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慈第一次见到邵景申,他瘦弱又干巴,脸色惨白,身上挂着一件破旧的单衣,赤脚站在雪地里,拿一双小兽般清澈的眼睛看她,可怜又无辜出于不忍心和同情辛慈把他留在身边照看长大却没成想,成婚那日,邵景申把她的夫君绑了。 把她堵在床榻上,恶狠狠地盯着她,语气却分外温柔:“姐姐既然想洞房花烛月,那我来成全姐姐。”
5.47 万字 | 2025-09-03 22:25更新
屋里暖,小棠却觉得露在外面的屁股凉飕飕的。 任谁摆成他的样子都会觉得凉。 腹下塞着一床折了好几折的被子,从臀到肩的坡度极陡峭,梁偃说像一架滑梯。小棠不知道滑梯是什么,只知道某人的手从后腰的凹陷一路滑下,在肩胛上徘徊一阵,又返回高耸的臀上,毫不客气地击了一掌。 小棠也毫不客气地呻吟了一声,叫疼。 疼是疼,可底下也湿了。 梁偃的手挤进被子和小棠之间的缝隙,找到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刮了两把。翘起的臀随着他的动作很好看地晃了几下,他欣赏了一会儿,把湿漉漉的手重新放在小棠的臀瓣上,低笑:“都溢出来了……”
4.89 万字 | 2025-09-03 21:10更新
崔沂坐在下首,微微垂头。年才刚过,春寒料峭,和郊外的庄子截然不同,崔府堂屋里地炉暖烘烘的,熏得她脸颊微红。 她的生母赵姨娘也坐在她身侧,也拘谨得像一尊泥塑。 她们母女从京郊被接过来不过小半月,嫡母陆氏便安排了这顿家宴。说只是女眷之间的小宴,为母女俩接风洗尘,也让崔沂认识认识这些家里姐妹。 崔沂知道,父亲根本不屑于来这样的场合,毕竟所有庶女生下来就会被送到京郊的庄子上教养,只有临近及笄的年纪才会被接回来学习规矩,相看人家。 她从小到大几乎没见过父亲。嫡母这番说辞只不过是维持大家的体面罢了。
3.74 万字 | 2025-09-03 20:28更新
她们从小一块长大,亲如姐妹; 她们有幸成为黄埔军校唯一的一批女学员,志同道合,意在携手并肩共同战斗; 她们有着共同的政治愿望,只盼能早日实现; 身份骤然改变,感情也瞬息万变,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见不得浑身是伤还不肯松口的她,甚至不愿再让任何人拷问。 可惜已经背道而驰的二人又如何回到原点? 再次携手并肩,如何心无芥蒂? 临到生死关头,是否完全信任?
6.85 万字 | 2025-09-03 20:24更新
“嘿,美女,要喝一杯吗?” 凯特琳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她眉头一皱,回头望去。 借着酒馆昏黄的灯光,凯特琳瞧见一名胡子拉碴的中年冒险者正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她。 她叹了一口气,随后竖起中指,头也不回地说道:“滚回家自己喝去……还有,老娘不是出来卖的。” 在周围人的哄笑中,中年冒险者黑着一张脸地离开了。 处理完性骚扰后,凯特琳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远处。 其实她并不抗拒男人的搭讪,只不过要看来搭讪的究竟是谁。 比如,此刻坐在吧台前的那个男人。 之所以说是男人,是因为从对方略显单薄的身材和偶尔偏向这边的侧脸判断,他的性取向正常,或许还是个冒险者。
4.70 万字 | 2025-09-03 19:55更新
朱朱跟着国舅萧达来到极乐宫喔,那里面养着一群美少女,充当萧达的性奴。 这群女孩被调教的很棒喔,不但帮你吹喇叭,含睾丸,按摩蛋蛋,含主动掰穴给你干。 然后,欢迎光临菊花台喔……
10.11 万字 | 2025-09-03 19:50更新
我从没有见过母亲,母亲在我的记忆里是一片空白,虽说这样的空白并未影响我成长为一个粗壮的男人,却多少有些遗憾。很小的时候我曾经向父亲询问过母亲,父亲说母亲已经死了,这是他对于母亲下的全部论断,以后的每一次回答都不过是对这一论断的重复。然而他的话并未打消我对母亲的好奇,无论她当初是怎样坚决地抛下了我们,都无法阻止我对她的思念,我毕竟是生出来得嘛。
2.50 万字 | 2025-09-02 19:2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