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公子来了吗?” 隔着窗子,裴玉婵远远地瞧见柳枝的身影,她的声音略显焦急,一刻钟前父亲派人唤她去书房,说是有要紧的事,她不敢耽搁,可是谁知道会出岔子。 柳枝一路跑着回来,她的胸脯起伏着,喘着气道:“我去时公子正要往城东的铺子里去,幸好拦下了。” 裴玉婵点点头,道:“好,你先下去歇歇吧。” 她心中的焦急微微消解了些,低头看,胸前的衣衫浸湿了一大片,裴玉婵身上散发着奶水的香甜气味。
4.58 万字 | 2025-09-03 20:27更新
伴随着天近中午,林中的雾气终于是散了一些,我擦了头上沾满的水露,终于是辨识了一些方向。自己也终于是到了地方,眼前的地方是一山凹处,在石头滩上,不远处有着一湾泉水。赵员外和我说,这是城里的大人要的东西,说是这个泉水酿酒最好。附近有名的猎户,也就我经常来此处,这一趟,倒也是能多得几罐钱。 见到雾气散开,我又等了一会,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猎物,但终究还是一无所获。已经去世的娘和我说过,林子里的雾气,可能会带上一些毒虫草的水气,此时的水是不能喝的。自己蹲到了水边,也看不出什么差别,水清澈见底,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我自小就比别人壮许多,虽有一个哥哥,但家里也并没有亏待过我。只是如今形象有些邋遢,脸部的毛发因为成年,也有一些胡子,此时被沾湿的毛发倒是好看,短短的头发,倒还不用打理。
4.33 万字 | 2025-09-03 20:05更新
干朝传至第七代帝王,内有天灾不断官绅互保勾结以致饥荒、兵荒神州四起,外有蛮夷入侵异族跨海而来使得税赋、兵役越加繁重,正是王朝末年大厦将倾。 本为京城直隶省张家庄的少年,家乡一日突遭横祸,从尸堆里爬出的少年誓要找到凶手,伪造身份跨入帝国中枢,拯救国家的同时,完成自己盛大的复仇! 嘛,话是这么说,我是很想详细写下男主怎样伪造身份一步步跨入帝国中枢,与贤贞帝从相识到相知,互相扶持最后又反目成仇相爱相杀的故事了,但是第一次写文而且写的还是汉昭烈帝传想必你们也不喜欢看,索性直接跳过来写大家最喜闻乐见的剧情吧。
7.99 万字 | 2025-09-03 19:49更新
我叫伊万,很庸俗的名字,在我的祖国,有无数个伊万,在苏德边境上与无数个汉斯对峙。离开苏联来到联合王国,并不是因为我有一颗解放者的心,而是要逃离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日子,你知道在我的祖国,因为科技和工业,委员和普通的公民,住的是相同的房子、吃的是相同的食物,用的是相同的家具……就像厂里的047号车间,固定完成宣传部每个季度的关于“红色时尚”的各种订单(虽然我不是技术人员,但说实话,加工这样的饰品,用五十年代的机床也能完成)。 对了,忘了介绍,我是彼得罗夫金属加工厂一个不太需要出差的外贸科员,因为国外的订单总是会自己送上门,原因嘛,我只能说:因为伟大的苏联!
