子缚住他的双手,掰开他的双腿窥见了他的秘密。他怕得半夜惊醒,再不敢入睡。谁知第二天他便在自家府中偶遇了这位登徒子,他穿着织金锦镶金水纹衣,相貌英俊,仪表堂堂,风度不凡,就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大哥陪在他身边,口称殿下。沈逾明当晚又做了噩梦,这位殿下趴在他腿间舔弄,他哭着挣扎不休,殿下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暧昧的水液,神态却很温柔:“阿久,你不舒服吗?”攻重生,受做梦。
5.45 万字 | 2025-09-03 13:30更新
清晨,薄薄的晨雾贴着窗户,化作一层轻纱,将柔和的光线筛进房间,勾勒出一片静谧的剪影,随着微风轻晃,雾气在玻璃上缓缓流动,像是呼吸的节奏。窗外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低低的,呢喃着隐秘的低语,伴着晨露滴落树叶的细微“滴答”,在静谧中划出微小的涟漪。林雪赤脚踩着微凉的木地板,脚步轻盈,唯恐惊醒这片宁静,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混着房间里小宇留下的清新气息。她身上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淡紫色的布料轻裹她丰腴的身躯,胸前鼓胀的曲线随着步伐轻晃。她站在小宇房门前,手指轻触门把,却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温润。她回想这些年独自抚养他的时光,那个总黏在她身后的小身影,如今已渐显少年轮廓。丈夫离去后的孤寂岁月,只有小宇的笑声填满了她的世界。
5.67 万字 | 2025-09-03 13:25更新
曙光前夕,各国的租界依然坐落于广袤国土之上。 波尔多,艾瑞儿正苦劝着自家两个闺蜜。 “伊莉雅,安妮,你们就陪我去一趟华夏吗,而且,伊莉雅你不是要结婚了吗,真的不想出去放松放松。” 穿着粉色束腰裙的艾瑞儿抓着裙摆,咋咋呼呼的开口,安妮有些怯生生的举手。 “我们,我们大学刚毕业,就出国旅行,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我听她们说,那里还在打仗,会不会有危险啊。” 艾瑞儿摆摆手。 “没什么危险的,这次,我们三个跟着我家的船队,直接去那边的首都附近的港口,下了船,我喊上几个护卫,不就安全了吗,而且,那边有租界的,怕什么。”
1.27 万字 | 2025-09-03 13:24更新
“你应该远离这种变态的低级趣味。你就不能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撒?” “低级趣味无罪,再者说你也不希望真有一天对你白花花的大腿提不起劲吧?”此时我枕在女友小白丰润大腿上一边百无聊赖刷着成人论坛一边听她用略带着四川口音声音的责备我,这是我和女友之间相处的缩影,从我三年前刚认识她开始我就不得不承认有时我是故意去惹她骂我两句。
9.18 万字 | 2025-09-03 13:08更新
2019年6月,巴黎。 那时我刚搬到那处公寓不久。大晚上,正在0楼摸索公寓的各种设施,洗衣房,自行车房,垃圾房…… 一位男士急匆匆地进来,在进电梯的关口,被我不客气地拦住: “等等,抱歉,请问,垃圾房在哪儿?” 他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看见一堵墙。他走过去用力一推一拉,垃圾房竟出现了。他走进去,踩了一下,灯亮了。 我在一堆分类回收垃圾旁边看清了他。高是高的,脸却很年轻。这是个男孩子。六月的天气,他却穿的很正经,白衬衣黑裤子,还拎一个公文包。眼睛特别蓝。湖水蓝。
9.07 万字 | 2025-09-03 13:07更新
海市是内陆一线城市,寸土寸金,不乏各界精英,房价每平飙升到六位数,夏慈音母亲二嫁富商后,后爸在她高考后送了她带门面的上下两层楼。 在繁华的城中心,总价值过千万,唯一的条件是希望她不要去打扰他们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 已经成年的夏慈音早已经过了需要母爱抚慰的迷茫年纪,一口应下,并嘴甜地喊了一声爸爸。 有钱就是爸,夏慈音觉得自己挺物质的,但能怎么办呢。 母亲再婚生下一儿一女已成事实,后爸疼爱她,二人给她提供海市最好的教育,她比大多数单亲家庭的孩子幸运,她很知足并且感激。
6.02 万字 | 2025-09-03 13:05更新
