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紫烟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那年刚放学,一进家门就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房间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很好闻,我禁不住闭上眼睛伸长了脖子细细的寻找着这香味的来源。 “咯咯咯……”耳边传来一阵笑声。我睁开眼睛,一个大眼睛、扎着两条马尾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吃吃的看着我笑。
1.50 万字 | 2025-09-03 13:02更新
肖亚男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猛的从沙发上坐起身,制服滑落到地上。起身开门,“头,案子卡了。刚让陈昊、崔海他们将天海公司陈一刚用的电脑搬来了,电脑跟本打不开。陈昊说是硬盘里的东西全部被删了。”侦查一科科长李刚玉焦急地汇报。 这个案件是由反渎局办理的一起徇私舞弊案带出来的,犯罪嫌疑人陈一刚(天海进出口贸易代理公司总经理)咬死不认贪污、行贿的犯罪事实。肖亚男和一科的干警已熬了一天两夜。没有确凿直接的证据,对方气焰很嚣张。电脑硬盘里的东西一定有问题“走!”
12.08 万字 | 2025-09-03 13:01更新
陈伶玲悠悠醒来,迷药的余劲还使她有些晕头转向。 斗室里三张沙发呈扇形隐隐将她包在房间一面,她跌坐在单人沙发上,不知是沙发太软还是她身子太软,她竟不能使上劲撑起来。“哟,咱们的陈大小姐醒过来啦。”当头那人痞痞的说到。她认识这个人,准确的说是认识那头少年白,那是纨绔子弟郁邶风在学校出了名的标志。 “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陈伶玲面不改色,颤抖的质问却透露出她对现境的反应。“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咯!”一个黑壮汉低吼到。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咱们系篮球队队长刘坤同学。”刘坤身高近190,浑身黝黑,壮得像头犀牛,两眼滚圆爆出,鼻孔外翻,样貌甚是狰狞,人称夜叉。夜叉看着陈伶玲嘿嘿嘿直笑,眼里满是淫欲。两腿间帐篷高高顶起,陈伶玲一眼晃过,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是又惊又羞又怒,她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要冷静。
11.93 万字 | 2025-09-03 12:50更新
她失恋了。 深夜拿着便利店最后一碗关东煮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却踏入了灯火辉煌得不真实的城堡。 门前侍者殷勤行礼:“您怎么来得这样迟,还没戴上面具?哎呀,幸好第一支舞才刚开始。” 低头看,羽绒服变成无法御寒的长裙,明明是在向后退步,却踉跄迈进了点燃一千支蜡烛,人影缭乱的大厅中央。身后只有一对对旋转的华服舞者,在转向自己时,面具后似乎齐齐闪过非人的血光。 有人举起香槟大笑:“今夜的宾客来齐,大门关闭,狂欢开始了!”场面盛大而混乱,她晕头转向,在人群中寻找出路,忽而听见钟声沉沉撞响。她下意识数了,足足十二下。难道此刻已时至午夜?沉思中身旁一位舞者横撞过来,她猝不及防扑向了对面,站在身前的人体贴地接住了她,面具后的望向她的一双眼含着笑意和些许审视。
9.37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孟舒窈是一个很遵从自己内心的人。 她的内心却不能在人前表露。 只能藏着,掖着,粉饰。 “窈窈!怎么还没下来?在磨蹭什么呢?”楼下的妈妈已经在喊了。幽暗的门缝内,书桌上——浑身赤裸的男女还在贪馋的绞缠着,画面占满平板的显示屏,赤裸而直白。
3.51 万字 | 2025-09-03 12:42更新