2.98 万字 | 2025-09-03 19:39更新
前十七年,高琉玉这个公主当得实在是畅快极了,她父皇还在的时候,她在京城几乎是横着走。 等到新帝登基的时候,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那个从前没少受自己欺辱的冷宫皇子说要好好管教她,然后她就被肏了个透。
13.33 万字 | 2025-09-03 19:36更新
在1998年初,当巴尔干半岛的局势开始出现缓和的迹象,美国军队开始做撤离的准备,而波黑的武装冲突则又开始重新升级。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此时两个美军中的女性战斗人员在冲突中被俘虏后的遭遇。
5.86 万字 | 2025-09-03 19:29更新
斜阳西垂。 一支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队伍出现在官道上。 这条官道通往楚都外的第二大都城邺城,长长的队伍一出现,官道上的一些商旅行人纷纷惊骇避让。 楚国境内不仅禁止蓄养私兵,更严禁私藏甲胄,一经发现,必引来抄家灭族的大祸。 而出现于此处的车队,竟是由一支数百人组成的家将护送。这些将士个个身着甲胄,目光炯炯,一望而知便是训练有素,且久经沙场。 有商旅从队伍中高高飘扬的旗帜中,望见那个迎风飘展的姜字,立即便猜到了队伍的来历,乃是楚国三大氏族之一,权势如日中天的姜氏一族。 楚国境内,只有三大氏族方在楚王的允许下,各自拥有私兵。
21.88 万字 | 2025-09-03 19:02更新
这篇是以刮刮鸡这个ID发的第二篇,不过显然这篇没有女文工团员的成就高,不过仍然是一篇不错的虐文。谨以此文献给60年前在冀中张家庄惨案中惨死在日寇刺刀下的同胞兄弟姐妹,纪念张家庄惨案60周年。
13.52 万字 | 2025-09-02 13:43更新
神都的秋夜携着刀戟般森寒。蟾光冷寂地浮在碧甍朱瓦间,宛若薄霜复上新创。巷陌氤氲的桂馥裹着檀灰陈朽,金风裹挟暗香游弋,恰似窃语不可言说的前尘。青石板上碎影斑驳,灯辉映着游魂般的面容,笙歌里蛰伏着惊悸。众生勉力维持这镜花水月的中秋幻戏,仿佛只要眉梢弯得足够殷勤,便能拭去朱夏子夜的猩红。 胭脂河面漂浮的莲灯忽地打了个旋,在涡流中碎作万点流萤——那压过月魄的煌煌明光,唤作 夜上舟. 此间并非真舸,乃是临水而筑的琼阁瑶台,飞檐反宇间雕着百子千孙图,万盏明烛映水化粼粼金鳞,恍若浮于永夜的金阙画舫。 金丝笼里锁着最矜贵的云雀,命妇的翟衣褪作蝉翼纱,贵女的玉搔头折成步摇坠,侠女的剑穗染作胭脂络,如今尽数贬入这温柔囹圄,成了夜上舟待沽的瑶姬。 琼华厅内,蟠龙柱鎏金映烛,数十张紫檀案如扇铺展,西域氍毹上散落着碎琼瓣,莲步轻移皆踏暗香。
2.58 万字 | 2025-09-03 22:26更新
春日将末,隐已有了暑气。 江璃儿睡到夜半,已是薄汗透衣,再不能眠。 她撩开床幔,“金枝,打水来我洗脸。” 连叫几声,外头榻上也没人应。 “睡得这么沉?” 江璃儿只好起身,随意披了件薄衫,往外间来寻。 桌案上一盏烛火忽明忽灭,榻上没人,却听院子里有些含糊的动静。“轻……轻点……嗯……”
2.55 万字 | 2025-09-03 20:51更新
京城贵女X权势滔天摄政王她不喜、抗拒、厌恶这座像是雀阁一样的王府他步步紧逼,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
5.28 万字 | 2025-09-03 20:27更新
fickende welt | 历史小说 | 连载中
江南的仲秋八月,日头照得依然火辣。只有松竹密布的深山老林中,才可觅得一丝凉意。这本是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岭上一条荒废已久的古商道,此时却不知为何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马上的青年一袭粗布褐衣,冷峻中透着些许疲惫的面孔藏在斗笠的阴影之下。这身往来客商模样也似的装扮十分朴素而不引人注意,却朴素到好像是为了避人耳目而刻意为之。如此乔装瞒得过寻常人等的眼睛,可若是有些修为,便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蓬勃气息,绝非一般武林中人所有。来者并非他人,正是玉锋宗门下的青年翘楚,峰截云是也。此番独自下山,是奉师命探查几日前门中珍宝失窃一事。于是几日来远涉荒山,一路追捕下来,终于寻得那贼人踪影。
2.09 万字 | 2025-09-03 19:47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