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师姐她又被绑匪抓住了!”一个年轻的男警察冲到办公室里喊道。 “又被?……嫣雪红她是不是又被劫持的瘾啊?”侦缉科的科长抬起头一摸了摸额头汗道。 …… 嫣雪红留着一头烫卷的波浪长发,长长的流海下高佻的眉毛和一双长睫毛的媚眼分外撩人,身高170cm,有着高挺的胸部,翘翘滚圆的臀部和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更要命的是她那柔美成熟性感的声音,怎么看怎么是人间的尤物,就是这样的尤物,不去当歌手明星,却当上了特别侦缉科的女警…… 当然,她的任务一般是作便衣搜集情报之类的,不过也会亲自持枪上阵和凶恶的歹徒搏斗,但是一般最后的结果都是——失手被擒~ 现在,嫣雪红的后脑上被歹徒用枪顶着,将自己的枪慢慢的扔在了地上。 “好了,我把枪扔掉了,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但是请你不要伤害人质。”
3.88 万字 | 2025-09-03 17:38更新
我和女友大四就要毕业了,大家都在同一个城市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今天早上我们起早把所有行李都收拾好了,由于收拾得比预期快,离毕业典礼还有一小时,看着我们在校外住了2年的温馨公寓,我和女友提出打最后一炮的建议。 “你真是有病,昨晚说做,你说担心今天起不来,现在还有一小时你还做啊。”女友抱怨道。“哎呀宝贝,一小时够了,我们速战速决,我知道你也很想的,昨晚睡着了都出这么多水。我们现在释放一下,待会毕业典礼也舒心些嘛。”女友比较没有主见,又比较软,半推半就我们便开始了。
3.34 万字 | 2025-09-03 17:38更新
美国纽约晚上9点23分 从天堂岛来的神奇女侠(wonder women)黛安娜公主以及在凡人的世界生活了数十年,不断帮助人类打击着犯罪分子和来自战神阿瑞斯手下的怪物爪牙,因为是神族的关系,她不会衰老,虽然在数十年间曾经无数次失手被敌人利用自己的弱点擒住凌辱折磨,却依旧保持着年轻娇艳,据说是不输给美神阿芙罗狄忒的容颜和性感充满力量的身体。 “So……这次,阿瑞斯又派了什么怪物来呢?”黛安娜从半空中降落下来,一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下,额头处金色头箍上的红色星形印记非常显眼。她的眉宇间有一股英气,妩媚的眼睛大而有神,鼻梁高挺,身材高佻,体格并不粗壮,却有着非常好看的肌肉线条。 黛安娜胸前的一对豪乳,高高的挺立,被金色的金属束胸包裹着,下面连着红色的紧身束腰,腰间的金色皮带便是她力量的源泉,并且让她的腰部显得更加的纤细迷人。
4.29 万字 | 2025-09-03 17:38更新
春分一过,又下了场雨,泥土底下的新芽全都发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生命涌动的潮腥味。 春和景明的早晨,随着南城实验高中的早操打铃那瞬,教室内却一片狼嚎。 “这雨停的真不是时候,”同桌林菁轻对姜时昭抱怨,“我还以为可以逃过上操呢。” “就是,”姜时昭跟着出操的大流往外挪,精神恹恹,“本来打算趁机补觉的。” “又没睡好么?你昨天好像也这样。” “最近都睡的晚,我……”说着说着,倦意来袭,姜时昭忍不住张嘴打哈切。 “你就悠着点吧,等下是老班的课,”林菁轻乐得不行,拍她肩膀,触到软濡一片,“哎,你校服怎么湿的?”
