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礼拜过完,大学课程结束后踏上回家的路程。 打开家里的大门后,就看到客厅里我可爱的妹妹幼香跪在一个胖子脚边,脑袋上下起伏的帮两个月前莫名其妙成为我弟弟的男人张大胖口交着。 “大胖,怎们我每次回来你都在加深家人感情啊!”我张嘴抱怨,因为家庭里刚刚加入大胖没多久,经常要加深感情,可是我实在不是很喜欢这种事。 “思瑶姊你回来啦,赶快把衣服脱掉,我想吸奶子啦!虽然被舔肉棒很爽,可是嘴巴也想动一下阿”一脸淫荡的大胖满嘴下流的说。 “好啦!等我一下,我去浴室把衣服脱一脱”说完我就走过客厅前往浴室,途中看到正在厨房做菜的妈妈,全身裸体只穿着围裙在做菜。
9.54 万字 | 2025-09-03 17:44更新
13.41 万字 | 2025-09-03 17:41更新
“咔嚓。”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厨房里一声清脆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扭头看向厨房叹了口气,站起身走了过去。 厨房里面一位三十多岁的美艳熟妇正惊慌的蹲在地上收拾着刚刚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瓷碗,我连忙走了过去拦住了她。 “我来吧,妈妈,你去客厅休息吧?” 厨房里的美熟妇是我的妈妈,我拉住她柔软顺滑的手臂,蹲下身子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小炎,对不起。” 妈妈不知所措地站起身,双手在身前不安的搅动着,弱弱地说道。 “没关系,你先出去吧。”
4.58 万字 | 2025-09-03 17:39更新
Zavier Frank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姓名:王晓雯 性别:女 年龄:35岁 身材:身高170cm,体重60kg 三围:98-62-96 职业:医院医生 性格:表面端庄优雅,实则淫荡下流 妆容:精致的OL妆容,大红唇,浓密睫毛 着装: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性癖:恋子、口交、被支配 内心想法:对儿子的占有欲与日俱增,想成为儿子的专属玩物
2.07 万字 | 2025-09-03 17:39更新
我叫陈建国,今年48岁,是间中型私企的老板,也勉强算是个老百姓口中的有钱人。我的妻子叫刘梅,42岁。我和她是90年代中期经人介绍认识的。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女人卸了妆可能连自己亲妈都不认识,那时的刘梅,可以说得上是风情万种,是实打实的大美女。我记得当年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走不动道了。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当时给她说媒的人不少,幸亏我趁着改革开放捞了一笔,当时经济条件已经比较优越,再加上我软磨硬泡和早年在部队培养的三寸不烂之舌,才终于把她娶进家门。
4.93 万字 | 2025-09-03 17:39更新
我和女友大四就要毕业了,大家都在同一个城市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今天早上我们起早把所有行李都收拾好了,由于收拾得比预期快,离毕业典礼还有一小时,看着我们在校外住了2年的温馨公寓,我和女友提出打最后一炮的建议。 “你真是有病,昨晚说做,你说担心今天起不来,现在还有一小时你还做啊。”女友抱怨道。“哎呀宝贝,一小时够了,我们速战速决,我知道你也很想的,昨晚睡着了都出这么多水。我们现在释放一下,待会毕业典礼也舒心些嘛。”女友比较没有主见,又比较软,半推半就我们便开始了。
3.34 万字 | 2025-09-03 17:38更新
13.46 万字 | 2025-09-03 17:37更新
2.51 万字 | 2025-09-03 17:33更新
安右时劈腿了。 从同寝室的顾年年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千瑶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洗衣服。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顾年年看着她把肥皂粉洒在衣服上用力的搓着,有点头疼的嚷着。 “哦,知道了。”叶千瑶听到好友不顾形象的大叫,只是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看她。“对了,现在几点了?” 顾年年被她这么一问,蒙了一下,抬手看看表。“差十分不到六点。”
49.41 万字 | 2025-09-03 17:33更新
2.17 万字 | 2025-09-03 17:30更新
8.29 万字 | 2025-09-03 17:30更新
3.15 万字 | 2025-09-03 17:29更新
这是新年前的最后一天。 从研究所走出,寒风迎面而来,穿着厚棉衣的男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手表上的温度计俨然已指向零下5度,这在素来温暖的这座城里并不多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粉色雾气,虽然没有异味或是危害性,对视线的遮挡效果也有限,但依然透露出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所谓事出其反必有妖,此刻这番奇异景象毫无疑问便是在警告、在预示着什么。 男人虽然对个中缘由心知肚明,但却并不在意。他漫不经心地推了推塞在耳朵里的隐形耳机,晃动指尖的钥匙串,一边吹着干涩生疏的口哨,一边走向停在研究所门外的摩托车。
6.22 万字 | 2025-09-03 17:28更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好像一旦提到了“夏天”这两个字,后面接上的就一定是“海边”这样的场景。 是因为那些动漫里固有的泳装回?是因为越来越热的气候让人渴望大海的拥抱?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因为海边有好看的姑娘穿着暴露着大片雪白肌肤的比基尼,在沙滩上随意奔跑着,掀起一阵阵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肉浪呢? 或许都是,也或许都不是。 最起码对眼下这个男人来说,他早就已经厌倦了大海这样的存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对着那海浪,就算再是喜欢也早就已经消磨殆尽了,更别说在这片海域,他要负责属于他的辖区,所谓的大海不过只是另一个战场罢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有舰娘的大海”。
1.32 万字 | 2025-09-03 17:28更新
我阿叫殷雄,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大学毕业在一间工厂里作生产的物料主管,结婚后生了一个女儿现已十八岁了,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一个中等小区;刚巧女儿的同学陈乐榣一家也住在对户,所以我们两家人非常熟稔。 陈乐榣一家五人,父亲陈灌希,母亲名叫李加欣,女儿的同学的母亲是个大美人,两个姊姊陈闻媛和陈家容,当然亦俏美可人;不过很少见男主人回家,想象中多年只有三次吧!由于我太太与李加欣相熟,她们女儿都是就读学校的第一等班级,所以特别常常要我帮她女儿晚上补习功课,我也乐意帮助这近邻。
5.26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油箱盖旋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夏夜里格外清晰。我握着油枪的手腕微微发烫,加油机数字跳动的红光映在柏油地面上,像一串被碾碎的星子。 这是我在加油站值夜班的第二十七天。毕业证在背包里蜷了快一年,投出的简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回声都吝啬给予。母亲不知道多少次在电话里叹气时,我正盯着500块租下的单间出租屋天花板上的霉斑,潮湿的墙皮下渗出暗黄水渍,像某种溃烂的伤疤。 地铁口的便利店又涨了五毛钱,招聘网站上的已读不回堆积成山,银行卡余额终于跌破三位数。母亲在电话里说:“回来吧,家里总归有口热饭。” 于是,我回家了。
3.47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