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养了一只暹罗猫,一直想给它噶蛋,终于三月份的时候,它的体重达标了,于是,她从网上查给猫猫噶蛋主人要做什么,看着手机里的视频,逐帧学习。 她背后的暹罗猫端坐着摇尾巴,用尾巴尖捶打着地面,满眼幽怨地看着她,喵喵两声试图唤醒母爱,无奈姜沅看手机太投入,没注意到猫咪的控诉。 小黑脸的暹罗叹一口气,对姜沅眨眨眼,一阵白光闪过,原本小巧又敦实的小暹罗长成一个古铜色皮肤,金色头发的半裸男人,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金色头发和猫咪形态时一样油光水滑的,平时隐藏在猫毛下的肌肉线条如今也一目了然。 男人歪头,往姜沅坐着的地方蛄蛹两下,迟疑地问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妈妈,你,你还是要噶我蛋吗?”
3.00 万字 | 2025-09-03 11:49更新
我,池晓曼,从今天开始,封心锁逼。 晚上十点半的路边摊。 池晓曼唇动了动,看着对面乔宁疑惑的脸,心中倾诉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而一想到说出来就会被狠狠嘲笑,她瞬间又萎了,重重叹了口气之后,池晓曼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全部送进了喉咙。 乔宁眼神逐渐惊悚,他啧了一声,双手夸张的搂住自己身体:“大半夜的别这样,曼曼姐,我害怕……”
13.00 万字 | 2025-09-03 11:49更新
情人节的晚上,我精心布置了鲜花红酒,烛光晚餐。小雨感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欣赏小雨美丽的瓜子脸。她睫毛修长,眼含秋水,鼻梁高挺,红唇丰隆,一颦一笑都荡人心魄。今晚她穿着一套玫瑰红的一字肩短裙,将她柔滑骨感的肩膀整个露出来,丰满的胸部大半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食不知味地草草吃完,我正在思考怎么将精心准备的表白讲出来。小雨忽然起身,把我按在餐椅上,在我惊慌的目光下,脱下我的裤子,释放出我粗大的肉棒。她拉起短裙,下面竟然没有穿内裤,光洁无毛的花瓣完全裸露,几滴晶莹的蜜露挂在上面,反射着蜡烛的火光微微闪耀着。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湿淋淋的花瓣,贴在我的阳具上用力研磨,一边捧着我的脸,与我忘情地亲吻。
8.03 万字 | 2025-09-03 11:47更新
我叫陆鸣,今年十八岁。 我妈叫苏清婉,芳龄三十八。 只不过她准备嫁人了。 无他,因为我妈妈发现了,我有恋母情结。 她为了将这扭曲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面,决定选择一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那个男人是我妈妈上班认识的朋友,也是一个追求她很久的人。 如果放在十六岁的时候,我肯定不会拒绝母亲再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依稀记得那一年,我偶然间看到了妈妈洗澡的场景。 乳白的身躯在热气下若隐若现,高耸的山峰,点缀着些许粉红,挺翘的臀部有些许下垂,却丝毫不影响美感,丰盈的大腿好似上天雕琢一般,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加上浴室内朦胧的灯光,我才发现自己的母亲是那么美丽。
4.96 万字 | 2025-09-03 11:46更新
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降低,飞机触地的瞬间,一阵轻微的颠簸后,滑行的声音清晰可闻。窗外,停机坪上已有几架飞机静静伫立,工作人员穿着厚厚的冬装,在清晨的寒风中忙碌着。 马累飞上海的航班,因为流量管制的原因,好巧不巧地备降到了杭州萧山机场。杭州的清晨仍沉浸在冬日的寂静中,但东方渐现的晨曦,暗示着这座美丽的城市即将迎来昼日的繁华。 在等行李的间歇,我拨通了强哥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他才接起,声音里还带着刚从睡梦中挣脱的迷糊:“喂……小董啊?”我笑着说道:“是我,我和静的航班备降到杭州了。”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仿佛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紧接着,他那懒散的语气一下子透出一股精神:“什么?你们到杭州了?”声音里多了几分兴奋和惊喜,仿佛刚刚还沉浸在梦境中的他,被这消息瞬间唤醒,整个人活了过来……
1.98 万字 | 2025-09-03 11:37更新
为什么我会有恋母的情节,这件事情还得从我10岁的一天晚上说起: 那个时候我半夜被尿憋醒,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还好当时我记性不错迷迷糊糊的爬起床抹黑一点一点的往卫生间那个方向摸索。 当时也没想着开灯只想快点上完卫生间继续回来睡觉。 好不容易摸到卫生间了,正上的小号就突然听到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还有一阵阵的叫声,顺着来源摸索过去才发生响声是从父母的房间发出的,并且房门没关,开着一条大概2厘米的缝隙并且有着灯光从缝隙里面透出。
3.76 万字 | 2025-09-03 11:36更新
2038年7月中,盛夏的清晨中,强烈的阳光已经让天气变得炎热。在金海家的院子里,一个装着铁门的房间紧紧锁着。在这个大房间中,一侧放着刑架与刑床,在旁边的架子上,堆放着各式各样的奇特的调教工具。另一侧则放了几个沙发和椅子。在房间的最里面,是一个被铁栅栏隔出的牢房,这就是苏娴依和楚嘉已经生活了六年多的“家”。 苏娴依和楚嘉成为奴隶已经将近八年。五年前,苏娴依和楚嘉在奴隶管理机构登记结婚,成为一对奴隶夫妻。后来,苏娴依怀上了楚嘉的孩子,在四年前生下一个男婴。这个男婴被楚桧收养后,起名叫楚草,带到了海外抚养,今年已经快四岁了。苏娴依经常思念着儿子楚草和女儿楚静暄,但在这四年中,没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孩子。
2.74 万字 | 2025-09-03 11:35更新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男人坐在沃尔西尼街边享受咖啡和报纸,悠闲的午后令人舒适。叙拉古的雨季总是充斥着不尽的细雨,教人不清爽。却也是好事一桩,至少咖啡厅户外的桌椅不再有多少客人,也算雅致——那是平常。此时,看报男人身边空着的座位里,身穿黑西装的人们陆续落座。坐满了,后面来的便索性站着。而街对面的披萨店门口也发生着大差不差的事情,不过聚集起来的人们身穿白色西装——是家族的对峙。叙拉古平民自有一套生存之道,看报男人识趣地站起来走向店里。黑西装们为一个矮小却精干的鲁珀男人让开道路,他不急不缓地坐上还带着看报男人体温的座椅,点上一支雪茄。
3.85 万字 | 2025-09-03 11:30更新
3.53 万字 | 2025-09-03 11:28更新
0.43 万字 | 2025-09-03 11:0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