2009年五月份的一个周末,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妇女来看房子,陪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那女孩倒是没有怎么吸引我,瘦瘦弱弱的,反倒是那位中年妇女给我的印象极为深刻,一身朴素的打扮,但完全不能掩盖一位熟妇风韵犹存的气质,一头齐耳的短发更彰显出一个女人的干练,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显得那么挺拔,大有把外衣撑破的趋势,看得我直流口水,她们母女对房间很满意,最后在讨价还价之后我以比其他房间低200元的价格租给了她们,心想每天就是多瞅两眼这半老徐娘的熟妇也是养眼。
7.08 万字 | 2025-09-03 12:39更新
寂寞的房间里面到处都是她的味道,我觉得我的生活里自从有了她,一切都改变了。 每当我进了厨房,我就会闻到她煎糊了鸡蛋的味道。 我来到浴室就会想感觉到满屋子里都是她的体香。 我来到梳妆台细细地捡起每一根属于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总是比我的柔软些。 我坐在床上,常常会想到自己在这样的床上曾经无数次地要了她,还有…… 她的睡颜总是那么甜。 唐凝走的第四个月,我常常会觉得她还在我的身边甜甜地叫我木……
15.06 万字 | 2025-09-03 12:36更新
喝过水后,为了不碍着丈夫睡觉,方雨琳就重新尝试睡觉,可她哪里还可以睡呢,她怕睡着以后继续做那个恶梦。 不睡觉就会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就会辗转反侧,辗转反侧就使得她身旁的凌进藤全无睡意,一张大手就摸到了她胸膛上,揉搓起来。 她乳房不大,可以说是比东方女性较常见的尺寸小一点,虽然不是丰满型的乳房,但摸起来还是舒服有手感的。 她乳尖敏感,隔衣轻捏几下,奶头便硬了。 “乳头果然是你的敏感点。”凌进藤贴着她耳边说道。 “讨厌,我现在没心情呢。”方雨琳轻责道。
26.89 万字 | 2025-09-03 12:16更新
时穗余光注意到,赶忙拿起旁边的抱枕。 她身上的裙子被之前那个老男人扯得领口大开,里面的内衣带和白皙胸口都有点遮掩不住,比耻辱更甚的,是她此刻毫无安全感。 只能拿抱枕在身前挡一挡。 就被那寡言不语的少年一把夺去。 他垂眸睨着她脸上的慌张和恐惧,眉间漠然,轻飘飘地说:“听说你很不听话。”
5.00 万字 | 2025-09-03 12:15更新
“默哥,你知道为啥我们换班导了么?”坐在身边的男生肘了肘我。 张诚,平日称呼我为默哥,我称他为诚哥,是我学校宿舍的舍友。 我艰难地把塞不进桌洞的书包甩到椅背,塑料水杯表面凝结的水珠在九月骄阳下闪闪发亮:“那老头退休了?我记得他还有两年才到退休年龄啊。” 说着,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九月的阳光相当毒辣,这短短几分钟,刚接的水就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他被车撞了。” “噗!”我像个坏掉的花洒一样喷了一地,幸好现在只来了没几个同学,没人注意到最后排的角落,我掏出餐巾纸抹了抹地面,同时手指在喉咙上横向比划了下:“嘎了?” “那没有,好像说是骨盆碎了,也算是提前退休。”诚哥摆了摆手,“所以才要换班导啊。据说昨天才敲定下来,好像是个女的,叫什么——”
4.38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我有一个姐姐,她一直很照顾我。我也有一对开明且富裕的父母,是一个非常棒的家庭。 但是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在那个雨夜,父母过世的消息传来后,一切都变了。 原本幸福的梦境画面,如同镜面一般破碎,细小碎片向我袭来,一枚枚扎进我脑海的深处,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我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我能感受到我的五官扭成一团,四肢如同麻花,空气中慢慢弥漫着一种名叫死亡的气息,我忍不住哀嚎一声。 …… 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能够清楚听到我的惨叫声。在阵痛一下,一段段陌生又熟悉的回忆开始浮现在脑海中。 我叫王楚君,初中一年级,家住碧华上城8号楼2202。父母双亡,家里只剩下我和姐姐……
2.69 万字 | 2025-09-03 12:08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