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你知道为啥我们换班导了么?”坐在身边的男生肘了肘我。 张诚,平日称呼我为默哥,我称他为诚哥,是我学校宿舍的舍友。 我艰难地把塞不进桌洞的书包甩到椅背,塑料水杯表面凝结的水珠在九月骄阳下闪闪发亮:“那老头退休了?我记得他还有两年才到退休年龄啊。” 说着,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九月的阳光相当毒辣,这短短几分钟,刚接的水就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他被车撞了。” “噗!”我像个坏掉的花洒一样喷了一地,幸好现在只来了没几个同学,没人注意到最后排的角落,我掏出餐巾纸抹了抹地面,同时手指在喉咙上横向比划了下:“嘎了?” “那没有,好像说是骨盆碎了,也算是提前退休。”诚哥摆了摆手,“所以才要换班导啊。据说昨天才敲定下来,好像是个女的,叫什么——”
4.38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大雨滂沱,倒灌下来的水幕遮挡港城的夜景。霓虹璀璨间,一辆红色跑车顺车流划过。 急速下坠的雨水砸落在车顶,弹奏出嘈杂的声响。 伴随着轮胎与地面发出的刺耳摩擦声,车子在飞机停车场稳稳停下。受暴雨天影响,港城航站楼不停播报航班延误。 在粤语、普通话、以及英文播报n遍后,许绘梨拿着车钥匙,前脚踏进接机大厅,母亲的电话后脚打进来,许绘梨心虚接起:
3.19 万字 | 2025-09-03 12:09更新
我叫陈潇,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成为一名小主管,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 不过我有个小秘密,让我的生活一点都不单调。那就是从小学时候就开始的一点小小的爱好--穿女孩子衣服。现在想来那个时候也真是胆子大,在家偷偷穿妈妈的丝袜也就算了,看到有女同学穿了长筒袜加短袜受到启发,自己也这样穿去上学,只不过区别是穿在长裤里面,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裤里丝吧。 或许这就是宿命,小时候的经历注定将来要走的路。
11.09 万字 | 2025-09-03 12:07更新
9.43 万字 | 2025-09-03 12:01更新
人生是由一个接一个,偶然却又必然的选择组成的。在人生这条河的岔流,我们选择,然后随着激流跌宕起伏,被奔涌的命运带向未知的远方,直到下一个分岔,我们再次做出自信而盲目的抉择,也再次被命运带向不明的前途,循环向前,直至永恒的虚无。 2010年,夏天格外炎热。大学毕业后,我在深圳找到了一份工作。入职几天,刚刚安顿好,我就开始找房子,准备搬出宿舍。因为我有一个女朋友,她要来深圳找我。 那时候,大家都用58同城租房子,我在上面找了三个备选的房子,结果只看了第一个,就定下来了。
10.33 万字 | 2025-09-03 11:56更新
在我到夏莱任职的第一天,联邦学生会为我发放了一份职责说明书,粗粗地浏览,只是为了确认如工资几项我最为关切的条目,现在想来有些惭愧。但那条关乎惩戒权力的说明可谓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可视具体情况对违规的学生施以说教至体罚的惩戒”,刚刚见证过基沃托斯学生恐怖身体素质的我只记得啼笑皆非,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知识分子的去管教那些刀枪不入的超人,开玩笑总得有个限度吧。但通过之后与学生们相处的日子里,我渐渐了解到她们不是不怕疼,只是很少喊出来,而比起肉体上的钝痛,招致眼泪和哀嚎的往往是心灵的创伤,毕竟她们还是孩子。
5.83 万字 | 2025-09-03 14:0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