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大专辍学后进了一家西餐厅当服务员,由于人长得不漂亮,又不会来事,主管安排给她的都是一些脏活累活,最难应付的客人也得她上赶着去处理。 说是处理,实际上就是站在那里点头哈腰,做个任凭他们发泄情绪的垃圾桶。只不过今天的客人喝了酒,格外难缠。 “你到底会不会干活,听不懂人话是不?” 李果垂着头,一言不发。 她在这已经站了约莫半个小时,男人刁难的话语如同风一般吹过来,带着恶臭的酒嗝响起,酒气冲天,和整间充斥着艺术气息的餐厅是如此格格不入。
6.90 万字 | 2025-09-03 18:15更新
一间空旷的房间之内,几乎没有几件家具,只有一张软椅,和一张普通的双人床。 可是四周的墙壁上,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一眼望去,怕是不少于百件。 中间的软椅上,坐着一位被束缚着的女孩子,全身没有穿任何的衣物,绳子将她细嫩的肌肤勒的发红。 双眸被一条黑色的布牢牢的缠绕住,被剥夺了视觉。 同时,嘴巴被一颗红色的镂空小球堵住,通过有弹力,可以拉伸的带子,套在女孩的脸上,让小球牢牢的堵着固定在她的嘴巴那儿。
5.95 万字 | 2025-09-03 17:51更新
酒吧的包间里,酒一瓶接着一瓶,桌上是散落的纸牌。季杨因为连续输牌一直在骂骂咧咧,转头却看到陆羽川一言不发地盯着手机,和此刻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喂,陆哥,”他往后一倒,瘫在椅子上,“我们专门为你出差回来组个局,你一晚上都在这看手机?”陆羽川这才肯抬眼,他摁灭手机,刚想说什么,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来电界面上两个大字。
6.59 万字 | 2025-09-03 17:43更新
正是九月暑末,空调还需上岗工作。同样被沉重的工作压得难以休息的还有时聿。沈昭坐在餐桌前,吃着早点看着时聿在卧房与客厅间往返。 “两个月而已,一眨眼就过了。”沈昭看时聿烦躁的模样,忍不住出言安慰——不过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时聿幽怨地望过来,“你才回来没几天,我就又要去出差……分明已经不止两个月了。” 沈昭想反驳……自己出差时他分明三天两头就飞到自己这边,就算自己忙到没办法陪他,他也会带些自己做的食物,以及做些帮她整理住所,补充生活用品之类的事情。
4.48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初春的傍晚,天气还有些微凉,人们都穿着不算薄的衣服,可是在路旁搬着瓦斯桶的良信却赤着上身,挥汗如雨的工作着。这是家开在市郊的瓦斯行,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手下雇了两个壮汉帮忙送瓦斯,市郊的生意还算不错,尤其是最近有不少别墅盖在附近,新增了不少生意。 老板娘阿娇从室内叫了出来:“信仔,送一桶瓦斯到春明路一段二十三巷七号。”良信应了声好,拿毛巾擦擦汗,套了件运动外套,搬了桶瓦斯上机车就走了。这良信今年三十四了,因为少年时犯过伤害罪,所以找不到好工作,只好听着人介绍到瓦斯行搬运瓦斯,做了几年也还算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的,看不出他少年时的暴戾之气。
3.52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我站在窗口,通过AUG的光学瞄准镜盯着对面六楼一个小套房的卧室。一张色咪咪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脸上的斑斑皱纹清晰可见。他正和第五个情妇亲热,这时头忽地又整个埋在了情妇那硕大的双乳中。 妈的!看他那副猴样!破坏了我的射击机会。 陈庆发,男,48岁,文盲,二十年前只是海天市的一个小流氓,现为福达集团的董事长。二十年间,他统一了海天市的黑道,逼良为娼,打家劫舍,走私贩毒,并在前年当上了海天市的政协委员。实为海天一毒。 我脑中把组织给的资料又过了一遍,最后确认了镜头中男人的身份。
5.68 万字 | 2025-09-03 17:18更新
