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晚,凉风阵阵,宋清知道今晚他不回来,为了助眠,睡前喝了杯自己调的鸡尾酒。最近压力大,实习的事情没定下来,兼职工作忙,加上申请国外的offer,宋清头疼的很,不知不觉间喝多,窗户还没关就倒头大睡。丝丝凉意钻进房间,宋清皱眉,拽起藏蓝色的真丝被子盖的更紧。午夜,一位不速之客打开房门,来人关门声很大,丝毫没有顾忌床上熟睡的女孩,同时带来一身凉气,让熟睡的宋清眉头更加紧锁。周衍之转身看见把自己裹成“木乃伊”的宋清,男人骨子的劣根性作祟,脱下外套掀开被子将人揽进怀里。修长冰凉的手指顺着睡裙一路向下,钻进密林中,探见一条潮湿的小路,分开软嫩的肉瓣,加大力度伸进宋清甜蜜的温柔乡。“呃啊…!”
6.27 万字 | 2025-09-03 17:04更新
直到很多年后,我依旧对那一闪而过的背影着迷,执着。她就像三月的春风,让人在回首的刹那,就印在心间。 如果不是我陷入一段绝望的感情,没有产生自暴自弃,自我了断的念头……我可能永远没有揽春风入怀的机会。 我的母亲是一个很文静的人,她容貌秀美,身段苗条欣长,就像三月河边的杨柳,初看给人一种柔弱依人之美,可忍不住多看一眼,便会被她眼中的眸光吸引。 我就是那个被她吸引住的人,即便每次她从学校下班回来,从玄关处摘掉微微泛着光的高跟鞋,她的绝美身形却远没有她的眼睛吸引人。
7.09 万字 | 2025-09-03 17:01更新
房子外面停了五辆深灰色的面包车,和一辆蓝白相间的警用摩托车。 屋子里,一个身着警服的女警察站在一伙凶神恶煞的恶徒面前,她一手拿着警棍试图威慑着满屋的不安分的男人,同时试图用身体护着身后的母女三人,虽然起不到什么实际的作用,但是至少可以挡住那些恶徒们毫无善意的眼神,好让她身后的那个小女孩没有那么害怕,同时拿着对讲机向警局的组长请求支援。 赵钰琪的心如鼓跳,毕竟这可是赵钰琪第一次一个人出警面,就对如此棘手的问题。正常的情况下,乌港市的制度要求警官们必须都是至少两人一组的出警,可是这些年市警局里人浮于事,只要不是死了人,一般的警情都是像赵钰琪这样的新人独自处理。
5.10 万字 | 2025-09-03 17:01更新
这间摄影工作室不像那些光鲜亮丽的时尚空间,更像是一个隐秘的角落,远离城市的喧嚣。角落里堆满了未整理的相框,墙上挂着几幅昏黄的黑白肖像画,虽然这些作品无声,但它们依旧能够讲述着属于它们的故事。空气中漂浮着轻微的旧纸和胶片的味道,充满了时间的痕迹。每一块地板板砖似乎都刻上了沉淀的岁月印记,整个空间在安静的光线中散发出一种属于孤独和专注的气息。 工作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简洁的拍摄台,四周是一些摄影视角的调整装置,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灯光设备。每一束灯光的角度都被精确调整过,以便捕捉到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即便是细小的光斑,也能在镜头的聚焦下,化为不可忽视的存在。
2.10 万字 | 2025-09-03 17:00更新
厉思永从北京一回到深圳,便躲在依山傍水的海滨别墅——慕云山庄,闭门谢客。对未来的生活他想得倒不多,更多的是忆往昔峥嵘岁月…… 厉思永的父亲厉孟行长得短小精悍,貌不惊人,却是一个很有胆识的人!他是中国大陆改革开放伊始就弃政从商的第一位高官,一度引起很大的反响!他凭着自己的胆略、智慧和往日官场上的关系网,在商海中如鱼得水。短短二十年,他就成了全国商界执牛耳者,更是因此获得了比他当官时更高的社会地位。 厉孟行有三女一子,厉思永是他晚年所得,痛爱异常。他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这位唯一的接班人身上,不惜一切代价地培养他。厉思永也不负重望,自小聪明伶俐,天赋极高,十三岁便考上了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
5.13 万字 | 2025-09-03 16:59更新
根据真实经历改编,记录了我从15年大学开始到目前为止所“交流”过的部分女子,有些时间太久或没有太深层的交流,就不记录了。主要是根据认识的时间早晚来记录的,写此文是为了记录下自己的风流往事,书中名字全是假的,如有雷同,请见谅。
4.55 万字 | 2025-09-03 16:54更新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纱帘洒入宽敞的房间中,细腻的光晕缓缓爬上洁白的床单,引得原本熟睡的美女翻了个身,随后伸了个懒腰,轻薄的被子缓缓滑下,尽显曲线诱人的美妙裸体。美女有着一头乌黑微卷、如波浪一般的长发,万千黑丝散落在身上,衬得一身小麦色的肌肤越发娇嫩滑腻。在她侧身半躺的姿势下,修长的脖颈、高耸坚挺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臀部、圆润又结实的大腿与柔美却有力的足弓共同形成了连绵的曲线,好似是雕塑家的杰作,柔和却又充满力量。恼人的阳光让美女再无法入睡,她缓缓坐起身子,半靠在床头,抬手撩开了遮着脸的秀发,露出了一张火辣迷人,充斥着异域风情的瓜子脸。