5.76 万字 | 2025-09-03 17:37更新
三年恋爱,我和娜娜终于走入了婚姻的殿堂。也可谓一路坎坷。其中最大的障碍就是她和前男友周巴之间的藕断丝连,让我们数次都到了分手的边缘,在最后一次她向我保证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我们也终于修成了正果。 娜娜很漂亮,一米六的身高,个子也非常的匀称,身材更是出众,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说实话,以我的条件,能讨到这么养眼的老婆,也不知羡刹了多少人,要不是之前因为她和周巴之间总是不间断的关系,我想,我和她会成为众人眼中最幸福的一对。可是那些日子确实的改变了我很多。娜娜和周巴有过一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我一直怀疑娜娜的处女应该就是周巴收去的。而且自从和我交往以后他们两也不止一次的幽会过。不然我和娜娜也不会闹到差点分手的地步。
16.02 万字 | 2025-09-03 17:35更新
2.51 万字 | 2025-09-03 17:33更新
“……是建立在细胞——代谢的基础上的。那也就是说,细胞核的功能……”生物老师那毫无抑扬顿挫、宛如机器播报一般的声音,伴随着连教室的空调都无法屏蔽掉的夏日烈阳,一同让本就没心思听课的杨志趴在了桌子上,顺利进入了梦乡。 但在梦中,杨志却有种奇妙的感觉,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浸泡在了温暖的水中,又仿佛在星间飞翔,还有仿佛巨大的老鹰雕像、女神雕像一样的奇妙事物从眼前飞过,各种各样语言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然而,还没等杨志去寻找这种古怪感觉的根源,所有的感觉就突兀地消失不见了,随后,他听到一个女声在耳旁响起,同时还有被摇晃的感觉。
1.69 万字 | 2025-09-03 17:33更新
叶芜顺着结成绳子的床单从二楼的窗户爬下来,落地之时踩到了石头上,摔了一跤。脚踝处火辣辣地疼起来,但她完全没有时间顾及,跌跌撞撞爬起来,看着眼前望不到边的树林,毫不犹豫地朝一个方向跑去。 夜色浓稠如墨,偶尔有月光透过树叶斑驳落下,静得诡异。 叶芜不敢停下。 恐惧、不安、甚至有点绝望,又带着解脱的兴奋,心脏怦怦直跳。不知过了多久,她远远地看到闪烁的车灯掠过,原本疲软疼痛的脚又加快了速度。心里不免有几分兴奋:终于可以……彻底逃脱了啊。
14.46 万字 | 2025-09-03 17:33更新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跑道上的几道身影几乎同时冲了出去,与此同时,操场周围围坐着的几百号人的目光也跟着移动,其中夹杂着部分整齐划一的声音:“加油!加油!” “周含星!加油!三班!加油!” 没过多久,周含星纤细的身影就奔跑在了其他几个选手前面,额边冒了一层细汗,气息却丝毫没乱,微卷的马尾在蓝天下划过一道好看的弧度,少女青春又活力的样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颜宛彤双手握拳并在胸口:“啊啊啊含星!我的运动女神!!!”方璇拍了一下她的头:“收收你的口水!” 今天是高中生每年期待程度排名前三的运动会,虽说大家都指望着在这一天吃吃玩玩不用学习,但在此基础之上,如果班级能拿个好成绩,那当然也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13.26 万字 | 2025-09-03 17:32更新
三线女作家 Jiing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我自始至终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当我最初尝试描述自己时我想到的词是“弃子”;虽然知道这里指的其实是棋子,但是“子”作为某种男性的象征依然常常让我感到被控制和不愉快。于是我也就索性称自己是弃女了。 我叫郑繁烟,当很多年后我重新思考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它在冥冥之中就已经预示了我未来的命运:繁忙都市中稍纵即逝的烟火,只有被人用来短暂取乐的名分。从此之后我都把自己的名字拼写为梵胭。