见手青酒馆。 普通的清吧,普通的客人,和不入流的驻唱。 台上的女人画着淡妆,超短牛仔裤配个黑色小吊带,站在不及酒桌大的台上,面前是个立式话筒。 她唱的歌,是《Woman on the hills》,倦倦的嗓音笼罩着整个酒吧。 那句“She needs more from you ”一出,包间内的男人眼色晦暗,透过镂空木雕隔挡,定定的盯着她。 台下的客人摇骰子的摇骰子,划拳的划拳,除了他,没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16.69 万字 | 2025-09-03 17:18更新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办公桌上,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安然正低头忙碌地处理着手上的项目文件,而我坐在她对面的办公桌前,看着她一丝不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安然,午餐时间到了,陪我去吃点东西吧?别告诉我你又要为了工作饿着肚子。”我故意装出一副责备的表情。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带着微微的笑意摇摇头:“我本来是打算继续工作到下午的,算了,既然你都开口了,那就陪你去吧。”我们相视一笑,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默契:她忙起来的时候,我会及时提醒她休息,而我不想一个人吃饭时,她也会陪着我。
7.68 万字 | 2025-09-03 17:07更新
退伍糙汉拳击教练陆应淮VS身娇体软漂亮医生谢晚笙 两人年少相识,相知相爱八年,从十六七岁到二十四五岁,后面因为异地恋的关系,也迫于家里催婚的压力,两人分手四年,但是中途两人都没有再找,谢晚笙偶尔会迫于家里的关系偶尔相亲,但是她的心里始终有个放不下的人。 直到四年后陆应淮应受伤退伍,谢晚笙被迫再次相亲,干柴烈火,堕落涌潮。
2.15 万字 | 2025-09-03 17:07更新
一家孤儿院里,有一个十四岁的小男孩蹲在角落处,或许是营养不良的缘故,他看起来显得很瘦小。望着在那边玩耍的好几个孩子,他显得有点寂寞。 小君是被孤立着的,因为他不小心弄坏了一个孩子的玩具,所以孤儿院的很多孩子都孤立了他,没有一个愿意跟他玩的。 小君卷缩着身体的抱着腿,将头埋在了膝盖处,他曾经哭泣过,但是渐渐的已经流不出来了眼泪。 他知道,就算再怎么流泪,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他只能默默的承受这孤单的感觉。 “我们就要这个孩子吧。” 小君突然听到了某种声音,距离他十分的相近,他抬头的一看,是两个看起来只有十八岁的女孩子。
10.33 万字 | 2025-09-03 17:03更新
房子外面停了五辆深灰色的面包车,和一辆蓝白相间的警用摩托车。 屋子里,一个身着警服的女警察站在一伙凶神恶煞的恶徒面前,她一手拿着警棍试图威慑着满屋的不安分的男人,同时试图用身体护着身后的母女三人,虽然起不到什么实际的作用,但是至少可以挡住那些恶徒们毫无善意的眼神,好让她身后的那个小女孩没有那么害怕,同时拿着对讲机向警局的组长请求支援。 赵钰琪的心如鼓跳,毕竟这可是赵钰琪第一次一个人出警面,就对如此棘手的问题。正常的情况下,乌港市的制度要求警官们必须都是至少两人一组的出警,可是这些年市警局里人浮于事,只要不是死了人,一般的警情都是像赵钰琪这样的新人独自处理。
5.10 万字 | 2025-09-03 17:01更新
瑰色光晕中,弥漫着奇异的暖意。 一只大手从身后轻轻复上柳丝丝的腰肢,将她溺宠地揽入怀里。清冽熟悉的气息沁入呼吸,后背被那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让她感到压迫,又让她无法逃脱。 她感到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 倏地,右耳根处的发丝被冰凉的指尖捋开,伴随磁性温雅的低语扑入她耳蜗,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撩拨着她的耳膜,“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里。”
3.76 万字 | 2025-09-03 16:54更新
“三儿,找到女朋友了没有啊?你要找个正经人家的啊!” “好了,好了,妈!别催了,下周就把儿媳妇给你带……” “你别怪你妈说你,你表哥肯定认识的人更多,让他给你介绍啊!别老去找那种结过婚的!” “你别管了!别人的媳妇让我看上了,就是我媳妇……不说了,我在班,挂了!” 这天我刚刚挂断母亲的电话,就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纤腰款摆,一扭一扭地走进酒店大堂。立刻就被这女孩惹火的身材吸引了。岂止是凹凸有致啊,简直是人间绝品的超级美物!我目不转睛地用自己的视线在女孩身上的每一道曲线上游走抚摸着,感觉兴奋得有些喉咙发干,于是起身接了杯水放在手边,然后继续饶有趣味地看着。
2.93 万字 | 2025-09-03 16:43更新