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恳求成为被使用的物,以献祭给无异于缺席的在场。 只剩全身无力、痉挛和颤抖。 永远只能爬行,永远匍匐于脚下,永远被囚禁起来。 让我终身成为被圈养、被调教的奴——这是我毕生所向。 想被完完全全控制,玩弄于手掌之中,想以痛苦的耗散通达极乐的永恒。 想被剥夺个人意志,隐入星空和苍穹。 要在每一个绝望的瞬间里下潜。 要在每一次欲望的禁绝里高潮。 物质,是理性最深处的欲。 恐惧,是欲望最深处的梦。 我将献祭一切,我待死者苏生。 我将朝向神圣,我亦直面虚空。
3.70 万字 | 2025-09-03 14:00更新
五月份的w市已经是闷热的夏季了,后海用手稍微遮住太阳看看晴朗朗的天空,又看看身后人山人海的一大片,深深叹了口气。明明自己还有一大堆的待办事项而且近期还有个小画展要筹备,怎么就被追星族闺蜜打发来机场给一个她喜欢的女明星接机,看着一个个拿着大大小小的摄像机,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手机,心想要是知道要来拍照片是不是提前要买好装备呀,不过她就用这么一次,买了也是闲置在那了。 要接机的人是女明星陈遥,二十几岁的年纪凭借着美艳的外表和精湛的演技还有综艺上的可爱人设收获了一大批的粉丝,大家都觉得只要有合适的契机她一定可以得到影后的称号,现在可谓是如日中天。
5.48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凌乱的床褥上,两具身影紧密的交织在一起,胯下的性器在泛滥的花穴进进出出,浇灌到极致的身体布满斑斑紫痕。 阵阵酥麻、快慰、酸胀在小腹堆积,叶蓁难挨至极,想推开身上的男人,绵软的身体却接受不到大脑的指挥。 察觉到叶蓁抗拒的动作,骨节分明的玉指牵着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到被性器填满的腹部,先前疾风骤雨的抽插变成了九浅一深的节奏,感受着男人对自己的占有。 每一次深入都让叶蓁颤栗不止,肉体已经完全沦陷在恐怖的情欲中。陌生又熟悉的刺激让叶蓁奔溃,想开口求饶,却只能在男人的冲撞中呜咽泣哭,泪眼婆娑。
7.40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kaolabaobao1001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与艳相识是在我30岁那年,彼时的我在魔都郊区的一家数千人的外资公司任职IT经理,有着不错的收入,有房有车。 在很多人朋友和同事眼里我都被看做是人生赢家,在看们看来我可能可以比他们少奋斗10几年。 但他们似乎只是看到了我所拥有的,却看不到为了获得这些我所付出的一切。 我是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在魔都读完本科后便加入了这家在当地小有名气的外企。
3.58 万字 | 2025-09-03 13:52更新
在北方已经开始刮起北风的秋季,南方却依旧是停留在夏季的中段,大街上满是四季不变的绿色。一个美色少女走在大街上,身穿一件淡黄色的风衣,薄薄的丝质风衣,前襟没有一个口子,腰部一条宽宽的带子系住细嫩的腰肢,使得风衣里的春光不会外泄。因为带子紧紧的系住,使得她翘挺粉嫩的臀部展现出了全部的轮廓,一摇一摆之间,那诱人的臀沟都隐约展现了出来,赤裸的玉足上穿着一双条带的红色凉鞋,随着脚步的走动,两个丰满翘挺的奶子随着身体的转动上下跳动着,展示着良好的弹性。虽然一路上迎着他人的目光好像不是很好意思,可是女子却步子很小,生怕步子大了。 好不容易走到酒店,刚刚打开大门就被人拉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人按在门板上。男人左手顺势从上滑到了她细腻的臀瓣中间,嘤哼一声,女子敏感的身子已经酸软无力,满脸羞红的将头转过一边。
2.26 万字 | 2025-09-03 13:46更新