21.08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妈妈来了! 在我读高二的时候。 高一的时候,妈妈没有来。 妈妈在镇子上的中学当老师,我既是她的儿子又是她的学生。也许是当老师的缘故吧,从小到大妈妈对我的“学习”抓的很严。相对于爸爸,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地打工赚钱,只有过年的那段时间才回来,但一回来就爱在村里组织赌博。因为这个,爸爸妈妈没少吵架。爸爸从来都是烟酒不离手,喜欢热闹。而妈妈则是喜欢安静的环境,看看书。 当老师的孩子,是真的不好,我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唯一的一次反抗,是我把期末考试考砸了。妈妈拿出一根教棍,教棍是一根红柳条,拇指粗,八九十公分长。对着我的屁股狠狠打了几十下。别看妈妈看起来柔柔弱弱,手上的劲是真不小。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越不哭,妈妈打的越狠。等她打累了,我已经疼的站不起了。这次打的我屁股开花,足足有半个多月不能坐,只能站着听课。事后妈妈买了药,一边给我抹药,一边自责。
6.57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油箱盖旋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夏夜里格外清晰。我握着油枪的手腕微微发烫,加油机数字跳动的红光映在柏油地面上,像一串被碾碎的星子。 这是我在加油站值夜班的第二十七天。毕业证在背包里蜷了快一年,投出的简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回声都吝啬给予。母亲不知道多少次在电话里叹气时,我正盯着500块租下的单间出租屋天花板上的霉斑,潮湿的墙皮下渗出暗黄水渍,像某种溃烂的伤疤。 地铁口的便利店又涨了五毛钱,招聘网站上的已读不回堆积成山,银行卡余额终于跌破三位数。母亲在电话里说:“回来吧,家里总归有口热饭。” 于是,我回家了。
3.47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这次国庆之前,老婆正式和她的主人说了分手,至于原因嘛,基本都是每个拥有过她的人共同的问题:想永久的占有她。 认真说起来,老婆是一个很开放的女人,她对和陌生人做爱这种事的理解,就像和陌生人一起吃顿饭差不多的水平。 在我们认识到恋爱,再到一起找人玩儿的过程中,不算那几个调教她的人,只是有眼缘就有一夕之欢的男人,也有不少,所以真的让人长期调教,又不欢而散的多半是对方的问题。 这次长假本来想出国玩儿,但是我的签证没办好,所以我们选择了去西北,再加上假期之前,她和她的主人分手了,因此计划的五天只出去玩了三天,就因为心情不佳回了上海。
1.62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咯!咯~咯~咯” 白色刻有精致玫瑰图案的实心木门被硬物敲击得咯咯作响,一重三轻的咯咯声扎扎实实的传到洋溢着美好的房间里面。 站在房间外头的我见里面没有任何回应,继续用戴上不到三个月的结婚钻戒的左手,再次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敲击门的同一个位置。
8.22 万字 | 2025-09-03 17:23更新
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晚风中凝结成薄雾,我将衣领又向上提了提,从口袋里取出钥匙圈,又寻出对应的那把钥匙,插入锁孔,在咔哒一声后,门锁应声而开。 才推开门,屋内的暖气便向着门外涌去,把寒风牢牢地挡在户外。我在门口的地毯上轻跺几脚,待大部分雪水抖落下来,才脱下靴子,把它们整齐地放入鞋架的底层,再从容地换上一双男士拖鞋。 “米雪儿,你在吗?我从家里过来了。” 暖黄的灯光为玄关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而客厅传来了主持人轻快而富有磁性的人声,或许是电视外放的声音开得太大,她没有听到进门的动静,大概?
3.41 万字 | 2025-09-03 17:23更新
25岁,被黑心公司开除了。 拼了一辈子进入世界百大以内的公司,凭着肝脏去拼社会的期望。但就在搞坏身体而要请长假住院时,现场被黑心公司开除了。 在没有收入的情况下住院,然而……哇靠!医院里的护士、病人,甚至性感女医生,怎么一个个对我的鸡鸡,上抠下揉左捏右搓,甚至又吹又舔外加奶炮套弄啊! 试着要从人生谷底爬起来,色情又荒唐的荒唐剧,描述爱与希望的温馨(?)故事。打炮只是顺便,真的。 只是,不要一次那么多人同时扑上来,我还是病人欸……说到底,哪有因为鸡鸡太好吃而在医院开后宫这种事!
16.38 万字 | 2025-09-03 17:2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