14.25 万字 | 2025-09-03 16:52更新
南方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落在一座不起眼的小木屋上。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周围的杂草丛生,似乎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一位名叫楚南的阴阳先生住在这里,已经有七八年了。十里八乡每逢家中有人过世都会来这里请楚先生去家中做法事,所以才勉强过活。 楚南脸上虽然还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眼神却空洞无物,宛如失去了灵魂。他每天都坐在小木屋的门前,任由时间在指缝间悄然流逝。 这一日黄昏,小屋门前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七八岁憨态可掬的小胖子大摇大摆的站在楚南面前,大声询问道:“喂!你是楚南嘛?”
2.30 万字 | 2025-09-03 16:51更新
刚一走下飞机,我就感到了炙热的气浪瞬间将我团团笼罩,这会已经是夜里10点,我手里拖着不大不小的行李箱,紧紧地跟在方怡的身后,周围的旅客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心中也是对这次的旅行抱有很大的期望…而我,一个看表面光鲜,背地里却背叛过妻子的男人,则是一脸落寞和淡淡的忧伤…的确,老婆不理我是应该的,尽管我哄了她好长一段时间,她还是对我不冷不热,但好在她从一开始对我的疏远并没有维系太久,我相信只要时间足够,总会将那些不堪的往事全都冲散,但我也深知,墙上一旦打过钉子,缺失的洞眼不管如何填补,还是依旧无法恢复原样… 这次的旅行是我向方怡苦苦哀求了好久,她才答应下来的,目的她心里也是清楚,我就是要趁着这段旅行的时间,来迅速恢复我们以往的甜腻关系和美好状态…
20.53 万字 | 2025-09-03 16:50更新
1.74 万字 | 2025-09-03 16:48更新
“722,跟我来吧。” “嗯……” 喀拉拉——喀拉拉——喀拉拉—— 这里是名为“多查斯中心”(Dochas Centre)的女子监狱,可容纳最多300名女性囚犯,她们无一例外都犯下了严重的罪行并被判处至少20年的监禁。 虽然关押着罪孽深重的女囚,但在2037年,这座监狱还是严格按照欧盟司法和人权机构的规定进行了现代化改造,每一个单人囚室面积均不小于7平方米,除床铺马桶水池空调等基本设施外,还有书桌、置物架以及一个镶嵌在墙壁上,可供囚犯通讯和娱乐的多功能终端。 囚室的门则是大面积镂空,并以强化玻璃填充的钢框门,方便巡逻的看守随时监视其中的女囚,虽然看起来脆弱,但这些玻璃门足以抵御一颗迫击炮弹的近炸。
8.51 万字 | 2025-09-03 16:48更新
我叫李明,今年43岁,是市里一家银行的普通职员。每天的生活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吱吱作响却又不得不运转。我的老婆叫林雪,38岁,是本地一所中学的音乐老师。她年轻时是个小有名气的汽车模特,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气质优雅得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女人。即使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她依然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们结婚十五年,有个读初中的女儿,日子平淡却也温馨。 我和林雪的相识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那时我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收入微薄,日子过得紧巴巴。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陪朋友去参加一个车展帮忙搬东西,结果在展台上看到了林雪。她穿着紧身的赛车女郎制服,站在一辆红色跑车旁,笑容明艳,身姿曼妙,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我当时就愣住了,心跳得像擂鼓,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1.08 万字 | 2025-09-03 16:46更新
纪宁悦觉得天整个都塌下来了。 她怔怔的看着手机上的画面,上头跳出一则突发新闻,写着: “顶流男偶像白谦衍疑似出外赴约,遭对向车冲撞伤势严重,送医抢救中,目前没有呼吸心跳。” 大雨倾泻而下,纪宁悦手中的伞掉落在地,雨瞬间吞噬了她,她却丝毫未觉。
9.65 万字 | 2025-09-03 16:46更新
2.72 万字 | 2025-09-03 16:4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