“淑柔,你确定要搬出去吗?” “嗯。” 指尖捏了棉签仔细擦拭唇上的胡萝卜色口红,确认唇线被勾勒得锋利又清晰以后赵淑柔漫不经心地应一声。 “你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吗?” 平静地从镜子里看到舍友似乎若无其事的表情,赵淑柔知道这种角度她也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干脆挽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是啊。” 果然舍友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赵淑柔猜她大概是看到了几次自己在楼下跟男生缠绵吻别的画面又或许逛过OL上自己的主页,但是也并不放在心上,把口红收到包里依旧笑着说:“走了,祝你们过得开心。”
10.95 万字 | 2025-09-03 13:22更新
方舟学院,军事训练中心搏击馆。场中,一对少男少女正在激烈交手。少女的身影极快,翩若惊鸿,招招直逼要害;少年的招式沉稳有力,攻守之间稳如磐石。场馆内没有观众,只有电子屏幕上的比赛计时,在忠实地变换着数字。百招之后,楚星玦看出叶浅气力不支,他一边化解她的招数,一边提议:“要不歇歇再打?”毕竟,这是他的宝贝女友,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出手重伤到了她。其实作为一个科研方向的学生,叶浅的战斗技巧已经超过军事生的平均水平。她的精神力是感知型,应用在战斗中,表现为预判准确的出奇,再加上动作足够快,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弱点在持久力上,精神力和体力都不够,战斗时间一长,就会跟不上。
7.71 万字 | 2025-09-03 13:20更新
过了九点,窗外日光灼灼。 刺眼的光线透过床帘直射到我的眼皮上,将醒未醒的大脑捕捉到一些红的绿的花里胡哨的图像后,试图唤醒我的眼皮去往外一探究竟。 周围亮得发白,楼下停车场一辆扫雪车嗡嗡嗡的从南开向北,我透过窗帘的缝隙往楼下看过去,车后两丈远的地方跟着两位工作人员,一个铲雪一个撒盐,动作麻利干脆,不过两分钟,就清理出一道干净的路面出来。 灰色沉闷的钢筋雨林,在初雪之后的几个小时里焕发出另一种生机,人还没下楼,就仿佛闻到初雪融化的气息。
6.08 万字 | 2025-09-03 13:20更新
一个纯情的处男被自己真爱的女神甩了后,女神又找上了他的故事。
7.75 万字 | 2025-09-03 13:12更新
天柱原来在香港开计程车的,大广叫天柱和他两个人驾驶一架货车到福州去,因福州好远,这批货又好赶时间,一天要行车十几个钟头,一个人精神不够,必须两个司机轮流驾驶。司机位后面设有个空格,放置被铺枕头,俩人可以轮流睡觉。 有大广这一识途老马,天柱虽然初入大陆,亦没有什么方便。过关办手续,都由他去搞,因为他同那些表叔或者公安,都已经熟口熟面的。 第一次在国内行车,天柱不熟悉道路。大广开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认路,轮到天柱驾驶,大广亦要坐在他旁边指点路途。 这一天,系行驶了几个钟头车,大广就将货柜车扭入路旁的一个招待所,说要在那里歇息一晚。 公路旁边有好多招待所,大广偏要在一间东方红招待所过夜,原来他和招待所里面一个女工阿珍好熟。
4.22 万字 | 2025-09-03 13:04更新
“主人,今天中午有剁椒鱼头。” “好!” 敲门声响过,我闪进半开的门里。一条赤裸的母狗,带着鲜红的皮项圈,一支手扶着门的把手,狗嘴里叼着亮晶晶的金属狗链跪在那里。这是我的玩玩,我最喜欢的母狗。探手牵过狗链,玩玩兴奋地汪汪叫着,我把手里带来的塑料袋让玩玩叼着,向里面走去。玩玩使出它的犬式猫步,爬到我前面,冲向了沙发,故意扭着屁股。好香的味道,湖南菜,双玩家乡的湖南菜。“主人!”
8.50 万字 | 2025-09-03 13:01更新
公交车行驶在平坦蜿蜒的葱绿田地之间,沾昏焦日低垂在山脉地顶端,穿过坐落在两侧的房子,一处镇子落座高低不齐地房屋随着车的起伏在眼底显现。 日光彻底没了光彩,整个四周像峡谷底般昏暗,淡灰色的视线内,老旧的建筑晦暗地沉默在黑暗里。 汽车在熄灯末站停下,排队的人从狭窄的车门走下,潮湿的空气,渗入骨子的凉意打在手臂,提着行李箱排队走下,混乱地电线延长地通向前端,一条通过镇里的道路湿漉漉地冷白,整个周遭被一种寂静包围,了无生息。 下车的人沉默无声,在昏暗里一道道黑色身影如鬼魅一般,沿着那道向深处走去。沉甸甸地不安豢在心里,繁茂植被浓密地一片漆黑,身后的汽车驾驶员熄灯跟着离开,停载公交车随着老旧的停车站同样陷入黑暗。
3.00 万字 | 2025-09-03 12:5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