认识紫烟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那年刚放学,一进家门就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房间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很好闻,我禁不住闭上眼睛伸长了脖子细细的寻找着这香味的来源。 “咯咯咯……”耳边传来一阵笑声。我睁开眼睛,一个大眼睛、扎着两条马尾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吃吃的看着我笑。
1.50 万字 | 2025-09-03 13:02更新
陈伶玲悠悠醒来,迷药的余劲还使她有些晕头转向。 斗室里三张沙发呈扇形隐隐将她包在房间一面,她跌坐在单人沙发上,不知是沙发太软还是她身子太软,她竟不能使上劲撑起来。“哟,咱们的陈大小姐醒过来啦。”当头那人痞痞的说到。她认识这个人,准确的说是认识那头少年白,那是纨绔子弟郁邶风在学校出了名的标志。 “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陈伶玲面不改色,颤抖的质问却透露出她对现境的反应。“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咯!”一个黑壮汉低吼到。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咱们系篮球队队长刘坤同学。”刘坤身高近190,浑身黝黑,壮得像头犀牛,两眼滚圆爆出,鼻孔外翻,样貌甚是狰狞,人称夜叉。夜叉看着陈伶玲嘿嘿嘿直笑,眼里满是淫欲。两腿间帐篷高高顶起,陈伶玲一眼晃过,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是又惊又羞又怒,她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要冷静。
11.93 万字 | 2025-09-03 12:50更新
她失恋了。 深夜拿着便利店最后一碗关东煮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却踏入了灯火辉煌得不真实的城堡。 门前侍者殷勤行礼:“您怎么来得这样迟,还没戴上面具?哎呀,幸好第一支舞才刚开始。” 低头看,羽绒服变成无法御寒的长裙,明明是在向后退步,却踉跄迈进了点燃一千支蜡烛,人影缭乱的大厅中央。身后只有一对对旋转的华服舞者,在转向自己时,面具后似乎齐齐闪过非人的血光。 有人举起香槟大笑:“今夜的宾客来齐,大门关闭,狂欢开始了!”场面盛大而混乱,她晕头转向,在人群中寻找出路,忽而听见钟声沉沉撞响。她下意识数了,足足十二下。难道此刻已时至午夜?沉思中身旁一位舞者横撞过来,她猝不及防扑向了对面,站在身前的人体贴地接住了她,面具后的望向她的一双眼含着笑意和些许审视。
9.37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孟舒窈是一个很遵从自己内心的人。 她的内心却不能在人前表露。 只能藏着,掖着,粉饰。 “窈窈!怎么还没下来?在磨蹭什么呢?”楼下的妈妈已经在喊了。幽暗的门缝内,书桌上——浑身赤裸的男女还在贪馋的绞缠着,画面占满平板的显示屏,赤裸而直白。
3.51 万字 | 2025-09-03 12:42更新
如果“爱”是毒,你敢不敢咬下第一口? 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室友。 直到她牵回一个男人…… 我在第一眼就沦陷,从此再也走不出他的掌心。 她带回的是光,我却在光后成了影。 我守着三人的平衡,却被沉默的欲望一点点渗透: 深夜,他闯进我的房,把我压在床上,用低哑嗓音说…… “你的叫声,我听了会硬。” 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 从此,我是他羞辱与发泄的器皿,也是自愿沉沦的俘虏。 而她,仍在幸福的舞台中央,全然不知我在暗处颤抖。 ✦ 这里没有纯爱,只有错爱受虐甘愿 × 温柔操控:宁愿被操着活着,也不敢自己走出去。 友情 vs. 占有:闺蜜、男友、地下关系……三角牢笼一步步收紧。 从甜哄到羞辱、从床到半公开:欲望不止升温,还会失控。
6.05 万字 | 2025-09-03 12:39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